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雲若惜一進屋就抱住了月綾楓,他以前的事,讓她的心莫名其妙的好疼…
「嘻嘻…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月綾楓滿臉淚痕的抬起頭,兩眼中都還閃動著淚光…
雲若惜看的那叫一個揪心啊︰「小月月,不哭了啊!你可是最乖的!最美的!哭花了臉可就不好看了!還有,我哪里說過我不要你了?」
「有!」月綾楓撅起小嘴,可憐巴巴的說道,「你出去了好久都沒回來,而且,還讓人把我帶到了這里!嘻嘻你真是壞死了!」
「我!我沒有!」雲若惜那叫一個冤吶!真不能怪她啊!這一切要怪只能怪那個該死的雲若葉,居然自作主張的讓她搬到了離邊城不遠處的一座大宅子里住,似乎是為了防止她逃跑,當然…也為了她不再到軍營里搗亂…這不?害的她花了好久才找到這兒…
所以,這不能怪她啊!
「嗚嗚嗚~~~」月綾楓撲上去抱住雲若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嘻嘻,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都要賴定你了!從小到大,除了娘和爹爹,你是對我最好的了!雖然有時候凶巴巴的,但是,對我真的好好哦!…」
「爹?娘?你有娘?還有爹?」雲若惜嘴角抽搐,不是說宸妃生下他就死了麼?怎麼…
「爹爹是以前的御史大夫,至于娘嘛!你見過的啊…」月綾楓覺得雲若惜變笨了…
暈!他愣是把堂堂的一國之君和一個御史大夫給配成一對了!真TMD天才啊…
「小月月啊!」雲若惜無力的扶額,「你…」
「我怎麼?」
勾唇︰「你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真難為你現在還這麼的樂天…」
「以前的事?」月綾楓蹙眉,「那又怎麼樣?」
「難道你就一點也不難受?畢竟你的母妃居然…然後,我!你!…呀哎!」雲若惜心疼了,剛剛月零曳的那句話一直纏在她的心間,他說…宸妃因為煉制解藥而失了性命,但真正的解藥,卻是那月復中的孩兒。那孩子,是個藥人…
藥人…
雲若惜一想到這兒就覺得好心疼,藥人吶!也就是說,救了太上皇的,其實是月綾楓的血…
一個可以解百毒的藥人…
那個宸妃怎麼可以那樣,居然用自己的孩兒煉制解藥!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是也不能那樣啊!還有,之前死掉的那個嬰兒,不是更可憐麼?他和月綾楓都同為犧牲者,不是麼?她現在終于懂了,為什麼太上皇要潛心學醫,應該是為了延長月綾楓的壽命吧…
二十二年!為什麼他只能活二十二歲?為什麼要對他那麼的殘忍!小月月他明明那麼的可愛!上天真的好殘忍…
「嘻嘻…你怎麼了?」月綾楓不解的望著她,怎麼說著說著就哭了?是自己惹她生氣了麼?
「我沒事!」雲若惜抹抹眼角的淚花…
月綾楓記得,整整一晚,嘻嘻的房間里都有著不斷細不可聞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