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應允之後,司南之前刻意的克制,便如放開了閘的猛獸般,那沖撞來得又猛又烈……
「唔」那撕裂般的疼痛讓安顏再也忍不住的叫出聲來,卻也只這一下,便緊緊咬住了下唇,強忍著疼痛,想要去配合他!
可身體卻下意識的一片僵直,一時間即不敢、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顏顏,不怕。」司南強忍著想要馳騁的沖動——她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卻是唯一一個讓他在這種時候還忍著不動的女人!
「疼呵。」安顏覺得自己疼得都要暈過去了,跟本沒有听見他與往日不同的稱呼——顏顏。
這個在他心里婉轉了千百次的名字,終于在他們最接近的時候、在她最痛的時候,他,喊了出來。
他忍得滿頭大汗,卻仍是低聲輕哄著她︰「乖,放松,一會兒就不疼了!」
她緩緩的睜開眼楮,看著這個完全異于平時的男人,在看她的眼里,也多了些柔情與疼惜。
呵,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這樣的嗎?看著這樣的他,安顏暫時忘記了疼痛,不自覺的伸出一只手,輕撫著他滿是汗水的臉,眸光里充滿了探究。
「在想什麼?」司南重重的喘著氣,粗聲問道。
「你的眼楮是有溫度的。」安顏輕呵了口氣,輕輕的說道,那細膩而帶著些暗啞的聲音,也如帶著溫度般,燙得他的心里癢癢的。
「還有心情看這些,看來是不疼了!」司南輕笑一聲,握著她的腰,直直的撞了進去,看著她猛然閉上眼楮,因這樣的猛烈而緊緊咬著下唇!
他輕笑一身,伏體,細心的感受著她的變化,直到她慢慢的放開了緊咬的唇,整個人開始輕喘著起伏起來,他才放心的加速了起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只是感覺他與她在這樣的節奏中、在這樣共同的沉浮中,兩人之間的距離突然好近好近,近到她可以做回自己!
「司南、司南、司南!」她緊閉著雙眼,喃喃的低語著。
或許是他在她溫熱的包裹中已經到了爆發的極點,又或是她這樣的呼喊給了他更多的刺激和鼓勵,他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
而無助的她,除了跟隨和叫喊之外,只能由著他,一陣猛似一陣的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著,直至被一種陌生的情潮所淹沒……
——
激情過後,她蜷在他的懷里,那麼的貼近著,在她輕輕的喘息中,整個房間似乎還有著剛才兩人嘶聲叫喊的回音。
「司南,好累!」安顏輕嘆著,所有的情緒,都已被這極至的疲憊所帶替。
「恩,第一次,難免的,以後就好了。」司南輕撫著她的後背,低低的回應著。
「以後?交易不止是一次嗎?」安顏依在他的胸口輕聲呢喃著。
听到‘交易’這兩個字,司南的臉色猛的沉了一下來,在低頭看見她柔軟而疲憊的臉之後,到嘴邊的傷人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身下,卻再也不肯放過她——
狠狠的壓下,不管她是不是第一次、不管她是不是還難受著,他在她的身上大力的發泄著、狠狠的zhuang擊著,即便她不停的哭泣著、求饒著,他仍是不肯放過,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撞進了她的最……
「知道求饒了?以後還胡說八道?」他將她擠在自己的身體與窗頭之間,狠狠的問道。
「不敢了……」她無力的摟著他的脖子,整個身體軟軟的掛在他的身上,看著他凶狠的模樣,嬌愛的說道,吹氣如蘭的全吐在了他的鼻息里。
「我不過是不明白才問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干麻生這麼大的氣,還要不要我活了。」安顏掛在他身上無力的說著。
「還是我的錯了?大膽!」司南見她軟軟的求饒,便也不再與她計較,扶著她輕輕的滑體,側身將她摟在懷里,難得溫柔的說道︰「你先睡會兒,有點兒力氣了,我再帶你去沖水。」
「我自己去吧,身上粘粘的,一會兒你又得嫌棄我了。」安顏撐著快要合上的眼皮,努力的從他身上抽出身體。
「我說不沖就不沖!」司南沉聲低吼道︰「在我懷里,就要像個女人的樣子!在我懷里的時候,你不是殺手,是司南的女人,記住了。」
「恩,記住了。司南的女人,你教我怎麼做。」安顏低語著,再也撐不住這樣的疲憊的沉沉睡去。
司南緊盯著她的睡顏,睡得毫不設防的她,如嬰兒般的柔軟與平穩——其實,自從來到這里後,她就沒睡過好覺。也只有每每在他懷里時,她才會睡得沉一些。
而今天,她卻完完全全的放松了下來,睡了這兩年訓練以來,睡得最安穩、最沉的一個覺!
看著她疲憊至及的睡顏,他的手,仍是滿覆在她高聳的柔軟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想著兩年前在別墅前定下的交易,嘴角浮現一絲清淺的笑意,久久沒有收回。
半晌之後,才又緩緩的躺了下來,將她溫軟的身體,輕輕的攬進自己的懷里,緊貼著她的曲線,只覺得有一種別樣的柔暖與安心……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努力的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照射到房間時,司南便已經醒來了——如往常一樣,每每他醒來的時候,她仍睡著!
還差幾天才滿20歲的她,于他來說,真是小得不像樣子!而她在他身下的時候,也軟得不像樣子!
于這個年齡的她來說,經受昨夜那樣的狂野,仍顯得小了些!這身體,恐怕是受不住的吧!
「誰讓你要惹我的呢!總是學不乖!」司南伸出手,在她瓷女圭女圭般的臉上輕輕撫弄著,看著她睡夢中輕皺起來的眉頭,下意識的輕輕撫了上去,直到她舒展開來。
打開臥室的監控器,米蘭和他召集的私家護衛們正嚴陣以待的站在大廳——司南,從未有過超過6點下樓的歷史!
看著大家緊張而帶些曖昧的表神情,司南輕輕的笑了,輕輕的將身體滑進被子,將那具小小的、軟軟的身體又摟進了懷里,大手肆意的撫弄中,她還沒醒,自己的氣息倒又漸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