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舊是那麼靜,再一次的雲若惜無眠,月零翼今天為什麼來苦力坊呢?他來這里,是不是代表他還關心我呢?他對我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呢?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那日又何必為一盆枯萎的風信子而那樣對她呢…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如此的迷茫。
忽然,窗戶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響,很輕,但是絕對瞞不過她靈敏的雙耳,趕緊閉眼裝睡。
一個黑影快速地從窗戶閃進來,緩緩走到雲若惜的床前。一張黑巾遮住了他的臉龐,只是一雙暖紫色的眸就已經出賣了他的美貌,眸中流露出無盡的傷痛︰「惜兒,很疼對不對?!傷的好深呢!」
白皙的手撫上傷口︰「惜兒,我好想你啊!」
雲若惜听得心里一驚,這又是哪位仁兄啊?!听這口氣,真的好曖昧!靠!這身體的主人真是有夠麻煩的…
「惜兒對不起,我那日就應該帶你走的。」」我以為你會在這里過得很好。」
「我如果知道月零翼會讓你受傷的話,絕對不會留你一人在這里受苦的,惜兒,真的對不起…」
門外再次傳來一陣聲響,黑衣人深情地看了她一眼,很快的從窗外出去了…
與此同時,門也就打開了。
他輕輕的走到床邊,一句話也沒說,從懷里掏出一瓶藥,溫柔地為她涂上,她頸上的傷很深,以後恐怕會留下難看的疤痕,他不能做什麼,但是他至少可以像現在這樣,默默地守在她的身邊。守在這第一個讓他有感覺的女子身邊。
嘴角勾起一條優美的弧度︰「小野貓,好好休息。」
雲若惜的心猛的顫抖了一下,月零曳?怎麼是他啊!他也有這樣溫柔的時候?莫非…是被鬼附身了?!不過,有人來關心自己,心里還真的挺感動的。
只留下這一句話,他靜靜地走了出去。
雲若惜急忙睜開眼,來不及下床喝口水,門又再次打開,不過這次的人,是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的。急忙閉上眼楮,這架勢,十有**就應該知道誰了…
「你睡了嗎?」
月零翼走到床邊坐下︰「裝睡真的很痛苦對不對?!還不如起來和我說說話!」
雲若惜童鞋仍舊躺著。
「看來裝睡已經是你的拿手絕技了啊!」
雲若惜童鞋翻個身,繼續睡。
「呵呵,你確定還要裝嗎?」
再翻個身,還睡。
「那就好。」他輕輕含住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享受著她獨有的香甜。舌長驅直入,與她的香丁纏繞,許久,才終于放開。
雲若惜一下就覺得喘不上氣,但依舊還是在裝睡。
看著雲若惜臉上可疑的紅暈,他邪魅的笑了笑︰「既然你還要裝,那我就不客氣嘍!那…我現在就要好好的…享受你這頓晚來的宵夜嘍!」
他將嘴湊到她的耳邊︰「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接下來想干什麼了吧!我不介意這里是冷宮的…」
還是繼續睡。
見雲若惜還要裝,月零翼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雲若惜猛的睜開眼楮,乖乖!再裝下去就惹火了…她明顯的感覺到下月復的地方有個硬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