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人心里很不爽!畢竟,這麼大個情敵擺在面前,擱誰誰都不會高興的。而且最要命的是,他還不能表現得太明顯。要不然的話,他那個耍寶的爹,就會以兄弟不團結之名大鬧特鬧一番了…
可是那句話畢竟是經久不衰的,什麼叫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什麼叫有苦不能言,就是他現在這樣!
一把將雲若惜那縴細的腰肢攬入懷中︰「小曳,你今天不會只是來找我們大家敘舊的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話中之意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面對他的話中有話,月零曳倒是非常淡定的扯了個微笑︰「當然不是,我才不會那麼無聊。我今天來是想請教皇兄一個問題的…」
「哦?請教我問題?那…說來听听!」
月零曳微眯起眼︰「我是來問皇兄,為何戰勝之後不取景月城池,為何不乘勝追擊,為何…」
將嘴湊到他的耳邊,用威脅性的語氣說道︰「為何…受了那麼重的傷都不會死…」
月零翼拉下臉︰「如果你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我真的對你很失望,小曳…」
「我又何嘗不是對你很失望呢?月零翼,要不要我們來打個賭,我們就賭,到底誰才是這天下的王…」
「要怎麼賭?」月零翼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上並沒有半點波瀾。
抽出腰間的折扇,瀟灑的揮揮︰「要怎麼賭隨你,誰叫我已經搶先一步奪下景月了呢…月零翼,加油哦!現在的形式對你非常的不利,畢竟…不要忘了,沙月和景月現在是統一戰線的…」
留下一句,沒有再管在場所有人的驚訝,月零曳抽身離去,只剩下蘇光光在後面一邊追趕他,一邊大叫著大人…
在听完那一番話之後,雲若惜愣住了,那天只顧著將月零翼那家伙帶回宮了,連他為什麼會弄成那樣也不知道,而且,這幾天她似乎也忽略了景月那邊的消息,忘了惜月,景月,兩國還在血戰中。看來,那個變異猿人是坐收漁翁之利了…
該死!難道這才是他的目的!還有那個該死死光光,居然有異性沒人性!在她心里,甚至覺得當初蘇光光就是被月零曳那家伙給色-誘了…
月千夜皺眉,幽幽嘆氣︰「唉!看來這天還是來了…」
「這是你應該早就會料到的吧!別在那里裝驚訝!」
「為什麼不向小曳解釋一下,畢竟當初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你…」
月零翼冷笑︰「你認為他會听麼?好了!不要再多說了,這一天終究回來的…」
「哇!翼兒你這是在生父皇的氣麼?」月千夜瞬間垮下臉,一副挫敗萬分的樣子,「不過不要緊了,因為…」
話未說完,低垂下頭,然後猛地抬頭,換上一個燦爛的微笑︰「因為,這里已經沒有我的事了!翼兒,父皇這也老了!是時候回深山老林靜養了!那麼…就此別過!」
風刮過,沒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