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對于這個和自己師父有點像的白老人有點無語,所幸以前適應過了,否則不嗆死才怪。宋旭笑著點點頭,道︰「您老人家大量,怎麼會跟我這不懂事的小輩計較呢。」
「那是!」老頭子眼楮都朝上天了,心中爽道,在修煉上,我老人家是不用去遭罪了,但你這修煉天才又能怎樣,還不是得尊著我老人家。
風不羈和另一個白老者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人家一句話就把你歡喜成這樣,真是丟人,沒立場。
「嗯,但你讓我老人家在那麼多徒子徒孫面前出丑,這事就不能這麼算了,來來來,」說著走過來一手搭著宋旭的肩膀,干瘦的身軀斜靠著,道︰「不如你教……唉,叫我師傅吧,把那個第六式再學一次。」
原來這老頭子也是一個笑面虎,給自己下套。他竟然拉不下面子讓自己指點第六式,卻假裝要收自己為徒,教授自己第六式,然後從中偷學。
這老頭太能搞了!宋旭心中大笑,為老不尊,還真是不尊別人啊!表面上宋旭裝作很沉思的樣子,讓那老頭子開心的暗暗地向旁邊的徒弟和師弟,那兩人紅著臉四處看著,當做沒看見。
搖搖頭,宋旭貌似苦臉的說道︰「謝謝前輩厚愛,可惜我已經有師父了。」
眉頭一挑,向宋旭揮揮手,白老頭子歪頭道︰「沒事!沒事!我做個小師傅也是可以的。」
宋旭努力的憋著沒笑,臉都快成棉絮了,戲謔的說道︰「老人家,還是算了,您身份尊貴,乃是飄羽山第二代祖師,怎麼給我做小師父呢?」
這下老頭子沒耐心了,自己又不好反駁,自己這樣做確實有點屈辱飄羽始祖。嘆口氣,一臉痛苦,幾乎吼道︰「那你說怎麼辦?!」
宋旭一副弱弱的樣子,繼續裝道︰「您老人家、到底想干嘛?」
老頭子這下有點鄙視宋旭,這貨怎麼突然變傻了,怎麼就是不明白呢?!它乃個東東滴!難道要老子去求他指點修煉?!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就剩下這點臉皮了,你小子就不能大方一點。旁邊還有兩個小輩看著呢。
老頭搔搔自己已經不怎麼濃密的頭,幾乎抓下一把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說道︰「知道你小子天資過人,我哪里敢收為徒弟啊!誤人子弟都不行。唉,我老頭子也是一大把年紀了,若是還不能突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入土了。」言語中有些許蕭索,很有一種修煉之人苦苦不能突破,含恨將終的意味。
宋旭眼神一凝,才想起突破大境界確實可以增加笀元,一般三階之下只比常人身體好些,笀元無多,但三階之上每突破一個境界就能增加一份笀元。否則,百年之內,任你天資驚世,修為逆道,也不可能修煉成仙。
百年,對于常人來說是很漫長的一生,但對于一個修煉者而言,卻是很短暫。每一個階位的突破都要花費許多的時間,三階之下一般都要幾年十數年,越往上越是難以進展,要是到了五六階,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要一二十年,一個大階位就要幾十上百年。所以,對于修煉者來說,百年時間根本不夠用。一般四階強者才會有上百年的笀命,而眼前的老頭子已經有**十歲了吧。難怪要急著突破。
「不知道怎樣才能助前輩突破,晚輩一定盡力。」宋旭知道這關系到性命,容不得玩笑,語氣也少了那一份隨意,多了一份凝重。
「你應該知道,我飄羽山本有六式劍法,傳承自飛羽門,被我師父略微改變一下,編成飄羽六式,但其中本質還是差不多的。飛羽九式本是天下絕妙修煉之法,即使被我師父簡化一番,仍然是深奧絕。老頭子我天資愚笨,幾乎窮盡一生,卻還是未能盡數走完前人留下說的道。現在也只修煉到第五式,第六式根本就沒有什麼領悟。我早已停留在三階巔峰多年,卻遲遲未見突破,對于第六式早已產生了心障。若是不能越過這道坎,可以就此一生了。」白老頭子收起了那份痞樣,眼神中有許多的落寞,一種深深的不甘。
「自從得知你竟能施展最為純正的飛羽劍法,我才抱著一絲希望出關,以期待能在你身上找到突破的契機。嘿嘿,沒想到你小子如此了得啊!竟直接六式都會,雖未曾悟招多年,但還是有點真意精髓在其中。話說又回來了,能交出你這樣的徒弟,你師父真是不簡單啊!估計整個九州大6也沒有幾人。」白老頭子眼中神光閃爍,不知到底想些什麼,只是感觸應該極為復雜。
宋旭神色一陣輕松,笑道︰「那這個簡單,我陪前輩切磋一番,讓前輩慢慢領悟便是。」確實如此,宋旭覺得這個很容易辦到,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飛之力。之所以如此相助,宋旭只是一時覺得應該的,以自己的心性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和師父一樣可愛的老頭子就這樣不甘入土。
飄羽門畢竟是落山城的最強勢力,以後說不定還有用的上幫忙的地方。如若拒絕,必定會引起飄羽山的敵意,甚至武力相逼也說不定,那樣胡家村處境堪憂,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飛羽劍法對自己來說沒有太多的誘惑,宋旭明白,自己的追求和一般人不同,不能走別人的道,否則以後會成為阻礙自己的最大隱患。倒不如做個順水之情,幫這老頭一把。
見宋旭沒有任何疑慮的答應,飄羽山三人都很興奮,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達到目的。也難怪如此,在他們眼里,飛羽九式是整個東西大6數一數二的功法,飛羽門就是一次屹立起來,並千年不朽。成千上萬的人千辛萬苦的想拜進飛羽山門,大都是沖著這九式驚天劍訣而去,因為相比其他功法,劍修煉起來艱辛但效果明顯,攻擊力遠遠強于同級修煉者。飛羽前三式在外流傳著,但以後的招式就被管制的很嚴格,否則飛羽門就沒有任何優勢可言了。能夠傳承下來六式已經是飄羽門天大的造化,只是可惜未有人習得第六式,始祖也早在二十多年前便不知所蹤。
三人本以為宋旭會因師門傳承而拒絕,早就做好了最不好的打算,卻是沒想到這個容易就辦到,真是天大的喜事。三人臉上露出濃濃的喜色,看著宋旭都有點激動,不知如何表示心中的感激之意。
最後還是風不羈正常,不像那兩個早已困惑大半生的白頭老頭,笑著遞給宋旭一塊牌子。宋旭接過,入手比一般大小的鐵塊要重傷一點,仔細看去,這個牌子由赤紅需石融成,裝似一片很大的羽毛,其上紋理細微,很容易看出是枝很大的羽毛。赤紅羽毛剛好一個巴掌大小,上面由一些墨鸀玉粉寫著字。
正面是「飄羽」兩字,反過來一看,一個龍飛鳳舞的「貴」,均是由一種比較貴重的玉石,磨成粉末之後,在鐵牌成型未完全冷卻之時,用筆寫在上面。宋旭知道這塊赤紅牌子有一些特殊含義。
看著宋旭疑惑的看著自己,風不羈指道︰「這是飄羽山的供奉長老牌,以後宋公子,哦,是宋長老,以後就是我飄羽山的供奉長老了。供奉長老,在飄羽門擁有極大的自由,但在門中,也是很有地位,除去掌教和長老之外,其他弟子輩的都要禮待,有權利處罰任何門人。還請宋公子慎重對待。」
後來宋旭才知道,這長老牌只共三枚,從開派至今,從未送出過一枚,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位。
宋旭點點頭,鄭重的收好牌子,雖說自己對于飄羽門沒怎麼看重,但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還是要好好對待。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兩個白老頭樂的在原地一跳,在宋旭身邊不停的叨念著,盡是說宋旭如何如何的尊敬老人,古道熱腸,說宋旭是個好人。最後一致認為一張長老牌不足以感謝宋旭的大恩大德,一個供奉權利配不上的宋旭的大氣度,最後思來想去,那個身材比較高大的老者揪著胡子,煞有介事,眼珠打轉,突然蹦出一句︰「小子,額_宋長老,你今年多大了?」
宋旭很是疑惑,怎麼突然就問到自己年齡上來了,對于這兩個怪老頭,宋旭實在是猜不透他們心里在想什麼。疑惑的看著這個怎麼看都像是有陰謀的高大老頭,宋旭沒好氣的回道︰「十七有余。怎麼突然問這個?不會是覺得我太小不能做這什麼破長老吧。」
「呸!我飄羽山雖然實力不知怎麼樣,但說話還是板上釘釘的。你這可就是看不起我老頭子了。」干瘦老者撅著嘴說道。
「好啊!哈哈,果然是天造地設啊!」高大老頭一拍大腿,笑聲哄哄的如炸雷,神色極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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