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你父親雖然是我的上司,不過當年在海上作戰時,我曾經救過他的命,我倆親如兄弟,他曾經說我這個小小的下屬說過一句話,讓我在將來,如果基地發生某些突變的話將這話轉達給你,我想現在就是時候了。」紀警官說著,問了托尼一句︰「你舀到水晶碟片了麼?」
托尼下意識的把兜里的透明玻璃裝的東西掏出來,「是這個嗎?」
「听好,」紀警官停頓了一下,轉身靠在門邊听了听外面的動靜,感覺沒人在偷听,又把托尼拉到黑暗的角落,「听著,我知道你肯定沒見過這東西,你父親說這是一件超級閃存,用水晶打造,只要能把這里面的東西調出來,並且瓖嵌在自己的記憶中,那麼你將會了解一個比今天的事情更讓人緊張的大秘密。」
「紀警官,你說什麼?難道我父親事先早就知道未來要發生什麼嗎?那麼你」作為傳奇人物一般的托尼,今天也稍微有一些感到緊張和不安了。
「托尼,听好了,你父親早就把我安插在他的周圍,而最好的掩飾就是一名小小的警官職位,而且我救過你父親的命,他也只信得過我,而我也將終生衷心于我的將軍,並且如果我不在他身邊,也許你的父親早就」這位警官說到。
「為什麼要掩飾,難道我們的人里面」托尼試探性的插了一句。
「小聲點,這些年來,我不知道已經暗中阻止了多少個前來刺殺你父親的殺手,而這一次的對手我們根本無能為力了,他們不是一般人,也不是僅僅內部的叛變者的程度,他們的行動手法,就像就像你一樣出色,他們神出鬼沒,或者說如今我的手下也開始叛變或者收買了,從而沒有讓我覺察到危機,我已無能為力,抱歉,托尼,我沒有保護好將軍。」警官愧疚的說到。
「不,您做得很好,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我知道我要去哪里。」托尼的眼中布滿對陰謀的憎恨和怒火。
「沒錯,托尼,你現在別無選擇,必須按照將軍交代的去做,去俄羅斯找娜薩莉特工,也就你的媽媽,我想正如你知道你父親的存在一樣,你也知道你媽媽的身份了。馬上出發,還有,托尼,記住一點」紀警官說到一半,在黑暗中用警覺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站在燈光下面的山貓,而山貓也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名警官
身為特種兵,直覺告訴他,警官在暗示什麼,所以托尼只是眼楮朝山貓的方向看了看,但並沒有扭過頭去。
「記住,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在你了解到這鑽石碟片里面秘密之前,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打開這個碟片的方法,只有你母親知道,當年你父親就已經察覺到內部有問題了,所以他一直在研究某些東西,不斷在往里面儲存大量信息和真相,雖然不敢相信,但沒想到將軍的猜測全都是對的,所以也招來了他的殺身之禍,而並非基地傳遞給你的那表面的假象,將軍的死,背後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陰謀,而並非僅僅是一樁軍事襲擊,他們在殺人滅口,我所知道的,和我所認為我能猜到就這些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托尼,現在馬上離開這里。」警官神情明顯極度的緊張起來。
托尼感覺到事情遠沒之前父親交代的那麼簡單,這里面的事情才剛剛浮現,但不論如何,最有價值的東西,都在這個碟片里了,在他沒有弄清楚真正的狀況之前,他始終保持著特種兵的那份冷靜和高度警戒,他的怒火也在壓抑著,因為這個時刻,他只有了解,更深更快的了解,像一支上了膛的子彈蓄勢待發,因為這一切來的實在太突然,作為特種兵的素質,他完全可以妥善應對,但面對這讓人迷惑與不詳的陰謀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一切就等手中的碟片告訴他真相,告訴他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誰,托尼轉身,看了看山貓,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離開這里。」
山貓應了聲‘是!’,但眼神依然冷冷的看著這位紀警官而對方也在同樣的神態看著他。
出了警局,托尼按了下手中的遙控器,遠方一輛黑色的沒有警燈的警車閃了一下,托尼示意了一下山貓,倆人一起走了過去。
「隊長,你的偽裝還是這麼以效率為主,警車去了警燈就和普通車一樣了,不會引人注意。」山貓調侃到。
「我們得換車,我的扔在了家門前,這是紀警官剛才偷偷給我的,好能讓我們盡快離開這里。」
「什麼?!!!!」山貓一把攔住托尼,「是他給你的?我怎麼沒有看到?莫非他是故意把你帶到黑暗處,然後用里面那只手遞給你的是嗎?」
「山貓,你想說什麼?」托尼本來因為剛才的話,就對山貓警覺起來,而山貓這麼一作態,托尼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隊長,你說過的是嗎,他是來保護我的,那麼他又為什麼故意背著我呢。」山貓開始使勁的皺眉思索著。
「看來,你確實也長進了不少,不過保護你的人你都信不過,那麼我也曾經是你的保護人,怎麼,你要懷疑我們,一起騙你嗎?」托尼不顧山貓的阻攔,繼續向車走去。
山貓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尤其回想起剛才出審訊室之前,那個警官在陰暗處那冷冰冰的眼神,像是在搞什麼鬼,他忽然一精,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他想到剛才自己偷偷帶上了監听耳機,因為山貓一有空閑,就愛搞些鬼巴西,把警局各個角落都藏秘著竊听器,而審訊室里面陰暗的牆角處也不例外,所以剛才那個警官和托尼不讓山貓听見的那段談話,山貓卻偷偷在另一側的耳朵上戴上了袖珍耳機,他听見了所有的話,同時也听見了那個警官說不要讓托尼相信人,而當時也認識到,那個警官也把自己算在了托尼的懷疑範圍之內,不過想一想,他對托尼隊長的忠誠自認為是沒人可比,而想到這里,再聯想到那冰冰的眼神,不對!!!山貓馬上把手提箱打開,其實打開之後手提箱就立刻變身為一台超級電腦,快速輸入了一列命令,緊接著電腦馬上發出急促的警報聲,而屏幕上的一小塊三維信標顯示,前方的紅外線物體里有c4警報,而擂台上紅的小點,很明顯的顯示在車底盤之下!!
「隊長!是c4,小心!!!!!隊長!!」山貓拼了命的呼喊著。
而這個c4貌似是搖動啟動倒計時,托尼離車不遠就已經听到有滴答滴答的讀秒聲,(沒錯,就是美軍專用的多點式爆炸c4,專門炸比較厚的金屬門和鋼鐵壁的,使用迷你三包型**,每包之間用蹈火管相連,一只爆炸產生吸力,將另外倆只帶進爆炸點更深一層,發生第二第三的挖坑式爆炸,這種c4,別說汽車了,水電大壩都可以一次性搞定。)
「媽的!」托尼瞬時轉身向後撲倒,緊接著,一連串巨大的爆炸將車轟飛了出去,車身在中解體,像散落的飛機殘害一樣借助爆炸的慣性,邊狠狠的砸向地面,邊向遠處滑去,而不遠處,就是山貓臥倒在地,一扇重重的車門摔在地上,又彈了起來,幸運的是正好從山貓的頭頂跳了過去,一陣零散的踫撞聲消失了,托尼的後背被破碎的玻璃片大面積刺傷。
山貓本以為剛才那扇車門從他頭頂跳了過去,但當他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肩膀上插著一根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鋼鐵薄片,雖然不太深,但依然疼得要命。
「啊!!隊,隊長,你怎麼樣。」
「山貓,別動!」托尼把 滿玻璃碎片的破爛不堪的上衣月兌掉,迅速起身,跑向山貓,「山貓,你沒事吧。」
「他媽的,這算哪門子保護,那個王八蛋分明就是想整死我們,原來他也是內奸。」山貓罵到,不僅僅是憤怒,而是因為疼。
「忍著,」托尼話音剛落,直接把山貓肩膀上的鐵片拔了出來。
「啊!!!」山貓疼的大叫,「真tmd疼,那個老王八蛋。
「听著,你會沒事的,只不過是皮外傷,你是軍人,別在我面前裝軟。」托尼拖起山貓的手臂,「听著,看來這件事遠比我們想象的復雜,先離開這鬼地方。」
「隊長,我就說嘛,這就是個鬼地方,不過,趁他們還沒有殺出來,我們還是先逃命吧。」山貓報起電腦,再托尼的攙扶下,向街道對面跑去。
嗖~~
一聲刺耳的呼嘯聲從頭頂掠過!
「糟糕,隊長,這群混蛋竟然還用飛機。」
「不,」托尼放慢了腳步。
「隊長,你在干嘛,等著他們回來把我穿上幾百個空隆嗎?」
「山貓,我們都被耍了,原來警官也不是內奸,只不過他們是利用我們防範的戒備心,讓我自己產生矛盾。」托尼轉過身,也把山貓的身體轉了個方向,「山貓,別跟我說你這幾年不是在研究空中武器。」
「切,我要說第一,沒人敢稱第二。」山貓這種狀況下,還不忘吹噓一下。
「那你告訴我,那是什麼機型。」托尼問他。
戰斗機環繞了一圈,從遠方的上空對著武警大樓俯沖下來,「哦,見鬼,那是法國amiot143型,夜間轟炸機,隊長,我想我們應該」
「多謝你這該死的提醒。」托尼托起山貓的肩轉身跑向街對面的一個空著的車庫里。
一顆飛彈劃破夜空,轟炸機掠過,武警大樓在一聲爆炸聲中,支離破碎,整個地面都在轟隆聲搖晃,受傷的倆人在猛烈的晃動中,被振倒在地,爆炸點燃了整座大樓,街道倆旁的路燈砸得周邊的車輛警報聲四起,唯一慶幸的是,除夕夜的凌晨3點多鐘,路上沒有多少行人,不過周圍各個樓層的燈都亮,沉睡的人們都被這猛烈的晃動與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驚醒,漸漸的從每層大樓打開的窗戶中傳來人們驚恐的尖叫聲。
散落著各種碎片的車庫里,托尼和山貓急促的喘息著。
「山貓,你想體驗的戰爭已經打響了。」托尼看著被烈焰肢解的大樓和被炸得斷裂不堪的街道。
「該死的,我寧願扇自己倆個耳光後,收回我的話,戰爭遠比我想象的可怕」山貓氣喘吁吁的癱在地上,驚險的一幕讓他真正明白了殘酷才是戰爭的本質。
「你的耳光,只對你自己有用,而對這個世界還遠遠不夠。」
喘息了一會,倆個人找了一輛被路燈砸破車窗的車,托尼把馬達的線拽了出來,踫撞出火花,發動了汽車。
山貓捂著受傷的肩膀靠在副座上,「隊長,我們現在還有靠得住的地方可去嗎?」他有氣無力的問到。
「當然,我想美人魚現在已經在為飛機加油了。」托尼回答。
「哦,希望她的脾氣能變得好一點,否則我寧願先去醫院躺著。」
山貓貌似對托尼說的這個代號為‘美人魚’的女人沒有太大的好感。
這時,托尼的電話響了起來
「首長!」他接過電話,直接說到。
「托尼,你現在不能回基地,咱們內部出了內鬼,現在情況緊張,中央已經下令,對這次發動空襲的敵人采取無力還擊,還有」話音稍有停頓,之後又傳來,「對了,去把你的那幾個伙伴集中起來,是時候了。」
「是」托尼也沒有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車還在路上開著。
「隊長,軍長要開戰了,我們做什麼。」山貓閉著眼楮問道。
「發揮像你一樣的天才的價值,讓戰爭盡早的結束,」
「隊長我以前總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親自參與了戰爭,才知道身臨其境不是一件讓人感到有多美好的事。」
「比起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人,你能活著說出這句話,就是件美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