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派已經陷入昏迷,無論安寄琴怎麼喊,他都沒有醒過來。
安寄琴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血,流了滿地,紅了女子的眼,閉上眼楮,安寄琴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慌亂,不然她的哥哥就沒有救了。
「藥丸,對了,還有藥丸」
安寄琴雙手在懷里亂模,兩個瓶子一下從手里掉了出來,安寄琴拿起其中一個,手害怕得微微發抖,打開瓶蓋,看到自己滿手的血,隨便在自己身上擦了一下,便拿起里面的藥,塞到程派的嘴里。
藥在嘴里,怎麼也塞不進去,安寄琴急得額頭流下了冷汗。
「哥哥,快吃藥啊,吃完藥你就好了,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安寄琴一邊拍著程派的臉,淚水,從眼眶里流下來,一滴一滴的滴在了程派的臉上。
迷糊間,程派覺得有個聲音不斷的呼喚著自己,睜開眼楮,看到的就是一張帶著淚珠的臉。
「哥,你醒啦」
程派張嘴,安寄琴塞到他嘴里的藥,一下就滑了下去。
「水,水」
程派嘶啞的出聲,太過小的聲音,安寄琴听不清楚。
「哥,你說什麼?」
安寄琴將耳朵放到程派的嘴邊,試圖听清楚他說點什麼,程派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楮一直看著桌子上的水壺,安寄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桌子上的水壺,一下明白過來了。
「水,我馬上拿給你」
醒過來的程派,沒有再昏過去,安寄琴松了一口氣。
「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情叫我」
雖然很想去追心里的人,可是自己的哥哥,卻不能丟下不管,安寄琴只能忍住心里的想念。
「不,等等」
床上的程派睜開眼楮,身上的血,已經止住,除了臉色蒼白一點,其它地方還真看不出來他受傷了,听到他的話,安寄琴停下了往外走的腳步,不明白的看著他。
「拿文房四寶來」
「哥,你這個時候不好好養傷,要文房四寶…」
「叫你拿你就拿,哪來的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