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範師弟收回了劍,大師兄也只能無奈笑笑,自己這個二師弟性情冷僻,為人孤傲,最是容不得別人,心胸有些狹隘,出手狠辣,自己也只能勉強壓制一二。浪客中文網
頓了頓,大師兄道︰「那位小兄弟恐怕不過二十,卻有勝過你的修為,真是不簡單吶。不知是何門派,竟出了如斯人杰。」
範師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寒聲道︰「我看不像其他幾個門派的人。」心中卻想,若有機會,必下殺手。
這時那個風姓小師妹甜聲問道︰「他不會比大師兄還厲害吧!?」言語中很是興奮,卻讓一旁的二師兄臉色不佳。
大師兄笑笑,搖著頭道︰「我也不知道,看他手段,至少也不比我差多少。」「哦」了一聲,不知她在想什麼。
大師兄轉身對小師妹道︰「我家小師妹可不比那小子差哦。只要努力,別常躲懶,一定可以過他。」小師妹听著,低著頭吐了吐舌頭,有點小忸怩,看來平時經常躲懶。
「走吧!前面不遠就是城主府了。其他門派可能都到了,我們不能落後。常飛,你收拾一下,然後找輛馬車來城主府。」說畢就向城主府走去。後面那句顯然是對趕車的一個師弟說的。
宋旭一路直走到城主府,向城主請求了一下,薛竺沒做考慮的給了塊令牌。持著令牌,宋旭又去城記館詢問一番。這次那個書生在看到令牌後,態度好了很多,有問必答,唯恐讓宋旭不滿意。在這里沒有得到什麼滿意的答案,宋旭又去許多文書部查找了許久,更是去各大書館探尋,還向一些名氣較高的老先生請教了一番,仍然沒有任何思緒。一般都認為這就是前人作的虛構之書,只為滿足一下大家的新鮮感,不足為提。既為野書,自然不得完好傳播,難知作者。
又是忙碌了一整天,沒有什麼明顯的收獲,宋旭特懊惱。
此時燈火萬家,煙火混淆,夜幕無邊,寒風不緩不急,園子里的枝葉都已枯了。雖然身在城中最為繁榮的地區,但在晚上一切和荒野山林也沒太多區別。宋旭穿著胡娘給他做的新衣服,也就兩件,但並不感覺冷。夜越的濃了起來,宋旭靜坐在青瓦房頂,倚著屋梁鉤角,舀著一瓶酒不時的喝一口。其實宋旭是不怎麼會喝酒的,但今天總是那麼不順心,心中苦悶,一股異樣的情緒總在心中遲遲不能吐出,便提了一瓶酒來屋頂吹吹風,讓自己平靜下來。
看著眼前,隱約在夜色中的各種建築,有的亮著燈,星星點點,卻沒了白日的熱鬧與繁雜。一生匆匆也就幾十年,生時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各自的熱鬧。待到死後,一切榮辱貴賤,都是浮雲。生與死的問題,從來沒有人能夠道的清,訴的明,卻又吸引著人不自覺的卻思考。自己生在這世,該有怎樣的繁華,又該有怎樣的故事。既然未死盡,那以前的故事,是不是該去結局。心中彷徨,甚至惶恐。宋旭心中自知,有了那個如夢一般的十七年,自己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輕松自在。心中不安,牽掛纏繞,自己不可能這樣過完余生,宋旭心想。
現在有了一些線索,這就是轉機,就是希望,也是動力。生命存在下去,心中總要有所寄托,有所支撐。胡家以及村民們對自己的情意確實是一份新信念,但那以前的一切更是滲入靈魂,不可磨滅。
繁華落盡,無憾而終才合天道人心,既然生命依舊,那些放不下的,還是要去追尋。故事總要有個結局,即使它殘忍不堪。
靜靜地看著漆黑無邊的天幕,宋旭想象著未來,一條艱辛的路,鋪向天穹,指向心中本源。
……
今日幾大門派前來,薛竺也忙著和各個門派接洽,知道宋旭忙了一天,也沒有來宋旭這再打擾,讓宋旭樂的清靜。
一瓶酒竟慢慢喝完了,靜靜地躺著,運轉著莫名功法,周圍的靈能不分優劣,一股腦的匯向宋旭體內,引得周圍的風勢都有些微改變。雖然每天的修煉,讓宋旭的增長微乎其微,但宋旭還是不舍晝夜的修煉,抓緊時間。宋旭明白自己要到達的高度需要多麼的艱辛。破碎空間束縛,升入天界,這不是靠資質就行的,更多的是出常人的想象的勤奮不懈。
通過這兩日的閱讀與交談,宋旭了解了很多自己最在意的修煉方面的信息。書冊有載,到達八階便可御空,過一段時間就可打破蒼穹,升入天界,獲就永生,從此不朽。可在整個東西方大6,芸芸眾生,不可計數,資質凡之輩不知多少,然而,在如今修煉沒落的時代,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出現這樣的人物了。時間,可以讓任何東西成為神話或傳說,一切都成為虛妄。幾百年,關于成仙都成為一些美好的想象。先賢的事跡,也日漸沒落,眾人貪歡于現今的繁華,那些激動人心、催人向前都被潛意識的虛化。
幾百年,多少英豪遺憾;幾百年,多少人杰飲恨;幾百年,多少天驕抱恨。幾百年來,出了多少天縱之才,然而,竟然無一人成就天位,打破束縛。可見成仙多麼不易,宋旭可不會幻想自己天天憑借那點奇特的功法和體制便能成就幾百年未現的神話。
八階,自己現在已是三階了,但越往上越難。每個階位的突破都需要大毅力和大機緣,所謂機緣,宋旭業不是特別清楚,書中都沒有明確提出。詢問過薛竺,這個世界的修煉者的情況,薛竺也不是特別清楚,但對于帝國還是知曉一點。在整個大燕國,現在的巔峰高手可能是七階,但听說現在東西方最厲害的可能都在沖擊八階,「那些人都是老怪物了,我們一生可能也看不到他們現身一次。」「在那些重大城區,三階也是比較多的,但四階就少了,五階基本就是上位者了。六階在哪里都得供著。七階連關于他們的消息都很少見了。八階反正我是沒听過,很多人懷疑那是虛構的。」宋旭依據自己對修煉的理解和推測,可不相信修煉會有終點,他覺得八階都不可能是終點。
另外宋旭日益感覺到自身功法的怪異。現在冥冥之中覺,應該剛突破第一個階段,穩固第二階段,已經是這里的三階了,可見這功法的霸道奇異。宋旭也不知這是好是壞,但既然有利于修煉,那就修習下去。
霧氣籠罩著整座城池,瓦片上都鋪上了一層白露,縹緲中隱現的房頂鉤角處,端坐著一個人影,身著青色衣服,若不細看,很難覺。
宋旭在坐在房頂,面對廣闊的夜空,修煉了一夜。半夜就開始起霧了,現今的宋旭頭上蒙上了一層晶瑩的白露,衣服有點水汽。身體沒有絲毫不適,宋旭現在一個大環境里,心就會開闊很多,修煉起來更加適宜。
「嗒嗒」一陣輕微的響聲從另一頭的房頂傳來,宋旭原識一掃,有點意外,竟然是昨天遇到的那個姓風的女子。此刻那姓風的女子穿著一身淺白裙裳,站在屋頂東瞅西瞧,開心的歡笑道︰「啊!好美麗啊!」城中一片白霧,可見不過十丈,地上、瓦片上都是白露,確實很夢幻的感覺,讓那少女驚呼不已。在房頂上跳來跳去,調皮的踩著瓦片上的露水,配以那副美麗嬌容,活月兌月兌如一個小仙女,純真的模樣,可愛的讓人想呵護一輩子。讓她無憂無慮,一直這樣下去。
宋旭並未如何,依舊靜靜地坐在那里,運轉功法,熱勁一番運轉,身上的水露化成水汽慢慢蒸騰。這時,那少女卻跳到屋頂這邊,剛好可以看到宋旭半個身子。不由的好奇這麼早就有人來屋頂玩。小心的走過去,看到那人的背後,頭上竟然還有一層露珠,特別有味,然而卻開始慢慢消失了。少女嘟著嘴道︰「你是誰啊?一定在屋頂上站很久了吧!好不容易在頭上弄那麼好看的露珠,你干嘛又蒸掉。」竟絲毫沒有對陌生人的陌生。
宋旭站起身來,加快功力運轉,一陣白霧升起,很快全身就干了。宋旭淡聲道︰「風小姐,那樣會生病的。」
「可是,可是它真的很好看。今晚我偷偷去站一夜,明早一定很好看的,嘻嘻……」
宋旭轉過身來,這時那少女才看清宋旭模樣,驚道︰「怎麼是你!呵呵……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姓風?」
暈,說這麼久了又說回去了,什麼思維嘛。不過宋旭還是回道︰「昨天听你大師兄說的。」
抬頭望著天空想了很久,那少女才皺著眉道︰「好像是啊……」宋旭差點栽下去,自己等了這麼久還是這麼一句沒營養又不確定的話,和這種人說話太吃力了,宋旭剛準備撤,又是一陣風聲刮起,一個身影躍上了屋頂,並急道︰「嵐兒,你怎麼又偷偷跑出來了!在屋頂上很危險。」
風姓少女急忙小聲對宋旭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皺著秀眉看著來人道︰「二師兄,我就出來玩玩。」
宋旭一看,正是昨天偷襲自己的那個男子,眉頭微皺了一下。那男子一上來,便看著那少女,很快也看到了宋旭,頓時臉色陰沉,讓周圍的更冷,冷冰冰道︰「怎麼又是你?!」
宋旭未開口,那少女就道︰「是我在這里遇到他的。又想打架,你再打架我就告訴我爹。」那二師兄沒有動作,但神色卻更加不好看了。
宋旭自然不會無聊的站在這里陪一個冰塊和一個幼稚,說了聲「有事先走了。」便躍下房頂,後面卻傳來那個少女的嬌呼︰「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在房頂站一夜呢!!」
宋旭差點趴在地上,進房後關門不語,心嘆,和這種人說話,不弱智也會被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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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