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需要皇嫂為我負責!反倒是皇嫂…」
說罷,雲若惜再次跌入他的懷抱,說實話…她並不討厭他的味道,暖暖的懷抱…反倒有些留戀…
弄得她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純情的人了…
「喂!你!」縴手覆上月零曳白皙的手,放低語氣,柔柔地說,「月零曳…你…」
「怎麼?」
「你…找死!」
一個過肩摔,某人便華麗麗地被摔倒在地…
「皇上…」月零曳嘟起自己誘人的薄唇,揉揉自己的肩,「皇嫂你真不像女人,力氣好大啊!」
「切!我根本就不女人!我沒告訴過你麼?」沖他遞一個挑畔的眼神,得意地拍拍手。
某人立即兩眼含淚,小心翼翼的退到牆角,兩眼做小狗狀…
「嘻嘻!…你小心嘛!早這樣就不會挨打了嘛!乖啦…」
「嗚嗚…欺負人…嗚嗚…人家好委屈,皇嫂好暴力…」
「靠!」雲若惜帥氣的甩甩頭,一副大姐大的氣勢,「你不用委屈,再說了…我暴力一點,以後就方便罩你,不是麼?以後要是有誰敢來招惹你,打你,罵你,欺負你的。你就告訴我,我!我…我…就去找月零翼!」
只听前半句,月零曳真的很佩服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至于下半句…他可以當做沒听見…
雖然不懂什麼叫做罩,但是…那意思應該是,如果有人敢欺負他的話,她就會替他出頭…方法就是…去找他的皇兄…
雖然這方法有些…但是也是雲若惜的一番好意…
「皇嫂…小曳好感動!」
說罷,又像無尾熊一樣貼了上去…
「真是不怕死!我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為了吃點豆腐就豁出去,完全不要命?」
「這個麼…那就要看看對方是否是美人了…」
「唉!這麼小就如此,長大以後還怎麼得了啊!」
「我…十七…」月零曳不悅的皺眉,「和皇兄一樣…」
不料…
「你皇兄沒十七…」
此話一出,月零曳覺得自己高興得快要抓狂了。剛剛還以為她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正吃味呢…結果…她連皇兄的生辰都不記得…不知道某個人知道之後臉會被氣成什麼顏色呢…他很好奇…
「呲呲…你說巧不巧呢!在你被打入冷宮那日,也剛好是皇兄十七的生辰…」
「哦!原來如此!」雲若惜一副恨不當初的樣子,只是下一秒…
她很天真的眨眨眼,望向月零曳︰「這和我有關系麼?」
「…」月零曳只能說他現在很…已經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他的心情了…
雲若惜低垂下頭---嘴上不在乎是假的,那天剪了他的風信子,他也劃傷了自己的脖子。原來那天是他的生日,自己也誤打誤撞的送了份禮物…
這幾天…也不知道自己的禮物怎麼樣了…
揚起一抹笑︰「他會不會喜歡我的禮物呢?好期待哦…」
「期待什麼?」月零曳現在很火大,後果很嚴重,明明是窩在自己的懷里,心里卻想著別人的事,而且十有**是在想他的皇兄…
「我在想我送的禮物,月零翼會不會喜歡。」某人想也沒想就月兌口而出…
「那…看你那麼爽快告訴我關于你的事,我也就告訴你一件事,好不好?」
掛上一個傾城微笑︰「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