這套房只有七十幾平方,小兩居,一間作為臥室一間作為書房,還有就是浴室、廚房和客廳,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吳漾環視一眼這個溫馨的家,已經覺得很滿足了。見那個進去拿睡衣的小家伙沒再出來,吳漾大聲問道,「兒子,你是不是等媽咪幫你洗呢?」這句話的效果,非同小可,小諾諾丟下Ipad,拿起睡衣就沖出臥室,旋風似的卷進了浴室,還不忘記將門鎖好,看得吳漾是眼花繚亂的。兒子大了,已經知道害羞了,吼吼•••••••••••••••••••••••••••••••••••••••••••••••••••一夜的狂風暴雨將城市的街道徹底地清洗了一遍,連空氣都覺得干淨許多,吳漾神清氣爽地走進公司,在電梯口卻遇見了正在等電梯的李慧凡。一見是她,李慧凡就陰陽怪氣地,「喲,這不是我們公司的紅人吳漾嗎,人家可是鴻運當頭呢,才來半年就進了特助室,進了特助室不到兩個星期,就被童老給看上了」最後那句,更是曖昧不清,擺明了讓人誤會。而那女人還不知收斂,十指丹蔻,隨手就指向那些女職員,「你們啦,可得學著點,好好跟人家請教請教,手段若是學不來,粘粘喜氣也好,指不定哪天就飛上枝頭了」吳漾蒼白著臉,論口才她是講不贏的,更做不到潑婦罵街,可也不能容許莫須有的罪名就罩在她的頭上,剛想跟她理論,有人先一步站出來替她說話,「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就你這尖酸刻薄的模樣,倒貼都沒人要!」「巧巧」吳漾怔忡地看著她,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李慧凡那張涂著厚厚一層粉的臉,抽了抽,瞬間轉為平靜,「曾巧巧,我都不屑得說你,現在站出來是什麼意思?當初吳漾調走的時候,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表情嗎,那才叫酸呢!我是說葡萄酸了,怎樣,有些人還不敢說呢!」「你」被戳著痛處的曾巧巧,臉色也極難看,只能忿恨地瞪著她。吳漾看著就難過,哪兒還管李慧凡說的什麼意思,「李小姐,大家同事一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听!巧巧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再欺負她。」「朋友?」李慧凡嗤笑,別有含義地看了曾巧巧一眼,轉過身不再搭理任何人。「巧巧」吳漾擔憂地扯了扯曾巧巧的手腕,希望她不要放在心上。「我沒事,她說的也沒錯漾漾,對不起,當時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只是」「不要說了,巧巧,沒事的,我們現在不是和好了嗎!」吳漾淺笑,「再說了,我就要去泰源報道了,以後都不能天天見面了,還計較那些不愉快干什麼呢?」「你真的要去泰源?」曾巧巧求證道。~~~~~~~~~~~~~多多收藏,多多抱養,謝之~~~~~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