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她知罪,繼續做他的對食?
咽喉一陣腥咸,那眉心一蹙,她嘴邊一絲懦熱。
捏著下巴的手驟的一抖,魚貫的眉心流出一道殷紅。是一把飛刀擦眉而過。
他手一甩,黎柒安被徑直摔到地上,頭不知磕到了什麼,一股熱流由頭而出,伴著陣陣的眩暈。
強定了定那無焦距的眼楮看去,一個黑衣人正和魚貫打的不可開交。
那黑衣人掃了眼黎柒安刻意繞開了大門的位置,那人是讓他跑出去。
她擦干嘴角的血沫,踉蹌的朝外面跑去。
魚貫冷眼看著黎柒安跑出了屋子,料想到此人的出招為虛,意在周~旋。不屑的輕嗤。輕輕一躍直接繞過黑衣人破梁而出,黑衣人見魚貫出了屋緊隨以後跟了過去。
「咳.咳。」是跑的太急,肺像灌了鉛嗆得上不來氣,那小臉揪氣不住的咳。她撫了撫頭上驚出的汗,指尖竟已冰涼。
停下來,她滿眼都是魚貫鬼魅般布滿皺紋的臉,那嗜血的眼現在還令人發寒。黎柒安不由自的打了個冷顫。
人已在屋外,身後的打斗聲卻愈漸清晰。回轉頭,黎柒安只看到一紅一黑兩條人影糾錯在一起,電光火石間並款瞧到倆人如何出手,空氣中已有了濃烈的血腥氣,忽的魚貫那掌心暴戾一震,一股氣流而過,鞋底與地面輕擦後退數米,黑衣人一個趔趄跌在了地上,散落一地的瓦礫,
黎柒安不覺握緊了拳,魚貫的武功要比她預想的好的多,之前他對她做的,恐怕已手下留情,他若真想殺她,比殺一只螞蟻還容易。照這樣下去,那黑衣人定死的很慘。而她還能跑出魚府麼?
前世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如恆河沙一般。這世卻成了風頭浪尖上的人,有人想殺她,有人想害她,有人想算計她,縱然有人想救她……終歸,她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雖然心中頗有感觸,黎柒安卻沒停下腳步,那人救的是死在轎中的黎柒安,不是誤穿越過來的她,趁亂不逃的才是傻子!
她一邊給自已這種不義的舉止找借口,一邊飛快地朝前跑︰「魚老賊!你多行不義,本姑娘逃出去了也不會放了你!」
跑著跑著,她瞬間覺得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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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紅一黑兩條人影糾錯在一起,電光火石間並款瞧到倆人如何出手,空氣中已有了濃烈的血腥氣,顯然有人受傷了。
一聲尖利的叫聲,一抹嫣藍出現在這一黑一紅之間。
黎柒安又反了回來!
劍聲戛然而止
黑衣人泄了力一個趔趄跌在地上,黑襲衣,已被刮開數道口子,泛著淡淡的紅。他目光一斜,眉頭緊蹙,魚貫扭了頭冷笑,「你怎麼不跑了?」
跑你妹,要是能跑掉她還會回來?魚府的地圖沒帶,這偌大的府邸那麼多岔路口,她能原路返回已算不錯。
黎柒安恨不得咬死這個不男不女的,口中卻凜然道︰「我當然是來救我的同伴。」余光掃了掃那黑衣人,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