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殺人!各式各樣的殺人方式!」
在看到各人驚懼的回眸光緩緩收回後,安顏這才放柔了聲音滿意的說道︰「你們看到的,是不見血的一種!還有額頭暴開的那種,那血,像花兒一樣,突然一下子就綻放開了,美麗極了!」
說到這里,安顏的聲音微微一頓,轉而清洌的問道︰「有人想看嗎?」
安顏那百合般清洌的眸子微微眯起,也不見她動作,人群中已有一個人額頭瞬間裂開來,一條喇叭花似的血影噴射而出!讓他身邊的人,都速速的往後退去,不敢再看!
「還有一種!」
「就是頭掉了,眼楮還可以眨,做得好的話,還可以說話!這招,我師傅說我學得還不到家,可能只能做到眨眼楮了!」安顏遺憾的搖了搖頭,眸光在人群中緩緩的掃過。
「三小姐,你回來怕不只是為了殺人吧?大哥原來也說過以德服人的話!咱們雖然是黑幫,卻也不是視生命為螻蟻!咱們的任何行動,也得有幫規、從國法!」一個堂主站出來大聲說道。
「很好!」安顏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輕輕拍了拍手掌,眸光在轉向他時,猛然一變,右手的手槍往後一拋,被蘇妍堪堪接住——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手上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一枚薄利的小刀,緩緩向那人走去……
「三小姐,你們再狠,也只有三人!要是再如此慘暴,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那人神情微微一緊,即刻拔出了手槍,定定的指著緩步上前的安顏。
安顏卻只微笑著,一步一步的接近他,輕松如常的神色與那人滿臉流汗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別逼我開槍!」那人拿槍的手,微微顫抖著。
而旁邊的人見蘇妍和金叔未動,也自知道安顏這是要立威興,無需他們來過問,便也只是警備的看著,並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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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顏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氣定神閑的說道︰「握槍的力度應側重于中指,拇指是用來調角度和快速扣板的,所以你會發抖,而且速度不夠!知道嗎,這個錯誤是致使的!」
安顏說完,拿著小刀的手微微轉了一圈,那人手上的槍便掉在了地上,在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隨著安顏身形快速的晃動,那睜大眼楮的腦袋倏然落在了地上——滾了一圈後,在地上定定的落穩,而那身體,卻依然未倒!
「我說得對不對?」安顏對著那地上的腦袋輕笑道。
那無身的腦袋居然真的眨了眨眼楮,直到那直立的身體倒下去後,那頭才完全沒有了活力——看得一眾見慣生死的漢子們,只覺得毛骨悚然!
——
「他剛才說得很好啊!」安顏緩緩的走到人群中間,冷冷的說道︰「我爸生前對你們都不薄,你們在背叛他時可想到幫規?」
「殺人償命!家有家規、國有國法!當初我姐妹十八歲未滿,你們不留活路的追殺時,可想到國法?」
「有人無視倫理、無視幫規,當時可有人站出來多說一句話?」
「我安可今日回來,就是要血洗龍幫,不要和我談幫規、不要和我談國法!誰再多說一個字,死!」安顏向後伸了手,那只小巧的手槍以一道漂亮的弧度,穩穩的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拿槍指著這些同樣拿著槍蠢蠢欲動的漢子,面無懼色,如地獄來的使者一般——那般的冷、那般的艷、那般的絕情!
而在此時,蘇妍和金叔,同樣的舉起了槍,站在最外圈,冷冷的看著他們。
「我今日回來,三個人,一道牌!」說著舉起了手中代表龍幫最高權利的掌印,冷冷的說道︰「服者,坐下!不服者,死!」
「服還是不服!」安顏低沉的聲音,不容置疑!
「小姐小心!」一聲低吼,一個男子站出來擊斃了另一個想要對安顏動手的男子。
「就憑他?」安顏展顏一笑,那男子的臉,立即紅了,吶吶的退了回去︰「是。」
剛才還閻羅般的女子,這一刻,卻如天使般的綻放出最柔、最美的笑顏,在場的幫眾大多數是男子,在這樣的笑顏里,都愣愣的坐了下去!
那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反叛者,盤算了一下今日的局式,看了看地上死得奇形怪狀的兄弟,也都緩緩坐了下去!
「很好,今日坐下者,不論曾經是否背叛過龍幫,是否追殺過我姐妹,我再不追究!」安顏緩緩的說著,讓眾人心下一松。
「不過,一會兒安慕石回來,就要看各位的表現了!」安顏微微一笑,拋下一個課題,讓一眾見慣生死的漢子們,心又懸了起來。
或許這些游走在刀尖邊緣的人,真正開起火來,他們並不害怕!
可如安顏這樣的,讓你平日最熟悉的人,以各種各樣殘酷的方式死在你面前,即便是天天以殺人為業的殺手,也是受不了這樣的心里折磨的!
不當場瘋掉,他們真是算強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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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慕石和安雅匆匆回到龍幫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片橫尸滿地、血流一片的恐怖場面——那慘烈的程度,比之兩年前的血洗龍幫,有過之而不及!
「小叔?」安雅驚疑不定的看了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的安慕石,眸光微微沉了一下,低聲叫道。
安慕石緩緩抬起頭,一臉陰翳的盯著她,緩緩拔出手槍,沉聲說道︰「隨我進去!」
「小叔,你這是干什麼?」安雅驚叫道!
「干什麼,進去就知道了!」安慕石陰沉的說著,他身邊的人立即將安雅的隨從打翻在地,上去控制住了坐在輪椅上的安雅。
一行人緩緩的走進大廳時,一股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一行人面面相覷——兩年前那場血戰的感覺,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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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親說12點發文太晚,雨今天將發文時間調整到9點,各位親注意更新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