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這是在吃醋麼?」
「切!你丫的真是臭屁的可以!誰吃醋了啊!」
月零翼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我的眼楮,說你吃醋了!」
「沒有!」某人還是一點也不示弱…
「那好,我就去找她們了,我要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吃醋呢!」
說到他就會做到,立即轉身就要出去一樣。雲若惜也慌了神…
「就知道你是一只種馬,只是,沒想到你發情發的如此之快!真是敗給你了!種馬先生…唔唔…」
話未說完,唇上便傳來了濕濕的觸感…
月零翼模模唇,看著她,認真的說到︰「還記得那天我說過的話麼?你要我踫了你之後就不能踫別的女人,我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反悔。怎麼不相信我呢?…」
「對不起…」她低垂下頭…
想了想,忽的抬頭︰「我…唔唔…」
「這是懲罰…」舌,長驅直入…
她獨特的香甜彌漫在月零翼的口腔內,讓他久久不舍得放開…
吻,纏綿著,曖昧猛地滋生,空氣隨之升溫。
「愛妃…」
「你…想干什麼…」雲若惜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上次就被他騙走了第一次,怎麼找她也得保留住自己純潔的第二次吧…
事情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
某某童鞋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而且翻身就壓了上去…
「哇!月零翼,你這個!快點從我身上走開啦!死色胚…」
「說我是,要懲罰!說我是死色胚,也要懲罰!叫我從你身上走開,更要懲罰!」
「憑什麼只是你懲罰我?我也要懲罰你!」
「任卿宰割!」
雲若惜非常神秘的說道︰「我的懲罰是…」
「你的懲罰是?」
「是…」
「是?」
「快點從我身上滾開!」
不等月零翼反應過來,她的腳已經很闖禍的踢到了別人的‘命根子’…
「哇!謀殺親夫啊!」月零翼立即吃痛的捂著受傷部位…
雲若惜也慌了神︰「喂!我只是想把你踢開而已嘛!怎麼會…正中下三路呢…所以,人家只是不小心的,你就不要介意了好不好?!」
「哇!不小心踢到都會痛成這樣,要是你真的想踢的話,豈不是真的就廢掉我了?!」
雲若惜心虛的笑了笑︰「哎呀!這不是防止你再到處亂播種麼?這對大家都是好事!也免了你老人家再辛苦的做運動了嘛!」
「愛妃,我今天才發現女人的心真是…狠!」
「嘻嘻,上帝既然制造了女人就自有女人的用處,再說了,沒女人,你們這些種馬又怎麼能…」
話卡在喉嚨里,嘴又被堵著,身上還有重物。雲若惜其實很想推開身上的重物,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從我身上滾開!」
「這全都是你闖的禍,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就範。第二還是乖乖就範。」
「您老人家受了重創都還可以…那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