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給阿貓發電子郵件,跟她說我遇到了江楚。我希望她能給我一點關于她的近來的消息,因為我已經幫她找到了她的江楚。我把偷/拍江楚的一張相片放上去。那是他在唱歌的時候拍的,樣子很帥,我想阿貓肯定會喜歡。
而我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
然後從床底下翻出一包煙,吸上一支。暮南總是不準我吸煙,所以我只能偷偷的把煙藏起來,好像吸上一根人就不那麼焦慮了。
暮南說我的憂郁癥已不像過去那麼嚴重了,所以要學著改變自己,不應抽那麼多煙。
我想他對我真的是挺好的,只是我沒能讓自己喜歡上他,好像是永遠也沒有辦法喜歡像他那樣的男子。
性格中庸而平談,會為自己的人生去努力,沒有大起大落的情緒,按部就班地生活。而像我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成為他理想中的妻子?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喜歡我,還是因為愛情是一種沒有辦法解釋的東西。
白色的煙霧在我的眼前瞭繞著,我想起了江楚,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個有意思的男人,不然阿貓怎麼可能會迷上他?
手機嘀嘀的響了兩聲,有信息發來︰寶貝,睡了嗎?是陌生的號碼,不過猜想應是他。我深深抽了一口煙,把剩下的按滅扔到垃圾桶里。
沒,在抽煙呢!江楚嗎?我發了一條回去。
對我有興趣了?他似乎在得意。
你一向都如此自戀?我一點也不客氣回過去。
我是阿貓。最後她說。
這個女人,換電話號碼比換男人還快。
我幫你找到他了。我說。
我現在在新疆,暫時不回去了,這里的人太熱情了,新疆的小伙子也帥得不得了。她說。
江楚你不要了嗎?
不要了,我只愛自己。
是真的只愛自己嗎?不過這句許我沒有對她說,後來她又消失了,很久也沒有給一點消息我。
第一天早上江楚一大早來敲門。
我睡眼惺忪,開了門後就不願搭理他,剛要倒回去再睡被他一把抓住了。
「不許再睡了,我給你送來了愛心早餐。」他把一個紙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個心形的面包加一盒牛女乃。
「誰讓你給我送這些來了?」我氣生的瞪著他。
「一大早就生氣可不好哦!小心長了皺紋嫁不出去!」他嘻皮笑臉的樣子一點也不在意我是什麼態度。
現在的他跟昨天晚上的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昨天晚上的那個男子似乎不會這樣嘻皮笑臉。
「你會畫皮嗎?」我拿起盒子的面包吃起來,因為是真的餓了。
「畫什麼皮?」
「昨天的那個你不會做這種事。」我說。
「那是因為你還不懂我。」他說。
「以後我每天都給你送早餐。」他深情疑望的樣子把我嚇一跳。
「你可以不這麼煽情嗎?」我白了他一眼,然後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一口噴在他的臉上。
「你這樣是在誘惑我嗎?」他笑得很壞。
「我是想讓你清醒點,不要在我面前演這些惡心的戲。」我說。
「好吧!你就當我演戲好了,不過我會一直演下去,本來人生就如戲。」他說。
後來很多天他都這樣,每天早上八點準時來敲我的門。
慢慢的我就習以為常,對他不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