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A︰「誒!你說,咱們的皇上是怎麼了啊!為什麼要突然收兵啊?」
將士B︰「該不會是因為突然不舒服吧,今天我看見皇上臉色似乎不對呢!」
將士C︰「誰知道呢!只是今天皇上罵人的時候,還那麼有勁兒呢!我看那個景月的人氣的直翻白眼呢!…」
將士B︰「就是就是!我可是第一次看見那樣的皇上呢!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將士A︰「嗯!我同意!今天…」
「誒誒誒!副將回來了!你們都閉嘴!小心…」
「小心什麼?可以說給我听麼?還是說…我听不得?」副將的聲音有條不紊的從身後傳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大家都心虛的笑了笑,連忙擺手︰「當然沒有啦,怎麼會有副將你听不得的東西呢!」
「唉!」副將嘆了口氣,「其實我都在門外听見了!」
「啊?!」
「啊!啊什麼啊!」副將毫不留情的賞了在座的每一個人一個‘暴炒栗子’…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啊!就會在背後說閑話!其實…」
大家急忙問道︰「副將,其實什麼啊?」
「其實皇上今天氣人的樣子好酷啊!是不是?對不對?」
「唉!」眾人齊聲嘆氣…
將士B︰「唉!我們還以為副將您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呢!原來…」
將士A︰「就是!」
副將︰「唉!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啊!皇上自有皇上的想法,哪兒輪得到你們瞎操心啊!」
將士A︰「不是啊!我們這不是擔心麼?」
眾將士︰「就是阿!」
將士C︰「副將,我們也…」
營帳外。
「皇上,要奴才進去說他們麼?他們也太胡來了!」
「沒事!」月零翼朝安公公揮揮手,「走吧,回去了。」
「遵命!」安公公立即跟上他的腳步。
走到離營帳很遠的地方,月零翼突然停下腳步︰「安公公,你說…今天這仗,到底該打不該打呢?」
安公公俯首︰「這哪輪得到奴才說呢!皇上您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知朕者莫過于你吶!只是,朕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見,安公公,說吧…」
「奴才覺得啊…這仗沒有什麼該打和不該打的!更何況,皇上你不是在以前就決定玩這場游戲了麼?現在…後悔了?」
「呵!你果然不是安德!說你是誰!」月零翼的眸中滿是寒意,「雲若葉的奸細麼?」
安德一笑之︰「真不愧是惜月的皇上!只是…你似乎猜錯了我的身份呢!我可是四大金牌死士的頭頭呢!豈是一個卑賤的細作?」
「金牌死士?」月零翼勾唇,指了指隱藏在樹叢後的幾個黑影,「是指他們麼?」
假安德一笑,鞠躬,行禮︰「敬愛的惜月的皇上陛下,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宵夜吧!在下就先告辭了…」
影一閃,假安德不見了蹤影。留下四個黑影圍著月零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