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太監,心中冷笑,不管這人是什麼來頭,倒是個軟弱膽小的主兒︰「你這奴才。聒噪的很,本宮還沒說什麼。」說罷,輕蔑的看了眼地上那無用的奴才,視線又回到了夙翎身上︰「既然你身體有恙,那麼就好好休養。母後就不打擾你了。待你康復,在來拜見母後吧。」
「是,兒臣遵命。」夙翎說這話時,余光瞄的是黎柒安,眼中含了笑,他原本倒是小看了這黎柒安,本以為這事情他需出面解圍,倒是沒想到她倒是自己化解。
「恭送皇後娘娘。」那蚊子般聲音從黎柒安口出吐出,她顫顫的向前走了幾步,那腳穩穩的踩在了地上那攤血上。
「嗯,璽子,」皇後正向外踱,卻見她的心月復太監沒有跟上。
璽子喵了眼黎柒安腳下那露出的星點血痕,跟了上去。
皇後走遠,她顫抖的身體逐漸恢復,剛才的奴才相兒,她自覺得扮演的不錯。之前皇後進門,看她那氣勢,黎柒安就知道那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可凡事都有個弱點不是,面對這麼個萬人之上的尊貴人物,她一個奴才身份以強治強,可不是好方法,相反顯示懦弱,她貴為皇後,怎麼會把一個無能的奴才放在眼里?
「只是,皇後安心了嗎?」黎柒安仍舊擔心這點,不覺中這話已拖出了口。
「安心?她若安心,又怎會在這里逗留這麼久。」夙翎深知她這養母性格,這個皇後只是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罷了,從小他便出生在這皇宮,這樣的事情他已見慣,但這樁樁件件,還是令他心惱。他是內斂之人,面上冷靜,心中並不平靜,他剛動了動心緒,咽喉又是一陣腥咸,咳了口血。心口隱隱的劇痛,一點一點的侵蝕他的身體,雖面龐清冷鎮定,那額頭的汗珠和渙散的眼已說明了一切,
忽的他一頭栽到了床上。
「四皇子~~~~」耳邊是黎柒安的聲音︰「我去叫太醫。「
渙散彌留之際那薄唇輕啟︰「誰……都不要叫…「
緊接著,慌忙的腳步聲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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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
璽子躬身在皇後阮氏的身旁,尖細的聲音甚是微小︰「皇後娘娘,你當真相信二皇子是因為抱恙才沒去見您?」他說著那蓮花指若有所指︰「還有他宮內,平平白白的多了個小太監?」
皇後回頭看了身後那快隱沒在庭院間的禹德宮,從小四皇子的嫡出娘親因不討皇上喜歡而打進了冷宮,他便在她宮中寄養,連她親娘暴斃在冷宮,她一句不許去,他都沒吭出半個聲,從小到現在他的一切不都是在她阮氏的掌控之中?又何況現在?怎能掙的過她阮氏?
輕蔑的一撇,︰「料他也折騰不出什麼名堂。」
話音剛落,璽子緊跟的一句話讓阮氏皺了眉︰「奴才,有句話,應當跟娘娘說,早前兒近了禹德宮,奴才就覺得那小太監不妥,出門之時,奴才瞥見那小太監腳下踩了一灘血,方才娘娘叫的急,奴才怕看走了眼,才沒敢跟娘娘說。」璽子便說邊斜眼看著皇後阮氏臉,生怕一句說的不對遷怒的皇後娘娘。
「一灘血?狗東西!」皇後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冷眼看著璽子︰「給我徹查那個小太監的底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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