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的醒了不起,雲若惜睡在床上享受著溫暖的清晨陽光的沐浴。
有些好奇,今天小小為什麼還沒有來叫她起床呢?今天…應該不早了吧…
只是…綿綿的睡意早已沖淡了濃濃的疑惑。不叫自己起床也好,省的好夢又被打擾。
微微撅嘴,再翻個身,昨晚那叫睡得一個舒坦。就是…枕頭有點硬。伸手拍拍枕頭,然後繼續睡大覺…
「枕頭還行吧?不硬吧!」
「湊合吧…」雲若惜似在囈語一般。
「那…昨晚睡得還行吧?」
「湊合…」說到一半,雲若惜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指著月零翼,「你!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月零翼揉揉被雲若惜枕的發麻的手臂,自動忽略上面干掉了的不明液體…
「問你話呢!」
「愛妃真的好讓我傷心啊!」他不滿地嘟起誘人的薄唇,「昨晚可是你自己將我拉上床的,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雲若惜揉揉眼楮,再使勁兒的睜大眼楮看著月零翼,久久才吐出幾個字︰「喂!老兄,你哪位?」
剛剛月零翼在向她撒嬌,剛剛他說要她對他負責…
「愛妃連我都不認識了麼?」
「你真的是月零翼?」
望著頷首的月零翼,雲若惜不禁有些迷茫…
「月零翼,你秀逗了?」
「秀…逗?」
「就是腦袋不幸地被擠了,壓了,撞了,踫了,夾了等等之類的?」
月零翼搖頭,一副無辜的表情︰「沒有啊…」
「那就好!」雲若惜尷尬的往後退,一邊還不停將月零翼往外推,「誤會!誤會!現在說清楚就好了…」
他說是自己把他拉上床的,這麼說…自己昨晚抱住的‘巧克力冰激凌人’就是他了,躺的床也應該是他…
「愛妃…這是不負責的表現哦!你必須要對我負責!」
雲若惜覺得黑線正在她的額頭上不斷地增長…
「負責…被吃豆腐的是我好不好!要負責也該你負責!」此話一出,房內的氣氛就完全變了…
有那麼一點小曖*昧…
月零翼一听這話,高興得直點頭︰「好啊!好啊!」
可是…一旁的某某人就不太好了,臉紅得像猴子的一樣…
「好…好…好什麼啊!一…一點…也不好!不好!不好!」
「出爾反爾,可不是愛妃你的作風!怎麼…這次是不是例外了呢?我真好奇…」
「少用激將法!本姑娘絕不上當!」
看著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月零翼心里那叫一個高興,只是…倆個人的關系只要好一點,就會吵架…
這真讓人頭疼的,要不是雲若惜每次都不和他翻舊帳的話,恐怕…倆人…
揚起一抹微笑︰「不信就算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正事?你知道這倆字怎麼寫的嗎?」
「…」
「想你也不知道,整天流連在你的‘花叢中’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話中的醋意讓月零翼笑得更燦爛了,不過,他收回剛剛說她不翻舊賬的話…
「今天晚上…」他故意將話拖得很長…
「怎麼?」果然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