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羽馨看不到的地方,赫連懿軒對著無影使了一個眼色,無影面無表情地退了下去。
「凌羽馨。」赫連懿軒突然叫了一聲,凌羽馨正在納悶這無影怎麼莫名其妙地走了,听到身後赫連懿軒的聲音,她下意識了地微張著嘴回過頭向赫連懿懿軒看去。
可是就在凌羽馨轉過頭那一瞬間,赫連懿軒手中的藥丸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凌羽馨的嘴里飛去。凌羽馨條件反射想要吐出來,不過赫連懿軒不如她所願,閃電般點住了她的穴位,手掌順著她的喉嚨向下按,藥丸一下子落到了肚子里,這時他又解開了凌羽馨的穴位,反身飄回到大廳首座上,就在這眨眼的功夫,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般,不帶一絲泥水。
「赫連懿軒,你太卑鄙了。」暮浩然恨啊,縱然他恨,他又能如何?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赫連懿軒用如此小人的手法強行給凌羽馨喂下了毒藥。
凌羽馨大驚之下,用手指伸入喉嚨,想要把這毒摳出來,可是那藥丸入喉即化,任憑她如何,也一點辦法沒有。
「赫連懿軒,我和你拼了。」凌羽馨心中絕望到了極點,瞪著通紅的眼楮看向赫連懿軒,輕輕地把暮浩然放到地上,然後突然身子像一片輕羽飄向空中,向赫連懿軒沖去。
赫連懿軒眼里的暗芒閃了閃,凌羽馨的美他知道,在空中飛舞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窈窕的身影,曼妙的身姿,衣袂飄飄,秀發隨風飄散,如同一個天上的仙女向自己飛來,一時之間他怔忡了。
「凌小姐,不可。」凌羽馨飛蛾撲火式的攻擊,讓軒轅旭堯平淡無波的臉上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微風過後,眾人眼前一閃,再定眼看去,只見凌羽馨已經在軒轅旭堯的懷中從空中緩緩落下,悄無聲息。
「凌羽馨,你不是說要保護我一輩子麼?現在就要食言嗎?就知道你這個死女人說話不算數。」暮浩然有些擔心有些害怕,看到凌羽馨呆在軒轅旭堯的懷里心里雖然莫名起一絲不悅,但是看到她安然無恙,他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軒轅旭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香的味道,似淡淡的花香,又似一股清風的味道,讓凌羽馨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地靜了下來,「軒轅先生,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凌羽馨為自己的魯莽汗顏,如果剛剛不是軒轅旭堯把自己攔了下來,自己就算不死在赫連懿軒的手里,也會死在那些侍衛的亂劍之下。
「死女人,過來。」暮浩然終于忍受不住了,他討厭看到凌羽馨面對軒轅旭堯含情脈脈的樣子,這讓他極度不舒服,具體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小然然,對不起。」凌羽馨從軒轅旭堯的懷里輕輕地出來,然後俯子緊緊地抱住暮浩然,愧疚向他說對不起,她說過要保護他的,可是剛剛她卻松開了他的手。
「那以後不準再放開我了。」暮浩然稚女敕的聲音霸道地向凌羽馨說道。
「姐姐不會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放開你。」凌羽馨哽咽地說道。暮浩然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只是凌羽馨抱得太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軒轅旭堯淡淡地看著凌羽馨和暮浩然,風輕雲淡地听著凌羽馨對暮浩然的承諾,目光落在莫浩然的身上,眼里快速地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光芒。
這時赫連懿軒開口說話了,「凌羽馨,現在你可以帶著這個孩子走了。」他的心情很復雜,有一股道不明說不清的滋味。
「解藥拿來。」凌羽馨抱起暮浩然站直身子無畏地看著赫連懿軒,「如果解藥不拿來,我是不會走的,還有如果妄想用這種方法讓我為你做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凌羽馨,你要搞清楚,你拿什麼讓本王相信你?如果你一走了之,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再說放走想殺本王的人,你以為有這麼便宜的事嗎?」赫連懿軒句句在理,把凌羽馨說得啞口無言。
「赫連懿軒,我—真—你—感—到—悲—哀。」凌羽馨一字一頓,鄙夷地看著高高在上的赫連懿軒,然後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她想明白了,跟赫連懿軒講條件,等于同老虎搶肉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在經過軒轅旭堯的身邊,凌羽馨停了停,「軒轅先生,再見!感謝你幾次出手相助。」面前的這個男人與世無爭,清風自然,可是他卻擔負著重任,讓凌羽馨心里頗不是滋味,這種世外高人,就應該生活有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和自己心愛的女人過著神仙般的生活,與世隔絕,逍遙自在。
軒轅旭堯什麼也沒說,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只是那清雅月兌俗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如一縷清風吹過凌羽馨的心房,讓她一時之間忘了呼吸,忘了這塵世間所有的不快,愣愣地看著軒轅旭堯。
暮浩然不樂意了,他扭動著身子,沒好氣地說道︰「死女人,一點出息也沒有,看到漂亮男人眼楮都挪不開了。」
被暮浩然一陣冷嘲熱諷,凌羽馨清醒了過來,有些羞赧,臉頰不由自主地飛起了兩朵紅暈,嬌艷如花,美不勝收。
「暮浩然,這是給你的,收好,她就交給你來保護了。」軒轅旭堯淡淡地看著暮浩然,然後衣袖一揮,暮浩然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瓶子。暮浩然不見軒轅旭堯嘴動,卻听見了聲音,當下心中大駭,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傳音密語?
凌羽馨依依不舍地看著軒轅赫連,慢慢地挪動步子向外走去,偶爾回頭看著越來越模糊修長的身影,她的心里就是丟了魂似的,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