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先生,為什麼你要我對那個女人手下留情?」赫連懿軒看向軒轅旭堯,有些奇怪,為何軒轅旭堯傳音密語,讓自己對凌羽馨手下留情。
「王爺,你沒發現這個凌羽馨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嗎?」軒轅旭堯風輕雲淡,一臉平靜的看向赫連懿軒。
「不一樣?」赫連懿軒自言自語,回想凌羽馨以前的種種。
「凌羽馨是江湖上聞名的殺手,擅長毒術,媚術和輕功。她有著絕世美貌,談笑之間殺人于無形中。傳聞她冷若冰霜,性情淡然,雖似天仙下凡,但對男人不假以色,並且受到良好的禮儀訓紅練,舉手投足盡顯優雅。可是你看…」軒轅旭堯說到這里,把目光投向一片狼藉的那張飯桌。
「這全是她吃的?」赫連懿軒有些不敢相信,這可是三個人的飯量。
「是。」軒轅旭堯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沒有形象大吃大喝,雖然看起來粗俗,不過和那些惺惺作態的大家閨秀,軒轅旭堯倒是喜歡這種率真和自然。
赫連懿軒想起初見凌羽馨時,美艷而冷清,給人一種無法接近的感覺。可是現在這個凌羽馨雖然還是那副模樣,可性情大變,伶牙俐齒,動作粗魯,偶爾還帶一點色樣,盯著別的男人眼楮眨也不眨一下,這和之前的凌羽馨完全是兩個人。現在回想起來,稍作比較,赫連懿軒很快的作了出了一個答案,這個凌羽馨是假的,真的凌羽馨已經死了,這個女人帶著人皮面具。
「她沒帶人皮面具,也沒有易容。」軒轅旭堯好似赫連懿軒肚子里的蛔蟲,一語道出了他心中所想。
「軒轅先生如何證明她沒有易容,也沒帶人皮面具。」赫連懿軒提出心中的疑問。
「就在剛才。」軒轅旭堯輕輕地說道。
「剛才?」赫連懿軒愣了愣。
「對,就在我抱她躲你那一掌時,她臉上表情豐富,喜怒全表現在臉上,還有脖子上和臉上的膚色完全一模一樣。」軒轅旭堯一一道來。
「那她究竟是誰呢?」赫連懿軒不解。
「目前我也不知道。」和凌羽馨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性子卻大不相同,軒轅旭堯饒是再豐富的經驗和閱歷,此時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
「不行的話就殺了她,以絕後患。」赫連懿軒臉上露出一絲殺機。
「不,我們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想要暗殺你。」軒轅旭堯搖搖頭。
「行,那就听先生的,先留下她的一條小命。」赫連懿軒點點頭。
凌羽馨一直在找機會逃跑,不過她失望了,那個叫無影的男人似是在防著她一般,步步為營,不給她一絲逃跑的機會,這讓她有些沮喪。今天晚上如果沒機會逃跑,那明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怎麼辦呢?凌羽馨雙眉緊皺,趁無影不注意小心地打量了著四周。
「別看了,你走不掉的。如果你是想逃跑的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無影看到凌羽馨四周張望,借機逃跑的樣子心中暗笑,出言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告訴你,本姑娘從沒想到逃一字,就算要走,本姑娘那是光明正大的走,再說了,如果我要走,你根本擋不住。」凌羽馨被無影看穿了心思,直起身子,心虛地地說道。
無影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她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可是王府,里面高手如雲,銅牆鐵壁,就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進來,當然外面的蚊子也飛不出去。
雖然凌羽馨武動不高,但是她自小就習輕功,內力非常用深厚。她早已經察覺到有高手潛伏在四周,至少有五六個。看來,如果她真的想要逃跑的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地說吧!凌羽馨這樣想著,跟著無影來到一座華麗的庭院。
「請吧!」無影冷冷地對著凌羽馨說道。
「就這是凌雲閣嗎?」凌羽馨看著眼前的二層小樓,建的很美,四周樹木高大,枝葉茂盛,在月光下別有一番韻味。
無影想不通為什麼王爺會讓這個女人住在這里?他悶悶地哼一聲,引著凌羽馨到了二樓,推開其中一扇門讓凌羽馨進去。「你呢?」凌羽馨猜想著無影可能在房里時刻監視著自己。
無影冷著一臉,一言不發,等凌羽馨進去了,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住了,轉眼間已經隱身暗處。
「莫名其妙!」凌羽馨嘴里嘟嘟,然後四下打量,屋子里光線有些暗,不過視線不受阻礙,看到床,她模索著上前,準備躺下休息。
「死女人,滾開。」剛躺到床上凌羽馨就被一個聲音嚇了跳了起來飄出去好遠,她真沒想到,床上居然有人,並且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只是這男人的聲音怎麼有些像孩子的聲音呢?凌羽馨使勁地瞪大眼楮向床上望去。
「你是誰?趕緊給滾出來,一個男人家的鑽到女人家的床上,你好意思麼?」凌羽馨好像看到床上有人,不敢向前,在離床很遠的地方對著床上的人大聲嚷嚷。
「死女人,你是不是想讓外面的人都知道啊?」暮浩然不耐煩地對凌羽馨說道。
「為什麼不呢?」凌羽馨不明白了,這好像跟她沒什麼關吧?
暮浩然真的快要崩潰了,「凌羽馨,我是暮浩然。」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吼道。
「哦!暮浩然啊!」凌羽馨呆呆地點點頭,不過又不明白了,這暮浩然是誰啊?自己認識嗎?這尊身體的記憶斷斷續續,不知道之前是不是認識?
「那你愣住干嗎?趕緊過來。」暮浩然想不通這凌羽馨怎麼變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