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陽光明媚的早上,葛亞菲難得起了個早,其實也不早了,8點多。她精心打扮一翻,準備出門。
見到蔣子勛在別墅外的石子路上跑步,她興致勃勃地走到他面前,禮貌地說︰「蔣總裁,早,這麼早就在煆煉身體,也難怪,書上說︰多運動,會使人看起來更加年輕。」
「葛小姐,你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交際花呢,穿這麼少,不怕著涼嗎?」蔣子勛一臉嘲諷的表情。他知道,她每天不睡到10點是不起來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起來這麼早,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幅準備出門的樣子,一定是去約會。看她穿的什麼,吊帶短裙,她這樣穿是很性感,可是也會引來不少男人的覬覦。香肩外露,一雙細長的藕臂,深陷的鎖骨,都在祼露在外,就連都能隱隱約約看見,還有裙子也太短了吧,根本摭不住那白皙勻稱的大腿,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引人遐想。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細膩的她,這樣穿出去,無疑是引人犯罪。
「我男朋友就喜歡我穿成這樣,好了,不跟你說了,人家還等著我呢。」葛亞菲說完就踩著高跟鞋,風情萬種地走出了蔣子勛的視線。
她是故意穿成這樣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要讓他知道,她也是可以性感嫵媚的,身材也是超好,絕不輸給那些成熟的模特兒。葛亞菲找到一個咖啡廳,跑到洗手間,迅速換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了平時演出時的服裝,準備找阿麗他們去。
蔣子勛則是郁悶極了,想不到這丫頭這麼大膽,穿著這麼暴露就敢出門。還說她男朋友喜歡她穿成這樣,都是什麼男朋友,居然讓自己女朋友這麼穿。一听就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一整天都在擔心她,不會被外面那些男人給騙了吧。做什麼事都心灰意懶,不行,他得打個電話警告她一下,他可不能讓她丟了蔣家的臉。
葛亞菲見是蔣子勛打來的電話,就讓阿杰幫忙接,讓他說她去洗手間了。
蔣子勛听到是個男人接的電話,不禁妒火中燒,朝著電話吼道︰「讓她馬上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阿杰很奇怪,這個男人是葛亞菲什麼人?似乎很生氣。
葛亞菲只是笑著解釋說,他是自己的遠房表哥,老爸找來管她的。
大家听了,只是曖昧地笑她,只有阿飛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該不會是找來給她當老公的人吧。
她只是無奈地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不過還是趕了回去,半路上,不忘換回出門時的衣服。
她不急不慢的走進別墅,王媽見了她,差點沒認出她來,張大嘴,瞪大眼,不敢致信的說︰「哇,夫人,真漂亮,跟模特兒一樣,差點沒認出你。」
葛亞菲有些別扭,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卻是無濟于事,還是沒有摭住大腿。她害羞地說︰「王媽,你別說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對了,我公公婆婆還沒回來吧?」她知道公公婆婆,今天去參加老年活動了,才敢這樣穿的。
「現在才知道害怕?穿成這樣,肯定賺到不少眼球吧?跟我回房間,我有事要跟你說。」蔣子勛打斷了葛亞菲跟王媽的談話。把她拉回了房間。
王媽則是一臉擔心地看著,被拉走的葛亞菲,只能無聲地祈禱,她能平安渡過這次危機。她是知道的,總裁今天一直都冷著臉,看什麼都不順眼,原來是因為夫人。
蔣子勛把葛亞菲拉進房間,鎖上門,把她甩倒在床上,憤憤不平地說︰「你還真的找男人去了?你就那麼迫切需要男人的安慰?」
「哎,你很奇怪,要是不服的話,你也可以找女人去啊,干嘛一幅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你很好笑耶。」葛亞菲挑釁地說。她就是要激怒他,讓他情緒失控,他才會認清自己的內心想法。
「好,既然你那麼需要男人,干嘛舍近求遠?那我們就各取所需好了,我想外面那些男人應該不如我吧?反正你都不自愛,饑不擇食的樣子,就讓我來安慰你好了,省得你給我戴綠帽。」蔣子勛氣急敗壞地說。也不顧她的意願,就撲了上去,一股淡淡地清香撲面而來,讓他心也跟著沉醉了。
葛亞菲是想讓他認清自己的心,承認對她有感情,卻不想他會失去理智。她現在是真的有點害怕了,從來沒見過鎮定自若的他,有現在這般嗜血的表情。
「喂,蔣子勛,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你要發泄,找別人去,踫我,是要對我負責的。」葛亞菲一臉認真的表情,終于把蔣子勛怔住了。他如夢初醒,看到自己把她壓在身下,感受到她細滑的皮膚,再看見她美麗的容顏,性感的穿著,頓時,欲火狂燒起來。想到她的話,他忍住了**,翻身下床,摔門而去。
葛亞菲見他離去了,眼角不禁流下一滴淚水。看來,他始終放不下從前的戀人。
接下來幾天時間,他倆見了面,誰也不理誰。蔣家二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這小倆口是吵架了嗎?
蔣夫人找到葛亞菲說︰「菲菲,我們都了解過了,跟我們一起參加活動的朋友都說,你主持的節目很好看,唱歌也好听,他們都很喜歡你呢。而且還很羨慕我們,有你這樣出色的兒媳婦,所以我們再也不反對你的工作了。只是,你跟子勛怎麼了?」
「媽,我們沒什麼,可能就是工作壓力大吧,心情不好,就容易吵架。」葛亞菲敷衍地說。
蔣夫人一听這話,就放心了,只要不是感情出現問題,都好辦。她就開導起葛亞菲來。
蔣老爺子也找兒子談話,對他說︰「兒子,你跟小菲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吵架了?有什麼事,就好好講出來,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嗎?總這樣,也不行,會產生隔閡的。」
「爸,你放心吧,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蔣子勛因為葛亞菲的話,一直在反思自己。既然不能對她負責,就不該招惹她,更不應該管她的事,只是內心總是不听使喚,見到她跟其他男人約會,就會莫名的煩躁。
「好吧,老爸相信你,你能把公司管理好,就說明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怎麼處理好自己的事,只是這事不能拖拖拉拉的,要盡快處理好。」蔣子勛見老爸如此關心自己,只能點點頭了。
蔣老爺子又給兒子講起自己以前跟老伴的感情歷程來。年輕時的蔣老爺子,跟現在的蔣子勛一樣,年輕有為,英俊多金,是許多女人愛慕追捧的對象。但是卻自視清高,自命風流,一直流連花叢,不願定下來。直到30好幾,才遇到蔣子勛的媽媽,她比他小8歲,結果被她治得服服貼貼的。幸虧遇見了蔣子勛的媽媽,不然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家,生兒育女。只是蔣夫人年輕時,身體不太好,想要懷孕生子,很是困難。到處尋醫問藥,其中經歷的波折,辛酸,不是普通人能體會的,好不容易盼來了蔣子勛。他們只希望蔣家能後繼有人,這才逼他早點結婚,不要等到想生,卻又不能生的時候,才後悔。
听到老爸老媽的故事,讓蔣子勛這才體會到他們的良苦用心。他在心里更是覺得對不起他們,他該放下婉儀,從重新開始一段感情嗎?他在心里暗下決心,再等她半年,如果她還是沒有出現的話,就證明他們今生無緣,那他就徹底放下她。想到這里,他覺得豁然開朗起來,也不再郁郁寡歡的樣子。
葛亞菲在等待蔣子勛主動跟她和好,他卻一直沒動靜,她有些坐臥不安。天天這樣冷戰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她決定下一劑猛藥,他不是最見不得她找男人嗎?那她就偏要找。
葛亞菲依舊天天精心打扮一翻才出門,對于蔣子勛陰沉的臉色,視若無睹。她心里暗自高興,看你能忍到幾時。一次晚餐時間,葛亞菲突然對在座的公婆,還有蔣子勛說︰「明天我們要開同學會,就不回來吃晚飯了。」
只見蔣夫人一臉擔憂,不過還是故作關心地說︰「年輕是喜歡熱鬧,同學會嘛,肯定是要去的,讓子勛陪你去吧。」
蔣老爺子也說︰「對啊,倆人一起去,跟你的同學們,互相認識一下,也好。」
「爸媽,我們同學都說了,不能帶家屬,只能自己去的。再說了,子勛他不見得對這種場合感興趣。」葛亞菲面露難色地說。
「哦,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要不,讓子勛送你去,完了再接你回來?」蔣夫人不死心地說。
「媽,我公司很忙,可能沒時間,到時候再說吧。」蔣子勛知道葛亞菲是故意不想讓自己去的。
大家都一陣沉默,氣氛很尷尬。葛亞菲拼命往嘴里扒著飯,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好不容易回到房間,葛亞菲立刻朝浴室走去,累了一天了,只有洗完澡,才會舒服。正愁找不到機會,這個聚會來得正是時候,其實同學們是強烈要求,成雙成對參加的,只是她第一怕別人知道她結婚的事,第二也是為了氣氣蔣子勛。她恐怕是同學當中,最早結婚的一個吧。
蔣子勛一臉不悅的回到房間,剛才的事他是非常生氣,擺明了她是故意不想讓他去,從來沒听說過,同學聚會不能帶另一半的,恐怕她此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他突然有種想捉弄她的沖動,他故意躺到床上,閉上眼楮,打著呼嚕,裝出睡著的樣子。
葛亞菲從浴室哼著歌出來,本想躺到軟綿綿床上,听著音樂,好好放松一下,卻見蔣子勛躺在了上面。她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說︰「蔣子勛,喂,起來,你是不是喝多了,找不著北了?」見床上的人無動于衷,依舊打著呼嚕,她氣結地跑過去,拉著他的胳膊就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根本沒有作用,還在原地不動。
此時的蔣子勛憋著笑,繼續‘裝死’,他倒要看看她能怎麼著?
葛亞菲心里不禁疑惑,他睡得有那麼沉嗎?平時睡覺也不見他打呼啊,難道,他是故意裝的。想到這里,她賊賊一笑,想跟她斗,那就奉陪到底。只見她月兌掉他的鞋襪,誰知道剛月兌完鞋,就聞到一股死老鼠的味道,燻得她趕緊捂住鼻子。看來A計劃行不通,實在忍受不了這個香港腳。那換B計劃吧,她拿出平時化妝用的小掃,想用這個小小的武器來對付他,就不信他受得了癢。可是想想自己也是有小潔僻的,這個用後就得扔掉了。不行,再換C計劃,她故意緩緩靠近他的耳邊,對著他吹氣。吹了兩三下,也不見他有動靜,只是感覺他身體開始有些僵硬,可見他還在死撐,果然是裝睡的。她俏皮地笑了笑,繼續吹著氣,還小聲地說︰「快醒過來吧,別再裝了。」
當她在月兌他鞋子的時候,他以為她是在服侍他呢,心里不禁有些小感動,這個丫頭還挺體貼人的。只是月兌掉鞋襪後,半天沒動靜,只听見她在翻箱搗櫃,似乎是在找東西,他就有些好奇,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卻見她在化妝袋里拿出個掃子,蔣子勛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不過他有不好的預感,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結果,她又對著他的耳邊吹氣,弄得他是欲哭無淚,這丫頭是故意折磨他嗎?想引誘他?他本來想忍著,看她的下一步舉動,結果她居然說出一句讓他大跌眼鏡的話。這下,他是不得不,睜開眼楮了。
葛亞菲一臉促狹的看著他,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怪聲怪氣地說︰「蔣子勛,想不到你也玩小孩子的游戲,裝睡?」
「葛亞菲,你剛才不會是想色誘我吧?看來,你對付男人還真有一套。」蔣子勛反咬一口。
「你,血口噴人,誰叫你睡得跟死豬似的,怎麼弄都不醒,我才會弄你癢癢的。」葛亞菲一臉緋紅,說起話來也不利索。她從來都不知道,這樣也算引誘?
「葛亞菲,這是我的床,我現在不想讓給你睡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睡覺的問題吧。如果你想一起,我也沒有異議。」蔣子勛挑著眉,一臉挑釁地對她說。
「誰怕誰,這床這麼大,睡兩個人怎麼了?剛剛好。」葛亞菲是不怕他對自己怎麼樣,反正她也正愁沒機會接近他。
蔣子勛滿臉錯愕地看著她,只見她大大方方的躺到了床的另一邊。若無其事地戴上耳塞,听起音樂來。他知道她每晚都會听著音樂睡覺,這下換成他不知如何反應了。本來只是想跟她開個玩笑的,現在弄得自己下不來台了。
葛亞菲奇怪地看著他,取下耳塞,對他說︰「看著我干嘛,該干嘛干嘛,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對我有意思。」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女孩子。」蔣子勛看到她臉色很難看,才興沖沖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葛亞菲听到他的話,心里很難受,他居然說她臉皮厚,太不給她面子了。她對他的愛意,何時才能得到他的重視。她決定了,不管他怎麼想,她都在心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