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們的頭發是紅色的?」
夜君點點頭,他打听消息時,那人無意間說了一句,夜國皇室的人都很容易辨別的,因為他們的頭發都是紅色的。
「師兄」
「師妹,無需多說,該來的還是會來」
夜墨軒捂住千雅薇的嘴,情意,流轉在屋里,夜君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出去。
京城,程源在密室里呆了兩天便出來了,安寄琴給他吃的藥,好得快,但是也傷身,那藥,完全是用傷害身體來治愈身體,傷口,快速的治愈,他也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氣息比以前虛弱。
出去的時候,安寄琴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懶的看著窗外,看到程派出來時,安寄琴一下跳到他面前。
「哥哥,你怎麼出來了?好了沒?」
「好了?上次交代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那些人抓到沒?」
「哥哥,你真壞,出來都沒有問我,就顧著你的那些事情了」
安寄琴朝程派撒嬌,心卻一下懸了起來,腦袋一片空白,她想努力找個借口,可是腦袋根本轉不動,一個借口都找不出來。
「你有事嗎?」
程派突然來這麼一句,讓安寄琴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只能下意識的搖搖頭。
「那不就行了?看到你在這,我就知道你沒有什麼事,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交給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那些人抓到沒有?」
「哥哥,我煲了湯,現在拿給你」
安寄琴轉身就想逃離,程派抓住她的手,「琴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沒有」
安寄琴說話都結巴了,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程派知道她沒有將那追殺令頒發下去的話,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沒有?那你…」
程派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軟軟的倒在地上,安寄琴手中拿著水壺,松了口氣,再這樣被他逼下去,她一定支撐不了,還不如將他敲暈了。
「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可是哪里有我的心上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等你有一天遇到你喜歡的人,就能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