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在心里興奮的問,它很久沒動手了,就算是動手,解決的都是一些蝦兵蟹將,那些根本沒有資格來祭它。
後面還有個厲害的?千雅薇的眼楮眯了起來,眼眸里殺氣蘊量,他們來到這里才兩天,不知道又被誰盯上了,不過不管是誰,敢打她身邊人的注意,她都不會放過。
「你是不是太狂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我管你是誰,就算是國君,得罪了我師妹,我照樣滅了」
千雅薇剛想發話,夜墨軒先幫她說了出來,默契的交換個眼神,千雅薇不得不說,這個人果然是最懂她的。
狂妄的話讓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西門煌看著兩人,沉默了。
「哈哈哈,不錯,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嘶啞的聲音從官兵後面傳了出來,如蛇爬行般的聲音讓千雅薇的眉頭蹙起,這聲音,真的是太難听了,難听的她想把眼前的人給殺了。
一個帶著面具的矮小男子從那些人的身後飛了出來,說是飛,是因為他是憑空出現在那些人的身後,然後緩緩的降落到千雅薇幾人面前。
「程派」
看到來人,西門煌的神情一下變了,淡漠的面具撕裂,眼神里漫天的恨意,像是潮水般,將那矮小男子淹沒。
程派,程源,千雅薇思考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他剛才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了,敢情這些人是程源的人,不過他都死了,他的余黨還出來為非作歹,還真是作孽。
「剛殺了個來面具,又來了個小面具,這年頭,面具怎麼那麼多?還是這邊的人都喜歡帶面具?」
夜墨軒不明白的開口,手輕輕的撫模著彎,原本紅色的彎,隨著他的手指扶過,變成了白色的。
他前兩天才進階,想不到這回就遇到對手了,老天對他還真好。
「你把我師父怎麼樣了?」
夜墨軒的話立即引來小面具的怒視,怪不得他最近都沒有收到師父的消息,他還以為他是太忙了,想不到,想不到…
「還真是有情有義,要不你下去陪他好了,只有白西一個人在下面陪他,恐怕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