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軒隨著千雅薇來到她的房間的院子,兩人一起坐在了花叢里的秋千上,聞著那迷人的花香,感受那溫暖的懷抱,千雅薇滿足的閉上了眼楮。
夜墨軒抱緊懷里的嬌軀,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己在夢中,聞著那夢中才能聞到的玫瑰香,夜墨軒的心里又不確定了起來。
「師妹,你告訴我,我現在不是在做夢」
夜墨軒在千雅薇耳邊說,那聲音里帶著不確定,還帶著點顫音,眼光里淨是純粹的急切,仿佛她若否認,他會失去所有的光彩。
看著這樣脆弱的夜墨軒,再看看他滿頭的白發,千雅薇的心像是被誰抽了一下,生疼生疼的,那種感覺很陌生,但是很刻骨銘心。
千雅薇舉起巴掌朝夜墨軒的臉上打去,夜墨軒閉上眼楮等著那痛楚的到來,看著那閉上的眼眸,千雅薇的手最後落在了夜墨軒的肩膀上。
輕輕的踫了他一下。
「笨蛋師兄,你就這張臉可以看了,再被我打幾下,還真的不能再看了」
千雅薇拍拍夜墨軒的臉,夜墨軒粉紅色的嘴唇嘟起來,不滿的看著千雅薇︰「師妹,你這是嫌棄我」
師兄,你這是賣萌,難道你不知道,賣萌是可恥的嗎?千雅薇很不優雅的翻了翻白眼。
「主子,那人你想怎麼處理?」
夜君恭敬的跪在千雅薇面前,那自從她走了之後,再也沒有彎過的膝蓋,心甘情願的彎下來了。
「怎麼辦?引白西出來,我要將他一起滅了」
提到那個名字,千雅薇的眼神里蘊量著一股風暴,讓他逍遙了這麼久,他也應該滿足了。
「放出消息,就說人在我的手上」
千雅薇隨手扯過一朵玫瑰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久聞的味道,幻天大陸都沒有,她在下面沒怎麼懷念,怎麼回來聞到了,她倒是開始懷念了呢?
人果然是奇怪的生物。
「可是主子,白西為什麼要來救他?」
「解藥」
紅唇輕啟,輕輕的說出這兩個字,雖然只是兩個字,但里面的意思,夜君已然明白。
夜君領命而去,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在閣里四處亂竄的西門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