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嫂子她」紀昀吞吞吐吐地,眼楮一直注意著羅森的表情變化。「她回老家了。」品了一口茶,羅森慢條斯理地回答,表情還算正常。「郾城?」紀昀驚呼。「不是,她的老家在B市,後來舉家遷移到的郾城。」「原來森哥,你應該好好跟嫂子解釋一下,夫妻倆不在一起生活還叫夫妻嗎?」紀昀苦口婆心,似乎對森哥兩口子的事情很上心。「就你事多。」羅森也不惱,對紀昀笑罵。「等等」吳漾若有所思,突然一道閃電劃過腦海,「那個,童老的老家好像就在南海岸那邊。」「你確定?這之前可沒听說過。」羅森收起笑容,嚴肅地看著吳漾的眼楮,只希望得到確切的答案。「嗯。」吳漾點頭,雖然震驚于森哥跟他的太太分居的事實,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她將童老的戶籍給想明白了,「資料上都說童老西南地區,十六歲就到了T市白手起家,可是他的一篇專訪中提到他幼年時候,經常跟朋友們在海邊玩耍,我記得筆者曾用一個詞形容童老提到幼年時回憶的感覺,就是‘真情流露’,我想,這四個字足以證明事實真相。」「可是,這跟南海岸有什麼關系?」紀昀不解,其實在場所有人都不解,她的話只能證明童老幼年實為在海邊長大,而中國的海岸線可長達1.8萬公里。「他的夢想。」吳漾掃過他們每個人的眼楮,除了那個人的,「他說過他的夢想就是要在記憶里最美好的地方打造一座莊園,而他現在不惜一切代價與你們合作,只是為了征得那塊地的使用權,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這倒也說得通。」羅森點點頭,「若小吳的猜測是正確的,總裁,我們就不需要再猶豫。」晨煜之不著痕跡地看了吳漾一眼,「昀,童老這兩年的行蹤,你查得怎麼樣了?」「他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痕跡,而且都很短暫,這讓人很難找出他真實意圖。其中,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在英國待的時間最長,有三個月之久。」晨煜之點點頭,幽暗著目光。托吳漾的福,紀昀提前結束了工作。經過商議,童老的合作提案算是基本敲定,只要再與泰源細商合作細節,這項合作便可實施。快下班的時候,吳漾瞅了個機會,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什麼事?」晨煜之頭也不抬地處理著手里的文件,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總裁,這是那天你借我的禮服和項鏈,都在這里了。也請你把我的衣服和手包還給我。」吳漾不卑不亢、儀態可掬地對晨煜之請求道,如果說之前的種種不快都是因為那個誤會造成的,那她可以解釋清楚。但是,如果他本身就莫名地討厭她,也許她只能選擇離開,對大家都好。晨煜之抬頭看著她,淡淡地,似乎也注意到了她態度上的變化,黑眸深邃而悠遠,那自然而然散發的王者氣息,不怒而威,讓她不自覺地退了一小步。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