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流年才抹掉眼淚,眼前就出現一雙黑色的皮鞋,並帶著性感而低醇的聲音在她的頭上響起。
她一抬眸,毫無意外地撞上莫奕勛的眼里,分明才閃過的慌張。
莫奕勛嘴邊揶揄著緊張過後虛掩的笑容。
他慢慢地蹲,手緩緩地抬起,帶著溫熱的指月復輕輕劃過她的眼角,「夏流年不是宇宙無敵的鐵金剛麼?原來鐵金剛也會掉眼淚啊?是眼楮太大了,藏不住水嗎?」
「莫奕勛……」流年身子往前一傾,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
「好了!別哭了!」
莫奕勛小心地拍著流年的後背,幫嗚咽著的她緩氣,「下次不許這樣出來了!剛剛我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多害怕!」
莫奕勛將流年微微地推開,才抓住她的手,流年就吃痛地縮開。
「怎麼了?」莫奕勛眉頭一皺,硬是要拿了她的手來看。
「沒事。」流年有些驚慌地將手往背後一藏,還來不及反映已經被莫奕勛抓到了手心。
看著流年手背上被熱水燙起來的已經冒水泡的傷口,他的額角都擰成一團,「剛剛燙傷的?怎麼不說?」
「因為沒感覺痛!」最蹩腳的謊話。
「我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
莫奕勛剛拉著流年要走,另一邊的手忽然被熱情地抓住,「奕勛,你在這里啊?我有事情跟你講,我們走吧。」
傅庭庭的出現大方而熱情,使這三個人的畫面讓流年的存在顯得多余。
流年才要收回手,就接到了莫奕勛冷冰冰地一記眼神,然後他的手握得她更加地疼痛。
傅庭庭像是看出了這其中的意思,眼楮正大光明地撞上莫奕勛,「來不來隨便你!但是,如果你不來,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她松開莫奕勛的手,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撞上流年的眸子,冷冷地睇了一眼,她才甘心情願地往外面走去。
看傅庭庭離開,流年的手不著痕跡地從莫奕勛的手里抽回來,「你去吧!」
「夏、流、年!」此時的莫奕勛真想就這麼掐死她夏流年算了,出口的話難听了很多,「你就這麼想我走?你想清楚!如果你現在把我推開,我就……」
「傅小姐應該有話跟你講。」流年淡淡地含下眸子,今天的她真的沒有任何的氣力去思考那些深刻的問題。
莫奕勛不動聲色的眸底忽然迸發出散著火光的怒氣,「夏流年,你真該死!」
他發怒的伸手,猛地抓住流年的手腕!逼著她靠在秋千架上。
莫奕勛有些粗暴的動作使得流年的後背撞到了木架上,引來一陣的刺痛,讓她皺起秀氣的雙眉。
還沒等流年反應過來,莫奕勛的身子就密密實實地靠緊了她,他的手將她的皓腕反剪在身後,不顧她是否意願,粗暴地吻就狠狠地印上了流年的唇角……
「莫奕勛……快放開我!」
「不放!」干淨利落地兩個字,和他帶著憤怒的眸子將流年最後的防備都如數逼退!
他的手利落地滑進她的衣服,觸手所及之處,盡是一片的柔滑,細膩的肌膚就好似上等的綢緞一樣誘人……
「老婆,不教訓一下你,看來你永遠都不會長記性!」莫奕勛湊到流年的耳邊,冷冰冰地低聲喃了一句。
他溫熱的氣體呼到流年在外的肌膚上,引來她莫名地一陣戰栗。
「莫奕勛,你……」流年腦中只覺得一片空白,再有的想法都瞬間湮滅,只看到莫奕勛眼里燃燒著的讓她恐懼的.晴.浴。
流年還未多想,莫奕勛快勢地垂下頭,溫軟的唇瓣在流年縴細精致的鎖骨上放肆地流轉,他的目光在氤氳的月光下泛著異樣的光彩。
喉嚨處一緊,他驀地攬住了流年的腰間,還未等她適應過來,就狂傲的好似龍卷風一般的吻,灼熱的印在了流年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