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動作,西門煌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依舊很淡定的坐在那。
「師兄,你緊張什麼?他是逗你玩呢」
千雅薇好笑的看著夜墨軒,西門煌對她沒有心思的,那樣淡漠的一個人,這世間,恐怕很少有女子能進入他心里吧,換一個角度來講,她和他是同一類人的,只是她有師兄,這點不一樣而已。
「小心一點,他這個人,我感覺他是只狐狸,信不過的」
「喂,哪位美麗公子,你說話好听一點,什麼叫我是只狐狸,信不過的?」
夜墨軒的話剛好被西門煌听到了,他可不願意了,他這模樣,哪里像是狐狸了?
千雅薇挑了一下眉,她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以前認識的西門煌,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今天他是吃錯什麼藥了嗎?
「你是不是病了?」
千雅薇說出一句讓西門煌吐血的話,原來西門煌想結交這一幫人,但是自己的那個性子,還沒結交呢,就將他們給嚇跑了,看他們那麼喜歡打鬧,這才改變了一下自己的性子,想不到直接被千雅薇當成了有病。
西門煌心里那個憋屈。
「不說,該不會真的是病了吧?」
千雅薇擔心的看了他一眼,她當然不是替他擔心,而是他病了,夜國的路她不知道,到時候找路,可能還要花一點時間,說白了,她這是為夜墨軒擔心。
「你擔心我?」
西門煌眼神發亮的看著她,看著那不一樣的眼神,夜墨軒嚴重的感覺到了危機,每次出現那樣的眼神時,他就知道,肯定有不對勁。
男人特有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成為他的情敵。
這他都要成親了,該不會還要再來一個情敵吧?夜墨軒的眉頭緊鎖,用眼神刺殺著西門煌。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只是擔心你出事了,我師兄的事情沒有著落了」
千雅薇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心里的人,她才會照顧他們的感受,如果不是自己心里的人,她向來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千雅薇一句話讓西門煌一下從天堂落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