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莫名其妙的來了這個地方,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在古代,她一樣活得好好的。
跟在身後的夜墨軒,艱難的跟在自己師父身後,仍不忘觀察千雅薇臉上的表情。
她的眼里,一片深沉,他看不出什麼來,臉上,自帶著一股倨傲,好像什麼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她無所不能。
夜墨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想,看到千雅薇的表情,他很自然的出現那個結論。
千雅薇的倨傲是與生帶來的,她,有那個資本驕傲,不是麼?
安靜的躺在老翁的懷里,千雅薇不敢亂動,傷口上,雖然上了藥,亂動一下,還是會很疼的,特別是前面的傷口,那劍傷。
傷在的地方可是心髒,最重要的地方,她動一動都會覺得疼,為了自己不活受罪,她還是安分點。
千雅薇在算著時間,半天的時間過去之後,老翁終于停了下來,千雅薇不能亂動,一路上,只能抬著頭,看著藍天,數著白雲。
「你小子進來干什麼?我要幫你師妹療傷呢」
老翁看到夜墨軒也跟了進來,板著臉,吹胡子瞪眼楮,滿臉不高興的看著他。
「師父,師妹是女孩子,你不是說男孩看了女孩的身體,就得娶她的嗎?我剛才已經看了她了,現在也不在意再多看一次吧,師父放心,我長大一定會娶師妹,所以,這療傷之事,就交給徒兒吧」
夜墨軒煞有其事的對老翁說。
「噗,你個臭小子,才多大啊,就學會吃醋了,師父這麼老了,還會窺探你的媳婦不成?你來治,治不好的話,連媳婦都沒了」
「真的嗎?」
听得老翁說得這麼嚴重,夜墨軒猶豫了。
「你看看她身上的傷」
看夜墨軒不相信,老翁掀開包裹著千雅薇的披風,千雅薇心髒上的傷口,曝露在夜墨軒的面前。
剛才老翁一直抱著她,背後的傷口就已經讓人觸目驚心了,他想不到她的前面還有傷口。
是誰,舍得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這簡直是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