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再次變得疼痛**。我沒被人打過臉,今天她居然連扇我兩掌,能一味忍耐的一定不是我。道︰「你的錢我會還你,至于你老公,我希望你把他看住,別讓他經常來、、、、、、騷、、、、、、擾、、、、、、我,謝謝」
她好像打人打上癮了,居然還想來一巴掌,我一把接住,恰巧這時「王子」出現了,他還真是沒叫錯名字,還真是欠抽,非讓我挨了兩巴掌才出現,算什麼呀?若是有機會我定要還他兩巴掌,讓他也嘗嘗被人扇耳光的滋味。
韓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冰冷絕望充滿恨意。讓人直哆嗦,他們之間一定有故事。可是嚴涵跟我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真是不懂。
「不關靜紫的事,是我要見她的,你要有什麼意見找我好了」韓江說道,他從沒有考慮過嚴涵的感受,真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什麼還有維持婚姻關系。何必要這樣折磨對方。
嚴涵是深愛著韓江的,她不是什麼演員,沒有擦過眼藥水,眼淚不可能有假。她的心一定很痛吧!若是路琰這麼對我,我都不知怎麼辦才好。而此刻的她一定很絕望。「我告訴你,全天下我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多麼傷人的話,每字每句都像在手術,一刀一刀割在身上,卻沒有打麻醉。痛唯有自知。
我們就這樣高傲的消失在她的面前,任由她絕望地癱軟在地上。今天韓江要的得到了,我要的也得到了,可是我們三個沒有一個人有半點愉悅。
雖然韓欠抽傷害的是嚴涵,可是我無比的恨他,我真想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長什麼顏色,怎麼可以這樣傷害一個愛他的人。可是偏偏我是幫凶,不然我一定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我問他這麼傷害一個愛你的人,你真的開心嗎?他冷笑著說︰「愛我的人,都說愛我,都說愛我,難道也是因為愛才讓失去我最心愛的女人,讓我變得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他居然用一無所有形容他的人生,真不敢相信。他到底怎樣愛著她。
路琰的事終于告一段落了,我幫他解決了一切,他沒有跟我謝謝。嚴涵的三百萬也從新會到她手上了。
校園湖泊,希夷約我坐坐,這里仿佛有我和路琰一起相擁的身影,我們曾經在這談天論地,展望未來。他的吻好像還印在我的唇上。
真不知道希夷為什麼今天這麼有興致,約我在這談心,我看見韓江頹廢的走來,我才知道被「出賣「了。希夷發來信息︰「不用謝我」
我們席地坐下,中間相隔的一絲距離證明一切已不是從前。真應了那句物是人非。
好像我從沒有親口跟他說過一句抱歉,是時候了︰「對不起」
「沒有,是我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是為了伯母才那樣做的,可是我不但幫不了,當我听到的時候,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可是我還是希望听你說從沒這麼做過,從來沒有,我不該怪你的,是我自己沒用,幫不來你,你說的對三百萬,我就算被車撞死,也只能撈到幾十萬,是我沒用幫不了你,幫不了你,我幫不了你」路琰抱頭痛哭。
我輕輕攬過路琰的頭,抱著他,淚水順著臉頰落進他的發間。
回到宿舍,希夷真心又苦澀的問我「和好了?」
我用一貫冷靜又欠抽的語氣說︰「沒有,你可以追他了」
她大叫著問我什麼意思。寢室的同伴也跟著勸架了。
我也只能說︰「我知道你喜歡他」
她流著淚說︰「你們分手就分手,干嘛拿我說事。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