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零翼聳肩,表示自己什麼也不懂。
雲若惜調皮地吐吐舌頭︰「街舞還可以,只是…只能改天再單獨跳給你看!」
「那…接下來的宴會…怎麼辦?」
「愛咋咋辦!我拼命地使眼色,誰叫你要當我是大白菜的!活該!」
「那你還會什麼?」
「我會的多了!只是…」無奈的聳聳肩,「這些都無法在這個時代表現出來。比如黑別人的網站,分分鐘的事!」
(小天︰雲若惜有個表弟,有一天她表弟向她抱怨作業多,她掏出電腦就將那個學校的網給黑了。學校就沒法布置作業了。整個過程,只用了半分鐘不到…)
「當然…這也沒有辦法當才藝表現!只能算特技而已。」
「那…你有沒有什麼不算太無法讓人接受,又可以算是才藝的…才藝?」
雲若惜埋頭思考︰「這個嘛…這倒是有…」
月零翼高興地揚起一個笑︰「那就行,你快去準備吧!」
說完就趕緊給溜了…
他高興的不是自己的面子保住了,而是有機會見見雲若惜的不算才藝的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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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屏住呼吸,都想見識一下雲若惜那傾城舞姿。自從她入宮為妃之後,就再也沒有跳過舞了。真的讓人很期待…
煙霧繚繞,清揚的音樂回蕩在每個人的心間,一群穿著輕薄羅裙的歌姬赤著腳‘飄’了出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琵琶,每個人都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發式。
簡潔卻有一股抵不住的清爽與誘人,就好似錯下凡間的仙子…
借著繚繚煙霧,一顆巨大的桃子被推上了舞台…
久久,只有一群歌妓在台上不停地舞動身姿,但是,台下的人的眼珠幾乎都要掉在地上了---從來沒有見過可以舞得如此動人心魄…
雲若惜的出場更加的讓人期待了…
一下子,台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台下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桃子忽的炸開,從里面蹦出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那婀娜的身姿,讓人挪不開視線。
轉過頭,莞爾一笑,不補一點妝,卻如此的令人驚艷。
只是…
等到煙霧散去…
眾人屏住呼吸,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里拿了一把劍,而且還泛著光,看起來很鋒利的樣子…
照著那幾日寒紫夜教她的劍法,在混搭上街舞的節奏。嬌柔的身軀,白女敕的面龐,卻舞著鋒利的劍…
月零翼小聲嘀咕︰「你的確實夠厲害的!」
只是沒有了寒紫夜的笛聲,雲若惜有些傷感。要是他在的話…是不是也可以當做是為他餞行呢?
她的傷感逃不出月零翼的法眼,總覺得雲若惜是在舍不得某個昔日情人,他很吃味,後果很嚴重…
離開席位,走到歌舞台旁搶過一個歌姬的笛子,飛身上舞台…
雲若惜沒有發現他,但是,總覺得被什麼東西盯著,準確的說是恨著,而且…似乎…有醋味…
嗅著醋味轉身…
月零翼正站在那里瞪著她,臉黑的像張飛一樣。望著那個張飛版月零翼,她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