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秦風早為明宇和轍熙找好了租房,兩人一到上海,秦風即開車接他們去看房子。
「想不到環境這麼好,真是讓你費心了。」明宇拍拍秦風肩膀,感謝道。
秦風掏出手機看看時間,「這都快中午了,外面吃去吧,也算為你倆接風。」
「好。」
「我打電話叫爾柔和泠窗來。」
「別,」明宇一把奪過秦風手機,「可不能叫她們來!」
「你不就是為爾柔來的嗎,怎麼,還想明天在公司給她來個驚喜。」
明宇笑笑,不置可否。
「哎呦,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用這種老戲碼!」秦風作鄙夷狀。
「你懂什麼,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是吧轍熙……」
明宇說著,三人歡喜的出門去。
清晨,爾柔剛走進公司,一雙手從後面抓住了她手臂。
她回過頭去,就愣住了。
「來!」
明宇拉著爾柔上了天台。
「你怎麼,會在這兒?」暌別經年,乍見之下,爾柔不禁又驚又喜。
「我,」明宇頗躊躇道︰「爾柔,你還會接受我嗎……」
「什麼?」爾柔惑道。
明宇伸出手去輕輕握住爾柔的手,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直到現在我才來,你還會愛我嗎……」
愛,當听到這個字時,爾柔直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這個深埋在她心底的字,那個深放在她心底的人,忽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帶她來這朝陽熠熠的天台,提及,愛。爾柔不知所措地望著明宇,陽光刺進她眼里,霎時間眸光聚攏,似有雙刃在爾。薄如蟬翼,明若光影。
那光影射入明宇眼中,他不自主地微微眯起眼楮,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身體里痛了痛。他忽然感到自己做錯了,三年的沒有回應,忽然要她來面對,來回答。明宇這才明白,自己雖然什麼都沒做,卻已深深地傷到了她。想到此,明宇怔怔地松開了爾柔的手。
爾柔感到了他這一松手,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陽光中那張臉龐異常俊美,即使眉頭微微蹙著,依然逼得爾柔感到一陣急迫。她忽然覺得自己如同一個跳梁小丑一樣地站在他面前,表情呆滯,五官七竅都燒得通紅。是的,小丑。
明宇上前,待想要將她抱入懷中,爾柔卻後退著轉過身。她知道眼淚就要流下來了,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不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麼。當他遙遠時,她可以靜靜地等待,而當他近在眼前時,她卻忍不住想哭。
「爾柔!」明宇追上前去。看著她漸遠的背影,所有的顧慮都一下子拋諸腦後,他只有一個信念,他不能讓她走。
他要她,一輩子!
爾柔听他追上來,滿臉的淚痕讓她一急之下加快腳步跑了起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但是一種強大情緒的釋放讓她怎麼也收不住,她想逃離,隨便一個地方都可以,但這一切都沒來得及之前,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