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指房門︰「你,給我滾出去!」
「翼兒…」月千夜微微愣了愣,「怎麼這樣對父皇說話…」
「滾!我月零翼發誓!從今天起,我的父皇就已經死了!我今天什麼人也沒看到!你滾啊!」
「月零翼,你撒什麼瘋!」美麗如花的面孔變得猙獰恐怖起來,身上的戾氣驟然加深…
「不準再叫我的名字!因為,你不配!」
月零翼撿起地上的佩劍,失控的向月千夜劈去,兩眼被火沖得通紅…
「你不是說要斬草除根麼?在說這話之前,你也不想想,現在對我的皇位威脅最大的是誰,是你啊!月千夜…」
閃過他的攻擊,月千夜嘴角蕩開笑意︰「這麼說,你是想斬我的草,除我的根了?」果然,翼兒是皇位的最佳人選,要是他今天真的能對自己下手的話,那就證明,將惜月交給他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臉上的淚早已干涸,留下的是一道道淚滋,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一番…
「呵呵!翼兒,你既然可以對我下手,為什麼對那些人下不了手?而且,他們對你是很大的威脅,不會比我對你的威脅少的…」
見他不語,又繼續說道︰「你以為我玩詐尸啊!說死就死!說活就活!就算現在我活了過來…啊!媽呀!謀殺親爹啊!」
在他說話的空當,月零翼一劍刺過去,劍破過了他的衣衫,微微勾唇︰「你還是少廢話了吧!你的那些話,還是等你能活過去再說吧!」
「哎呀呀!沒想到翼兒還真對父皇下得了手啊!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還是好傷心啊!還有,我可憐的衣服啊!真想大哭一場啊!」說完,他的眼角還真的滑下一滴落淚珠,僅僅一滴而已。這滴淚,說假也假,說真也真。流下淚,不是因為可憐衣服,而是…為了那些即將會被屠殺的,與自己親如兄弟的大臣,更為了自己即將把自己的兒子推去殺虐的深淵…
「你!」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月零翼內心一陣抽搐,這個人,當真是父皇嗎?如果是他的話,他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那些話?
挫敗的扔掉手中的劍︰「父皇還是原來的模樣,一點都沒變,只是…現在的父皇已經變了太多…」
「不是父皇變了,而是翼兒你…現在必須長大…」
「長大就要這樣麼?手上沾滿鮮血就能長大麼?」
見他如此令頑不靈,月千夜嘆氣,還真和自己當年一模一樣啊!只是…要是不殺那些大臣的話,對他的以後…
咬下牙︰「那如果我說你不殺那些人,我就殺了你母後和小曳呢…」
月零翼愣了,小小的身軀顫抖︰「月千夜,你好卑鄙!」
「那又如何!我只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
「呵!你以為我會信麼?你和母後如此恩愛,怎會忍心對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