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喬氏小開嚇得冒冷汗,「莫奕勛……你……」
莫奕勛一傾杯,看了眼依舊淡然地枕在自己肩頭上的夏流年,她臉上噙著的淺笑已經褪去,可見——她怒了。
「喬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莫奕勛對喬氏小開恨得直咬牙,可話到嘴邊還是充滿了客套意味。肋
喬氏小開所有的目光都注目在莫奕勛方才喝過的酒上頭,哪里管得了這個。傻愣愣地機械點頭。
莫奕勛讓流年倚在自己邊上,扶著她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了……喬先生可千萬別忘了,明天簽了夏氏的貸款,送到夏氏去啊?」
听完這句話,喬氏小開的臉上頓時像打翻了調色盤,一會兒紅一會兒綠,變得分外的難看。他早該知道,莫奕勛做了這麼多,不會白白做無用功。
而他,竟然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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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奕勛扶著流年走出帝曰,里面渾濁的空氣,跟外面新鮮的空氣完全沒法比。
這才站定,莫奕勛還沒回過神,懷里一騰空,臉上就火辣辣地受了一巴掌。
「我……」莫奕勛茫然地站在流年面前,看她一轉身往對面的音像店走。他忙跨了一步,拽住流年,臉色一下子焉了下來,「我哪里錯了?這巴掌打都打了,好歹給個罪名不是?」鑊
換了以前,莫奕勛這般一討饒,流年知道,她一定會心軟。
可是想到剛剛在酒吧里面,莫奕勛的爪子緊緊地箍在自己腰上,「滿臉桃花」地對喬氏小開信誓旦旦的那句——喬先生,我的女人管不好,怎麼不算我事?
這話想十次,絕對有十一次讓流年有扇他一巴掌的沖動,「我真後悔,那杯酒潑了喬氏小開!」
「那你想……潑誰?」莫奕勛苦著臉,誰能讓他這麼低聲下氣過,這種告饒的賣萌自打遇上她夏流年,就成了握在手上的絕對武力。
換了十年前,莫檢察官都很難想像有那麼一天,他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會對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可是不可否認——她夏流年做到了。
而且現在這個女人,似乎比以前更難討好了。
流年雙手抱胸,一步步逼近莫奕勛,她進一步,他溫順地退一步,「莫檢察官,允許我提醒你,第一,你是已婚男人,我是已婚女人,我們沒、關、系!」
很好,將他的話原原本本地打回去!她要讓這該死的男人知道——她夏流年,不是吃素的!
「第二,莫檢察官,你是不是法律學傻了?應該返校學一學語文?」
流年噙著笑,帶著隱隱的醉意,臉上泛著微微的潮紅色,手一頓一頓地戳著莫奕勛的胸口,字字頓頓,「我、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下次請你措辭準確,不管對著誰,都不允許你說這種話!你要管,管你的小琳達、小瑪麗去!給我死邊!」
果斷的,百科全書告訴我們——趁著酒意,女人干什麼都是對的!以前受的惡氣,一口氣今兒全給發了!
莫奕勛已經退到牆邊上,抬頭看著近在咫尺,比自己還要低上一個頭的流年,依舊帶著討好的笑。
「第三,從再見你開始,就想送你一句話。」流年雙手往腰上一顯擺,勾起一抹笑,「死、男、人!滾遠點!」
莫奕勛仍是一副笑意,一低頭,可臉上已經隱隱地泛著不一樣的紅暈,熱氣呼在流年的額前,「還有呢?」
「你……」流年似乎隱隱的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兒,手往他胸口一推,「莫奕勛……你沒事吧?」
莫奕勛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發燙,心跳不受控制的變快。
「啊——」流年一步步退後,腳下一不穩當踉蹌地一步就往後跌去。
趁著她跌倒前,莫奕勛的手很及時地回到了她的腰後,「小心!」
「莫奕勛!你沒問題吧?」流年抬手試了試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卻讓她很清楚地知道,他不是發燒。「你……你忍一忍啊,我幫你打電話!」
流年背過身,她是想讓他滾遠點而已嘛~~~可別鬧出人命才好。
「沒用!」莫奕勛手往流年的手腕上一扣,拉她回懷里,又推開她,「看看周圍哪里有賓館!」
「你不會是……」流年想起帝曰酒吧里面,喬氏少東遞上來的那杯酒,雖然莫奕勛佯裝灌給她喝,可是流年清楚,那杯酒她根本一口都沒有喝到,全部落進了莫奕勛的口里。
「我去找他算賬!」
流年心一橫,前腳還沒沖進帝曰酒吧,後腳就被莫奕勛扯了回來,「沒用的!你去了人家也不一定承認!而且,你……不想要貸款了?」
好吧,她的確需要那筆貸款。
流年睇了眼莫奕勛,「好啦好啦,先送你去賓館!」
莫奕勛進到賓館就直接沖進浴室,流年將包往邊上一放,打了電話叫外賣來吃。對于這條街的燒烤外賣她還是很心愛的。
門鈴一遍遍響,流年叫的不同的外賣分不同時間緊跟著送過來。
等莫奕勛沖了涼出來,看到流年坐在沙發上吃燒烤,看著娛樂節目笑到嘴抽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這個女人,現在變的不是一般的狠心。
「哦,你出來了?」流年將燒烤往他面前一推,「要不要吃點?」
「你很餓?」莫奕勛已經能听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
如果這該死又無情的女人,下一句接話說她很餓,她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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