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認錯了,沒關系的,倒是太子殿下遠道而來肯定累了,就先請回宮休息吧!」這話听起來入耳,但是實際的意義是︰我管你是認錯了,還是認對了,老娘沒空搭理你,你愛哪去哪去。紅果果的逐客令!
可人家雲若修沒有想到那去,反倒拱手施禮︰「謝娘娘關心!不過…這夜黑風高的,舉燈的人又被調走了,娘娘一人…恐怕…,不如讓在下送娘娘回宮!」
雲若惜見他說得這麼誠懇,便狠狠地鄙視了自己,我干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呢?他和他的皇弟可不同。所以,還是讓他送自己回去吧!其實,還有一半的原因就是這天太黑了,她心里那叫一個怕啊…
「多謝,有勞太子殿下了!」她的語氣比開始的時候好多了。
「哪里!」雲若修笑了笑,「那請娘娘跟我來。」
一路上,雲若惜奇跡般的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也許…是被雲若修的哀傷感染了…
一路上,她也會不時地抬起頭,望望前面那高大的背影。總覺得他遇見了什麼很憂傷的事…
一路上他亦不語,只是,偶爾看看,雲若惜是否還跟在他的身後。從小到大,雲若惜跟在他身後走路的時候,都會很容易走神,看來現在也一樣…
仿佛過了很久的樣子,終于走到了御書房。雲若惜有些納悶的指著御書房︰「你為什麼帶我來這里?!」
雲若修溫和的笑了笑︰「娘娘的寢宮在下不知在哪里。」
「你剛剛為什麼不問我?」
「娘娘剛剛好像有什麼心事,在下不好意思打擾,我想,翼那麼疼愛娘娘,娘娘的寢宮,一定不會離御書房很遠的。況且…這附近都有燈籠照路,娘娘應該可以自己回去!」
「原來是這樣啊!你真的好聰明哦!」
「謝娘娘夸獎!」
雲若惜白了他一眼︰「不要張口閉口都是娘娘好不好?不要把我貼上月零翼的標簽,我有名字,我叫雲若惜!」
雲若修在心里苦笑一下,他當然知道她叫雲若惜,她是他的惜兒,一輩子都是!
「你可以叫我惜兒,或者若惜。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將我和你的惜兒當成同一個人哦!我是獨一無二的,我可不是誰的影子!」俏皮的將手放在唇邊。
「嗯!」
「叫來听听!」
黑線從雲若修的額上落下,她當她是在訓狗呢,還叫來听听…
雲若惜似乎也覺著說的不對,便連忙改口︰「你不要誤會,我是說叫一個。」
雲若修更覺得是像在訓狗了…
「我是說…叫一聲!」
「不!我是說…你能叫一叫麼?」
「哎呀!越說越像訓狗了!不!你不要誤會啊!我是說…說…」
雲若修淺笑︰「若惜。」
「原來你明白哦!」
她這樣說,就像是訓完狗之後,對狗說︰你這蠢狗,終于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得了,剛剛還是訓狗,現在升級為訓蠢狗了。
「那…若惜,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瀟灑的轉身,只留下還在責怪自己說錯話的雲若惜…
還有他小聲的嘆息,忘了好,忘了你就可以無憂無慮的過自己的日子了,就不用卷入皇權的爭斗中了,現在這樣,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