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的臉色很難看!」雲若惜見月零翼臉色不好,立即非常認真的跑到他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月零翼看著他,略帶憔悴地笑了︰「若惜…游戲是不是一旦開始了,就不可能結束?」
雲若惜愣了愣︰「當然了,沒有辦法結束。所以…」
「怎麼?」
將嘴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所以…讓我這個棋子,陪你一起玩完兒這場游戲…」
雲若惜不再理會他眼中的詫異,自顧自的笑了︰「怎麼?看不起我?」
「當然沒有!」月零翼也笑了笑,這個丫頭就是比別的人聰明,只是,聰明的女人,一般都很容易受傷,很容易令人心疼…
看著耳語的兩人,月零曳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剛剛他說的是,游戲…
雲若修倒是比較淡定,紫眸中也滿是平靜,只是他依舊騙不了自己,心中的妒忌,都快要漲破了心…
一頓原本應該美滿非常的晚飯就被那個士兵的一個通報給打攪了。除了月綾楓和小小,每個人都心知肚明,所謂的那場游戲…
飯後,雲若惜悄悄地將月零翼拉到了一顆隱秘的大樹下。
月零翼壞壞的笑了︰「怎麼?一會兒不和我單獨相處,心里就不舒坦了?想不到我對你的影響有這麼大啊!」
雲若惜皺眉︰「少耍流氓!我有正事兒!月零翼你看著我的眼楮,听我說,我怎麼總覺得你有點婦人之仁呢?」
「婦人之仁?」
「對!就是婦人之仁!」雲若惜非常認真的看著他,「每次你都是‘敵不動我,我不動敵’。」
「是這樣麼?!」
「對!」雲若惜堅決的點頭。從小她就生活在黑道世家,她承認,她雲若惜除了沒有直接殺過人,什麼事都做過。所以,她不需要什麼婦人之仁,而且…她的手,間接的沾過多少人的鮮血,只有她自己知道…
月零翼勾唇,這個丫頭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雲若惜笑了︰「月零翼,我想,你都應該知道吧,我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那什麼所謂的游戲。而我這顆棋子,也終于到了實現自己用處的時候了!別說你們男人沒有征服天下的**,我不信!而你征服天下的最大障礙,就是你的那顆婦人之仁的心!」
月零翼笑而不語。丫頭啊!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
「你還好意思笑!說你呢!月零翼!不準笑!」
「呵呵!丫頭…我怎麼覺得是你想要征服天下呢!」
「我?」雲若惜模模嘴角,「以前是有過…」
月零翼將手環上她的腰︰「丫頭,謝謝你的這番話,我想…我明白我該怎麼做了…只是,你要听我的話,好好呆在這里,行不行?
經過一大段時間的觀察和總結,月零翼發現,只要在希望雲若惜做的事後面加上‘行不行’,‘好不好’,‘可以不可以’,‘求求你’等略帶委婉的詞,雲若惜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只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