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一直飛了很久。
夜晚的夜空呈現出一種藏青色,特別是在燈火通明的繁華區,梅麗莎開著飛艇落在了高級會館街上的一家酒店前。
梅麗莎穿著緊身黑色軍裝,腳步輕盈的邁進酒店大門。門口一個男侍者急忙迎上來,殷勤的彎腰道︰「梅麗莎大人,歡迎光臨。」
「忙你的去吧,我會自己找樂子。」梅麗莎對身後的阿明招了招手︰「快點,姑娘。」
說著,她一手搭在阿明的肩膀上︰「寶貝,沒來過這里吧,這可是個好地方。老實說我不喜歡那些粗俗下|流的地方,還是更喜歡有點高雅情趣的。」
阿明不知道整天跟好幾個男人胡搞的女人所謂的高雅情趣是什麼,所以她只是淡定的回了一句︰「雪讓我十點鐘之前回家。」
梅麗莎登時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寶貝,你可是在軍備競比中殺的其他隊伍聞風喪膽的人,別讓一個卑賤的僕人對你指手畫腳!好~嗎?」
她一邊搖頭,一邊把阿明帶到了某一層樓。一到這個樓層,門口處便迎上來了十幾個身穿黑色緊身西裝的年輕男子,動作劃一的彎腰道︰「歡迎光臨德拉斯屋。」
一個留著銀色長發的美男子從那些年輕男子中走出來,單獨迎上梅麗莎︰「梅麗莎大人,好久不見了。」
「啊。」梅麗莎笑嘻嘻的說︰「好久不見,羅納和次優還好嗎?」
「他們二位大人一直在等待大人您的到來。」
「嗯,嘴真甜,也不知道是不是騙我。」梅麗莎拉著阿明來到了一座裝飾古典的大廳。
說是大廳,其實是一間酒店里的高級住所。客廳很寬廣,三三兩兩擺放著白色的躺椅、座椅、圓凳、沙發,紅色復雜花紋的毛織地毯被圍繞在中央,上面擺著一架白色的鋼琴。鋼琴頂上,水晶吊燈璀璨絢爛,牆邊豎立著古舊色彩的酒架、書架以及各種各樣的雕塑。
長發美男子待梅麗莎和阿明入座後,半跪在地上說︰「請兩位大人稍等,羅納先生和次優先生馬上就到。」
「好的。」梅麗莎自顧自的開了一瓶紅酒,倒了一杯放在阿明的面前︰「放松點,寶貝。你別整天擺著一張冰塊似的臉,看到你這張臉我會緊張。」
阿明望著牆上精美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畫作說︰「這里是什麼地方?」
「酒店,當然不是單純的酒店。」梅麗莎笑盈盈的說︰「是有美男相陪的酒店。」
還以為是什麼神秘兮兮的地方,阿明說︰「你只是想找這種樂子的話,根本不需要跑這麼遠。」
梅麗莎搖了搖頭說︰「我就說你沒來過,這里可跟一般的地方不一樣,這里的男人也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樣。」
「你知道嗎?男人也是分等級的。次等的男人可以玩死,中等的男人玩完就丟,上等的男人可以留在身邊當條狗,只有極品的男人才配我們特意登門來玩,這里的男人就是極品的男人。」梅麗莎抿了一口紅酒說。
听完這一席高論,作為一個平日里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人,阿明也忍不住愣了半響。
「梅麗莎大人。」客廳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走進來。
那是一對銀發銀眸的雙胞胎,確如梅麗莎所說,是外面難得見到的極品美男子。
他們一左一右坐在了梅麗莎和阿明身邊,坐在阿明身邊的名叫次優,他微笑著看著阿明一眼︰「梅麗莎大人,難得您會帶朋友過來,這位大人是?」
不需要特別介紹,但看肩章是中校就夠了,在這里的都是人精。
梅麗莎拿酒杯做了個敬酒的姿勢︰「是我的保鏢。」
「呵呵。」羅納笑道︰「大人的保鏢真是位可愛的姑娘。」
梅麗莎嘖嘖搖頭︰「別調戲她,別看她小,古板著呢。」
後面的時間,梅麗莎一改平日里浪|蕩不羈的作風,跟兩兄弟談天說笑,話題圍繞著藝術、歷史、趣聞,絲毫沒有任何低級的話題。
兩個男人談天說地,話題十分開闊,且思維敏捷、妙語橫生,讓人听了十分愉悅。期間次優還彈了段鋼琴,水準極高。整個晚上都在一種熱鬧且歡快的氛圍中渡過,直到阿明開口打斷他們︰「十點了,我們該回去了。」
梅麗莎皺著眉頭說︰「哦,你真會掃興,對著這樣的帥哥也提不起精神嗎?還是因為你被忽視,所以生氣了?寶貝,這里可不是低級的俱樂部,想要得到帥哥的垂青,你得努力追求,是不是,我親愛的羅納?」
名叫羅納的男子給了阿明一個輕輕的矜持的微笑。
看阿明並不答話,梅麗莎又對阿明說︰「喂,這兩兄弟比你家里那對雙胞胎怎麼樣?絕對要好很多吧,那兩個大家族出身的少爺,看著就讓人心煩,高傲個什麼勁。話說你讓他們伺候過你嗎?听姐姐一句話,對男人千萬別驕縱,不然他們會得寸進尺,我看你家那幾個就是被你寵壞的。」
羅納笑著說︰「大人說笑了,我們怎麼能夠跟大人身邊的軍官相提並論呢。」
梅麗莎道︰「寶貝,你比他們好一千倍。」
「如果你不回去,我就先走了。」阿明起身說。
「喂,喂,你別這麼別扭啊。」梅麗莎生氣的起身阻攔說。
阿明打斷了她的話︰「不用擔心你的安全問題,明天一早我來接你。」
「哎呀。」梅麗莎傷腦筋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都說了這里不是低級會所了,客人們是不能留宿的。」
阿明看著她,那意思,那還廢話什麼。
「好吧,怕了你了。」梅麗莎投降了。
雙胞胎兄弟送阿明兩人走出門口後,梅麗莎立即不滿的說︰「你知道在這里消費一次要花多少錢嗎?我們才來了三個小時,虧死了你知道嗎?。」
「你花了多少錢?」阿明問。
「一塊極品精神石。」梅麗莎齜牙咧嘴的說。
「說了三小時話,果然虧了。」阿明掃了梅麗莎一眼,那眼神像在說你是個傻子嗎。
被平日里又呆又愣的姑娘用這種眼神鄙視了,梅麗莎登時就火了,揪著阿明的領子大聲道︰「你懂什麼呀?這叫高雅,追求的是精神的高級享受,不能跟追求肉|欲那種庸俗的事情作比較。」
小姑娘黑黑的眼眸里始終表達著一個叫‘切’的神色,梅麗莎無力的松開阿明的領子,擺擺手說︰「跟你這種低俗沒情調的家伙談不攏,你壓根就不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區別。」
「我知道。」小姑娘的眼鏡一反光說。
「你知道什麼?」
「男人也是分等級的。次等的男人可以玩死,中等的男人玩完就丟,上等的男人可以留在身邊當條狗,只有極品的男人才配我們特意登門來玩,這里的男人就是極品的男人。」小姑娘表情嚴肅的回答說。
梅麗莎已經氣的臉皮哆嗦,再次揪住阿明的衣領︰「小丫頭,別學我說話!」
「格蘭椰小姐!」一個略帶吃驚的聲音忽然響起。
阿明和梅麗莎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位藍發藍眸的男子急匆匆走上前來。他看了阿明一眼後,急忙向梅麗莎鞠躬道︰「這位大人,有什麼話好好說,請不要動手。」
梅麗莎和阿明這才注意到兩個人的造型,梅麗莎一臉凶惡的提著阿明的衣領,阿明幾乎雙腳離地,這暴躁的造型的確惹人誤會。梅麗莎馬上丟掉了阿明,整理了下表情笑著對藍發男子說︰「呵呵,你誤會了,我和我的朋友說笑呢。」
藍發男子微笑著說︰「是這樣啊,那在下就放心了。」他轉向一旁的阿明,彎腰道︰「好久不見,格蘭椰小姐,還記得在下嗎?」
梅麗莎一挑眉,看著阿明︰「格蘭椰?」
眼前的姑娘,小眼鏡反光,一臉淡定的樣子,就是領子被揪的歪在一邊,看著有些可笑。
「我叫竹安。」阿明說。
「哦……」藍發男子一愣,立即笑著說︰「是的,竹安小姐。」說著他抬起手伸到阿明領口處,深藍色的眼楮盯著阿明︰「如果您不介意的話。」看到阿明沒有任何神情的變化,他這才輕輕為阿明整理了下領口,忽然注意到阿明的領章,他張大了眼楮︰「中校!您!哦……這真是太令人吃驚了,您……您上次……」
梅麗莎看看阿明又看看藍發男子,露出了一個搞鬼的笑容,一手搭在阿明的肩膀上,對藍發男子說︰「你不覺得你太無禮了嗎?我以為這里的人都很機靈的。」
藍發男子只愣了一小會兒,就收拾好了心態,彎腰歉意的說︰「在下失禮了,請兩位大人不要介意。還未曾做過介紹,在下名叫安松。如果兩位大人不介意的話,請到在下那里喝杯茶怎麼樣?」
「哎呀,哎呀,我們還要十點鐘回家呢,沒空去,是不是?竹安大小姐。」梅麗莎不懷好意的看著阿明,一臉囂張得意。
阿明瞥了梅麗莎幸災樂禍的神情一眼,轉身就走了。
梅麗莎立即追上去︰「哎呀你這家伙,我跟你開玩笑呢。那是你的老熟人吧,跟他去坐坐吧,別這麼開不起玩笑。」
「竹安小姐,您的僕人在我這里。」安松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