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是。」這不是廢話嗎?像李傾城那樣的你還能找出第二個嗎?冷羽淳干笑了兩聲後,看著冷羽軒陰沉的臉咽了咽口水,在肚里月復誹著。
「王爺,小女面貌丑陋,實在有失王爺的體面,也實在是配不上王爺,還是請皇上收回成命吧。」李靖一听冷羽軒這麼說心里一驚,他可是領著‘命令來的’,這婚要是退不成,恐怕他以後可就沒有安靜日子過了。
「李將軍是多慮了,本王不覺得李小姐有什麼配不上本王的,而且能得李將軍之女為妃,也是本王的榮幸,所以,李將軍就不要再推辭了,明天一早本王會親自到李府下聘的……本王先走了。」冷羽軒說完也不給李靖反駁的機會,轉身就走出了御書房,不!應該說是很是生氣的走出了御書房。
好你個李靖!好你個李傾城!本王還沒嫌棄你們呢!你們倒是先跑來退本王的婚,他堂堂流月國的常勝王爺,女人們眼中趨之若鶩的天之驕子,怎麼能夠忍受被一個丑女人給退婚,還是這輩子都嫁不去的那種!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這張臉還往哪兒放!哼!李傾城你越不想嫁!本王就偏偏要娶你!冷羽軒緊緊地抿著唇,心理面下著決定。
本來他是要親自去給邢飄兒下聘的,這回經過李靖退婚的事情這麼一鬧,冷羽軒改了主意,他要親自去將軍府下聘,而且還要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李傾城不是不想嫁嗎?這回本王要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完了、完了、這下子全完了!」李靖傻呆呆的看著越走越遠的冷羽軒,嘴里不斷的重復著說著,他那里哪兒是在看著冷羽軒遠走啊,他是在看著他幸福的日子隨著冷羽軒的離開正一步步離他遠去。
而且,冷羽軒的怒氣李靖也是察覺到了,這下可糟了,婚事沒退成,還把王爺給得罪了,蒼天啊!大地啊!老婆啊!你把老夫帶走吧!這御龍國兩個最不能得罪的兩個人他都得罪了!
李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御書房,就連冷羽淳和他說的話他都沒听到,他現在是走一步退一步,恨不得這輩子都走不到家,他現在真心的祈禱邊疆馬上有大批的敵軍來犯,他好馬上離開這里。
李靖畏畏縮縮的來到了自家的後門,很是小心地輕輕地敲了三下,早就等在這里的管家輕輕地打開了木門,把李靖放了進來。
「城兒沒發現你在後門等我吧?」李靖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一邊低聲的問著管家。
「放心吧老爺,小姐這時還在後院喂魚呢,沒發現,這是我給您準備好的盤纏,夠您在外躲一陣子的了。」管家也小心翼翼的回答者,把手里的一個大布包遞給了李靖,唉!不用問也知道,看將軍這樣像賊一樣的躲躲藏藏,這退婚的事是肯定沒辦成。
在這李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當家的不是這位人前赫赫有名的威武將軍,而是他家那個聰明到人神共憤的小姐,就連李靖這個做爹的都要怕三分,沒辦法,誰讓他這個爹一是疼女兒疼上了天了,二是他無論是在武功上還是在智謀上都不如女兒。
從小到大只要是李傾城想做的事,李靖就沒有不答應的,想學武,李靖就傾囊相授,還讓李傾城拜遍江湖上的能人異士為師,想學兵法,行!李靖就搜集古今中外所有的有關戰略和戰術的書籍給李傾城看,有時還偷偷的帶著李傾城去上戰場,觀看實戰,而李傾城也在觀看的同時給了李靖不少的看法和見解,讓李靖打了很多次勝仗,李靖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說是有一半的功勞都是李傾城的。
其實,這個李傾城從來就沒離開過流月城,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行事方便,才對外說李傾城一直都被李靖養在老家,其實是帶著女兒打仗去了,這件事只有李靖身邊幾個貼身的人才知道內情,其他的人也都和外界的人一樣認為,李傾城一直都住在鄉下,直到五年前的那場意外的發生,李傾城才對外正式的住在了李府。
當然了,什麼事情都是有一利必有一弊,那就是,李傾城隨著慢慢的長大,本事也越來越強,再加上她天資聰慧,很快就在李靖之上了,你說,論武功,打不過人家,論才智。李傾城夢游都能把李靖玩的溜溜轉,你說,這個當爹爹的還有什麼鎮壓的氣勢,很快,這李府的當家人就易了主了。
這回冷羽淳賜婚,可是給李靖出了一個大難題啊,他家的小祖宗可是給他發了話了,要是退親不成,後果可要自負的,以前他就因為沒有完成李傾城的任務,後果那可叫一個慘啊,這回退親沒退成,那還不把他折騰的月兌一層皮才怪。
「好,可千萬別讓城兒發現我躲出去了,就說我被皇上派去巡邊關去了,沒有個把個月回不來。啊!」李靖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包袱,快速的背在了肩上,然後又交代了幾句,就轉身朝外走。
「爹——!您老這是上哪兒去啊?」就在李靖滿心歡喜暗自慶幸自己逃跑成功的時候,就听見身後傳來了一個清脆黃鶯般的聲音。
李靖一听,渾身不覺得打了一個哆嗦,那是地獄發來了奪命咒!
李靖知道自己是逃不月兌了,因為,李傾城的輕功遠遠地在李靖之上,李靖就算是頑固抵抗,也是舀著雞蛋撞石頭。
李靖無奈的收回了已經邁出門口的右腿,認命的關上了那扇通往自由的後門,然後轉過身抬頭看向了身後的人。
「啊——!」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把李靖嚇得一坐在了地上。
就見一個滿臉被猙獰疤痕糾錯覆蓋的面孔,沒有眼簾襯托,只有大大的隨時都可能會掉下來的眼珠緊緊地盯著他,眼楮下方是只剩下兩個洞的所謂的鼻子,洞的下方是沒有嘴唇遮掩泛著深深寒光的雪白的牙齒,變形了的嘴角還揚起了一絲讓人看了心里發寒陰陽不明的弧度,因為沒有嘴唇也看不清是什麼表情,頭頂也沒有青絲陪伴,只有縱痕交錯糾結的疤痕,和幾根被燒得長出來就成自來卷的所謂的毛發,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靖的女兒李傾城。
這副尊容也就是歷經沙場的李靖只是嚇得坐在地上,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去和閻王下棋去了。
「爹——!女兒的容貌你已經見了多次了,怎麼還會嚇得這樣的反應啊?」李傾城輕步走到李靖的身邊,彎伸出已經燒得變形布滿糾結疤痕的…呃…暫定是手吧,從地上攙起了被嚇得不輕的李靖。
「城兒啊,你下回能不能不要靠我這麼近,就算是見得在多次,這冷不丁的一回頭,看到一張你這樣的臉幾乎貼在自己臉上,那也會嚇得半死的。」李靖從地上站起身,心有余悸的捂著自己的胸口,這把老骨頭差點就嚇得和自己老婆西天夫妻團圓去了。
「爹,我讓您去找皇上的事情辦妥了嗎?」李傾城用手輕輕地撫著李靖的胸口。大大的眼珠子透露著賣乖似的笑意,在外的牙齒像是在表達什麼一樣向外支著,這要是在正常人的臉上應該是一種帶有小女孩兒撒嬌的表情,可是在李傾城的臉上,讓李靖只看到了毛骨悚然的鬼臉。
「呃…城兒啊,不是爹不努力,是軒王爺不肯退親,皇上也沒有辦法,所以,這親事是改不了了。」李靖小心翼翼的回答著李傾城,心理面也在琢磨著李傾城眼里的變化。
「他不退親?怎麼會這樣?皇上不是為了不讓冷羽軒娶邢飄兒,才搬出來我當擋箭牌的嗎?現在我們主動提出退婚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麼會不同意呢?……爹,你不會是沒有去找皇上退婚,說謊呢吧?」李傾城那沒有眼簾的大大的眼珠子緊緊地盯著李靖,那樣子就像是惡鬼要吃人一樣。
「城兒啊,爹就是再大的膽子敢騙皇上,也不敢騙你啊?那軒王爺真的不肯退親,而且還說明天他要親自來家里下聘呢。」李靖被李傾城的鬼臉嚇得連咽了好幾口口水,不過李靖說的也是實話,他敢騙她?!那是他李靖的腦子燒壞了!
「真的?」李傾城的兩只大眼珠子狐疑的看著李靖。
「嗯、嗯、嗯、城兒啊,你想啊,五年前你不願意進宮選秀,爹就陪你演了一出火燒客棧的戲碼,連皇上爹都陪你騙了,難道王爺這里爹還會怕了不成,真的是那軒王爺不肯退啊!」李靖怕李傾城不相信,連著點了好幾下頭,那模樣就像上了馬達一樣,然會又很是委屈的說著緣由。
李靖一想起五年前的那場火,心里就一陣的後怕,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欺君之罪啊!
當年冷羽淳登基後,待一切都步上了正軌,便開始充實後宮,身為大將軍的李靖的女兒李傾城當然是在候選之列,而且還是六宮位主的候選人,就算是不是當選後宮之主,也會位列三宮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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