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浩然靜靜地站在門口,把目光投向鳳三和凌羽馨,直到鳳三妖嬈的身影向這邊飄過來,他才默默轉身向廚房走去,轉去的背影蕭條的看著讓人微微覺得心酸。
凌羽馨回到廚房時暮浩然正蹲在灶前向灶堂往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填木柴。听到腳步聲,暮浩然仰起俊臉一臉平靜地看向凌羽馨,「回來了?」
「嗯!」凌羽馨低低地應了一聲,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向暮浩然說起剛剛發生的一切。
「鳳三怎麼樣了?」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怎麼了。」凌羽馨這句話倒說的是實在話,她真的不知道這鳳三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羽馨,別多想了。」暮浩然說完這句話站直了身子,慢慢地走到凌羽馨的面前,緊緊地盯著她略帶困惑的小臉,心中有一絲異樣,愣愣地伸出手向她的臉上模去,還沒有踫到臉,他遲疑了一下,手突然轉了方向,模了模凌羽馨的腦袋,笑著說道︰「趕緊準備吃飯吧!」說完挺拔的身影繞過凌羽馨,向外面走去。
凌羽馨對暮浩然的行為有些不解,剛剛明明他就要模了到她的臉,可是為什麼又變了方向呢?凌羽馨望著暮浩然的背影發呆,她察覺到暮浩然笑容背的苦澀,心中不由自主對暮浩然起了一絲憐惜。
吃過飯後,凌羽馨拿著鳳天九式的秘笈來到一個寬闊的地方開始了她的練功之路。
打開秘笈的第三頁,鳳天九式的第二招,龍躍鳳鳴,這一行字跳入了凌羽馨的眼內,她默默記住口決招式直到刻在腦海中,這才從懷中掏出紅綾舞動起來。龍躍鳳鳴相較于第一招有鳳來儀柔和了許多,主要的宗旨是以柔為主,講求的武功心法以柔克剛,柔情似水,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麻痹對手以出其不意來戰勝對手,打敗敵人。
這一招對凌羽馨來說易如反掌,練了兩遍就掌握了全部的要決,舞動起來如魚得水。不是說凌羽馨有多高的悟性,而是這一切都要歸功于先前凌羽馨之前練的媚術,有了媚術凌羽馨舞動時微眯著媚眼,溫情脈脈,媚態撩人,身影飄飛,紅綾翻飛,這哪里是在練功,分明就是一個多情的女人在為她心愛的情郎跳舞一曲愛的情歌,當情郎陶醉其中之時,招式驀然一變,凌厲毒辣,紅綾如同利劍直向心髒的方位襲擊,如閃電讓人來不及躲閃,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一旁的暮浩然呆住了,他從未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種武功,真是防不勝防,在意亂情迷時死于非命,這也太陰險了,暮浩然打了一個冷戰。如果是自己,他是絕計躲不過這毒辣的一招。
鳳三心中暗自點頭,不錯,凌羽馨清純中帶著魅惑,媚中帶著妖,再配著這曼妙的身姿,恐是世上任何男人也躲不過的,不知軒轅旭堯會不會心動?鳳三在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怎麼樣?這招怎麼樣?」收回紅綾,凌羽馨神采奕奕,氣定神閑來到鳳三和暮浩然的面前,嬌聲問道。
「真是出人意料,讓人防不勝防。」暮浩然由衷地贊道。
「師叔,你覺得呢?」听到暮浩然的贊賞,凌羽馨嬌媚如花,轉過臉喜不自禁地問向鳳三。
「不錯,這招如果使出來,全天下恐怕沒有幾個人能逃得過。」鳳三深深地看了一眼凌羽馨。
「真的啊?太好了。」凌羽馨露出小女孩的天性,高興的跳了起來,也難怪她高興,要是這招真那麼厲害的話,那赫連懿軒是不是就得乖乖的把解藥雙手奉上呢?凌羽馨異想天開,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好似看到赫連懿軒把解藥給她,還不住地向她道歉,禁不住樂得笑出聲來。
「羽馨,你高興什麼呢?」暮浩然有些奇怪了,這一招是不錯,可是也不至于樂成這樣吧?
「暮浩然,你說我要是對著赫連懿軒使這招,他會不會乖乖地把解藥送給我?」凌羽馨驚覺失態,輕咳一聲,掩飾一下窘態,向著暮浩然問道。
看到凌羽馨若笑臉如花,鳳三的一番話如同一盆涼水從天而降把凌羽馨從頭到腳澆了個透,一時之間笑容僵在臉上,心里頓時瓦涼瓦涼的。
「小馨馨,傳聞赫連懿軒不近,不管你怎麼勾引他,也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不可能吧?」凌羽馨有些不服,這個世上還有不吃腥的貓?只要赫連懿軒性取向正常,她就不相信他不上勾。
「你不信?」鳳三嘴角輕揚,眉毛一挑,擒著笑意看向凌羽馨。
「難不成他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凌羽馨的一句話不但讓鳳三眉毛挑得老高,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更是惹得暮浩然咳嗽不止,滿臉通紅,眼珠子瞪得像一個乒乓球那麼大。
「怎麼啦?」凌羽馨有些莫名其妙,剛剛這句話好像沒說錯啊?殊不知在這封建的古代,這話出自一個未出閣女子的嘴里,實在是有些不雅。
「羽馨,以後這話不要再說了。」暮浩然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婉轉地向著凌羽馨說道。
鳳三則是一臉玩味地看向凌羽馨,這個女人確實與眾不同,這樣的話就這麼大膽地說了出來。
「為什麼?難不成他真的喜歡男人?」凌羽馨更是奇怪了,這話為什麼不要再說。
「羽馨,一個姑娘家家的,我們听了也就罷了,要是讓別人听見了,人家會笑話的。」暮浩然不知道該怎麼向凌羽馨解釋。
「笑話什麼?」凌羽馨越發是不解了。
暮浩然一時詞窮,通著臉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小馨馨,你趕緊接著練吧!我和暮浩然還有點事情要做。」看到凌羽馨迷惑不解的樣子,再看看暮浩然尷尬的樣子,鳳三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深,嫵媚地對凌羽馨說了一句話,然後拉著暮浩然就走了。
「鳳三,你應該向羽馨說說,以後別再讓她說這樣的話了,這樣會被別人認為不正經。」被鳳三拉走,暮浩然沒有拒絕,直到離凌羽馨很遠了,他才小聲地對鳳三說道。
松開暮浩然,鳳三眼楮飄忽,悠悠地開口了,「暮浩然,凌羽馨已經不是原來的凌羽馨了,在她的意識里根本就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對。」
「嗯?」暮浩然迷惑地看向鳳三,一頭霧水,一時之間不明白鳳三說的是什麼,凌羽馨怎麼就不是原來的凌羽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