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趙金寶灰溜溜的逃走,都是唾之以鼻的樣子,唯有大狗兄弟從三輪車上拿出一個大袋子,蹲在一旁拾起一條雪山狼的的前腿往袋子里面裝。
徐四棍轉過身踢了大狗一腳,灰常迷惑滴問道︰「你干嘛呢這是!」眾人聞聲一同轉過來,看著樂呵呵的大狗兄弟忙碌的樣子,一臉狐疑。
「嘿嘿……這兩條雪狼加起來就二百多萬,白白扔在這多可惜啊,今晚上剝了皮煮肉吃多美啊!嘖嘖嘖……這可是正宗的狼肉啊!不吃白不吃!嘿嘿……」
「……」
眾人皆是雷到!人才一枚,不解釋!
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與大狗兄弟一個樣子,蹲在地上不知道找什麼,這正是我們的李大神棍!
「我滴兩根銀針哪去了!暈!那可是純銀啊!」李青烏苦著臉,在地上仔細的尋找。
「哎!你在找什麼啊?」韓菲小魔女狠狠拍了一下李青烏的肩膀。
「你能不能輕點啊!姑女乃女乃啊!」李青烏緩緩的站起身子,轉過身,眼神依舊在地面上掃射︰「你找我有什事嗎?」
這時,武麒麟笑著走過來,拍拍李青烏的肩膀,指了指橋柱子,李青烏看了一眼,走到橋柱上,發現兩根銀針半個身子已經插進了橋柱的水泥中,可見李青烏的力道如此深厚。
「啪啪!」
在李青烏也韓菲的驚嘆之下,只見武麒麟揮起右手,五根手指在橋柱上狠狠一抓,橋柱上的水泥就被武麒麟抓了一塊,捏在手里變成碎末。
驚人的手勁!震人的爪功!
李青烏倆人唏噓之下,默默的注視武麒麟將兩根銀針從水泥塊里拔出來。
「謝謝大哥了!」李青烏小心翼翼的將兩根銀針放回衣服里,合手抱拳︰「今天大哥救命之恩,李青烏在此保證,倘若以後大哥有什麼幫助,李青烏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武麒麟默默的笑著,他沒有說話,因為他是個啞巴!
周建挺著圓鼓鼓的肚皮,一雙細小的眼楮四處打探著眾人,發覺沒有人理會自己,欣喜之下,邁著自己粗壯肥碩的兩條短腿腿,將整個身子緩慢的向遠處移動,這丫滴想要伺機逃跑。
「啊!」
周建正在緩緩移動自己猶如小山一般的身體,突然被不明之物絆倒在地上,驚呼吶喊聲引來了眾人的圍觀。
「嘖嘖嘖……這小胖子身子夠可以的啊!躺在地上都自己起不來!奇貨可居啊!」陳莫邪搖著腦袋「驚嘆唏噓」。
徐四棍等人也是一臉認可,眼前的周建躺在地上,雙手努力的支撐地面,圓滾滾的身子怎麼了起不來,氣的一腳踹在絆倒自己的兩個竹筐上。
武麒麟聞聲看去,皺了皺雙眉,猶如游蛇一般走到周建身旁,一把手將他拉起來,蹲在地上拍拍竹筐上的灰塵。
「武大哥,這是你的東西?」李青烏走過來,輕輕問道。
武麒麟點點頭,翻開竹筐上的蓋布,眾人狐疑之下,竟然發現竹筐里面都是茶葉,隨後默不作聲。
韓菲再一次扯著周建的耳朵,還想在本姑女乃女乃眼皮子底下溜走,這回可不放手!讓你丫跑!
「表姐,表姐!我錯了!我跟你回家還不行嘛!」周建曲著身子,一臉惆悵的哀鳴,我容易嗎,我才跑了幾天就被這小魔女抓住,看來是天意啊。
「讓你跑!不好好上學!你知不知道姑姑住院了!你就一天在外面胡混!看我不擰死你!」韓菲氣嘟嘟的狠狠捏了一把周建的耳朵。
「嗷!嗚嗚!疼死我咧!」周建殺豬般的亂吼,疼的流出了悲催的眼淚。
陳莫邪等人慣性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臉同情的看著李青烏,意思很明確,你小子以後注意點呀,看看這胖子,就這下場啊!
李青烏咽了口唾沫,人生得此彪女,也不枉此生啊!
撿起地上的一根竹筒,武麒麟輕輕挑起兩個竹筐,扛在肩上,看了看李青烏,隨後準備轉身離開。
「大……哥……」李青烏的話還沒有說完,武麒麟的身影早已依稀不見蹤影,仿佛憑空消失一樣,這又讓眾人唏噓不已。果然身手不凡啊!眨眼間就不見人了!真是牛人啊!
西京市人民醫院
韓清雪平靜的躺在一張病床上,在雪白的被褥襯托下,她臉上的皮膚並不是那麼白,反而隱隱發黑。
李青烏與韓菲三人站在病床旁,默默的注視韓清雪,相反,周建這家伙眯著小眼楮打量著一旁忙碌的護士小姐。
雪白的護士制服下,護士小姐那圓翹的臀部順著自己慣性的彎腰,緊緊的繃在制服的里面,圓滑嬌小,俏麗可人,在周建的眼里,若是能用手輕輕撫模一下,想必是柔酥而富有彈性,順滑而饒有曲線,其中的妙處真是不可言喻啊!
護士小姐換完吊瓶,轉過身子,曲線分明,翹臀傲胸的身子直接令周建雙眼噴火,直到周建順著那雪白的脖頸向上望去,一張暗斑痤瘡的臉蛋又讓他心中的烈火頓時如水澆了一樣,真是坑爹啊!
看了看周建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自己,護士小姐害羞的向周建拋了個嬌氣的眼眉,隨後扭著小,羞羞答答的跑了。
周建小朋友頓時石化了!
李青烏看到這一幕,笑的都想一腳踹在周建臉上,這麼坑爹的姑娘俺早一進門就看到了,你丫滴咋反應這麼慢?唉,你小子道行還是不行啊,日後還需鍛煉啊!
看了看周建呆立的傻樣子,李青烏突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態,隨即就直接把他忽略,轉過身,一臉「急迫」的對著韓菲道︰「韓姐姐到底咋了?」
「唉,說來話長啊!」韓菲一臉無奈的繼續說道︰「昨天晚上,姑姑接到工地打來的電話,說是工地又死了一個工人,心急之下打電話找姑父,可是姑父說自己有事回不來,其實姑姑知道姑父在哪,也知道他在干什麼,又急又氣沒有辦法,于是,姑姑就自己駕車去了工地。」
「到了現場,姑姑發現樓盤還是只停留在三層,整個工期一直屬于癱瘓狀態,這下子姑姑什麼也不顧,只身一人打著手電筒去了樓層里。」
「隨後好長時間也沒有出來,等到幾個民工進去之後,發現姑姑整個人躺在地上,嘴里還泛出白色的沫子,幾個人立即打電話報了警,之後就躺在醫院了。」
「听工地里面的民工們說,那里有時候還鬧鬼……」
「鬧鬼!?」李青烏打斷了韓菲的話,皺著眉頭。
「是的!就是鬧鬼!晚上民工都不敢……出去尿…尿,呃!就是這樣,這段時間好幾個民工都跑了,說不想干了,工資也不要就跑了!」
「唉!在這樣下去,這一期工程就要到期了,大周地產的損失越虧越大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名譽問題!誰還敢買那里的房子啊!」韓菲一臉憂愁。
「竟有這事!」李青烏疑惑了一會,轉身看了看病床上的韓清雪,突然,他發現了韓清雪身上有一絲詭異,但是也說不上來。
「醫生沒說韓姐姐是怎麼回事?」李青烏轉身問道。
「唉,沒有啊,只是說住院觀察,都這麼長時間了,醫院也沒有明確表明病因!勉強只是說工地的材料中毒啥的!」韓菲輕輕模著韓清雪的額頭,嘆息說道。
這時,李青烏突然發現韓清雪嘴里流出了白色的沫子急忙拿來衛生紙擦拭了一把,放在嘴里聞了一會。
奇怪!怎麼一股腐臭味!?
狐疑之下,李青烏坐在病床上,緩緩抬起韓清雪的胳膊,一只手輕輕放在她的手腕上,閉著眼楮感受韓清雪的脈搏。
「肝、髒、腎、脾都很正常,這會是哪出的問題?」李青烏嘴里默默的念叨,三根手指頭在韓清雪的手腕上不斷上下變動。
一旁的韓菲倆人靜靜觀察李青烏的樣子,周建心里暗嘆,這家伙咋還懂看病呢!真是看不出來呀!
過了好一會兒,李青烏輕輕放開韓清雪的手腕,搖搖頭,站起身子︰「這不是一般的病癥,也不是中毒所致,從脈象看來,韓姐姐的整個身體很健康,就是操勞過剩,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韓姐姐的眉心有問題!」
倆人隨即看過去,搖搖頭。
「韓姐姐的眉心發黑,從相術上來說,這是‘過氣眼’也就是冥眼!所謂的冥眼不外乎兩種解釋。」
「第一,人體所散發的自身氣場的匯集點,也就是眉心,這種‘過氣眼’是在人體產生外物侵犯的時候,自保的一種本能,這種本能就是人體身上產生的陽氣,不論男女身上都有陽氣。
也就是說,人體的陽氣產生受害的時候,就會通過眉心進行自我保護或者釋放,最後便形成冥眼。
其實在生活中,每個人都有冥眼,只是自身的潛能沒有激發而已,一般情況,當我們走在黑暗中,或者能夠產生恐懼的地方,冥眼就會自動激發。
這也就有了人們經常所說的‘鬼上身’、‘鬼打牆’、‘鬼壓床’等一一列靈異事情,這正是自身陽氣產生抵制入侵物的一種釋放方式,韓姐姐的冥眼正是外物侵體,陽氣釋放的癥狀!」
周建張著大嘴巴,用手模了模自己的眉心,心里嘀咕︰娘咧!我也有冥眼麼!不要啊,我不要把陽氣釋放啊!會死人的!
「那麼第二種呢?」韓菲急忙的問道。
「第二種就是屬于人為,一般是風水師在某個地方布局之後,運用法器在陣局中進行吸納格局內的陽氣,但是在這種條件下必須要有輔助物,只有輔助物才能將陽氣盡數消散,而達到外物侵體的條件。
倘若是一般的冥眼還沒什麼,就好比人的本能一樣,只是一時的釋放,隨後便正常生活,但是,如果是人為的話,那麼這就可能有生命危險了!」
「啥?你說我媽媽會死了?真的嗎?」周建呲牙咧嘴的喊道。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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