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床上有抹刺眼的紅,只是…那不是處子的象征麼?
「月零翼,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雲若惜有一些惱怒了,「為什麼你是麼都要瞞我,別弄的我像個傻瓜似地!」
「生氣了麼?呵呵!我也是不想讓你待會兒更生氣嘛!不過…只要你保證不會生我的氣,我就告訴你!」
雲若惜立即換上一副哄小孩子的神情︰「我保證,說吧!」
「我從來沒有踫過你。」
說的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只是听的人…
「那,那天的落紅是…」
「我的血。」
「呵呵!你該不是想說,你的手是不小心受傷了,然後又再次不小心的弄在了床單上!」
月零翼聳聳肩︰「是我故意的。」
「故意?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原來的雲若惜!」他的言外之意是---他喜歡現在的雲若惜…
「少說話來框我!」雲若惜表面上很平靜,可心里卻將自己給罵了個遍---這是多少本小說中出現過的烏龍事件啊!人家寫的女主都是一眼識穿,而自己…
是自己太笨了麼?
「那…」在這件事上再找不到話來說,雲若惜只好轉移話題…
「你為什麼扮成月零曳?你又是如何扮成月零曳?月零曳現在在哪里?」
「你說小曳啊?他…現在應該已經出城了…至于我怎麼扮成小曳麼,當然是…」忽然,他不再說話,只是倆眼直直看向雲若惜…
雲若惜順著他的眼神望去,俏臉紅了一大半…
趕緊倆手環胸︰「月零翼!你丫的就一大!」
雖然她昨天已經和他纏綿,但是…似乎還是不習慣他那樣赤*果*果的眼神…
「呵呵!你還害羞!不知道是誰昨天…」
「閉嘴!你還好意思了!都不知道在多少個女人的身上試驗過了!種馬…」
「你還不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雲若惜承認,昨天她帶有玩玩看的心理。結果玩著玩著就…淪陷了。最後,還當大餐給被吃掉了…
「我…我就天生帶sao,不行麼?」
「行!不過…只能對我一個人。」
「憑什麼?追我的人又不少!我可要留好備胎!唔唔…」
月零翼得意的抹抹唇︰「以後你要是再亂說話的話,我不介意把嘴當塞子,幫你堵堵嘴。」
「你!欺人太甚!」雲若惜用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裹住,朝床里面鑽了鑽,「你丫的真是個色胚!衣服都給別人扯爛了!」
當然,她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並不只是因為露了春光,而且…她的身體正在疲憊不堪中,要是再來個什麼劇烈運動的話…她指不定要在床上躺多久才能恢復元氣了…
「還裹啊?你人都是我的了!」
「我害怕你…哎呀!反正我現在正元氣大傷…禁不起那啥了…」
「呵呵!可是我想啊!要不…再來一次?看看你適應沒有…」
雲若惜眼波流轉,無限風情流露其間…
「過來!」沖月零翼勾勾小指頭。
月零翼把頭湊過去。
再勾勾指頭︰「再過來一點!」
等到月零翼完全擠到她的身邊,雲若惜將細白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我說,新郎官大人啊!你…要不要想想,我們倆該怎麼應付您老弟府里的賓客呢?還有…我們倆昨天拜堂了麼?我怎麼不記得呢…您就不害怕我告你QJ良家女孩子?順便再告你一個打劫新娘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