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雙手緊緊撰住他的衣襟,眼神里帶著絕望的悲愴,還有這兩年來唯一的一次軟弱︰「司南,從開始到現在,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是嗎?非得讓我親手傷了安可嗎?」
司南盯著此刻在他懷里倍顯柔弱的司顏,沉沉的說道︰「自你向我說出‘救我時起,你便已無退路!」
司顏微微閉上眼楮,良久,才又緩緩睜開,對著司南展顏一笑,那純淨的笑魘里,竟有著相遇時的清澈︰「好!司南,自此後,安顏為你而活!但安顏只求你一件事,你答應我!」
「你說!」司南沉聲道——自入道以來,只有他下命令的份兒,從來未有過人敢同他講條件!只是,她本就是不同的,不是嗎!
「任何時候,都不要傷害安可!」安顏睜大明亮的雙眸,欣喜的看著他——願意給她機會說,這就是可以同意吧!
可司南卻陡然加重了樓抱她的力度,眸光一下子又變得陰沉起來,看著她冷冷的說道︰「你這個時候想的應該是如何滿足我,而不是別的!」說完便抱著衣衫不整的她,大步往車上走去。
安顏滿懷希冀的眸光慢慢暗淡了下來。這個男人的心思太難猜了,前一刻還流露出疼惜的溫柔,下一刻卻又邪惡如地獄來的使者,陰冷而又無情。
只是,他為何不肯答應自己?他對安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那麼的明媚開朗、那麼的溫柔呵護,卻不肯答應自己放過她?
「準備好了?」思慮間,兩人已回到司南的車上——跑車的設計,空間實在有限!司南整個身體覆在她身上,兩人之間貼合的曲線早已不分彼此!
而他帶著**與怒氣的眸子沉沉的看著她,身體灼熱的溫度早已燙得她渾身發疼……。
他雖然在問著她,卻顯然並沒打算听她的回答——唇齒早已啃噬在她的脖頸上,一雙干燥而有力的大手急切的扯掉了本就只是掛在身上的衣服,在她滑膩的肌膚上用力按揉著、摩挲著,粗礪的指尖從那從未被開采的溫潤處輕掠而過,讓她的身體猛的一震,一陣異樣的酥麻與難耐自他的指間傳向她的四肢百骸……
「啊」她雙手緊緊掐入他的後背,忍不住的輕呼出聲,而由她指尖傳遞到他身體的那股尖銳的痛,讓他渾身立即緊繃了起來……
狹小的空間里,空氣幾乎要燃燒起來!
「司南,可不可以不在這里?」她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問著,明知身體的交疊與膠著讓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仍是固執的問著、求著!
「如果這算是你求我的唯一一件事,我就允了!」司南從她的脖頸間抬起頭,狡黠的看著她,而身體抵著她的硬度卻似隨時都會穿透!
安顏憋得通紅的小臉,看著他,笑了,如夏日玫瑰般艷麗奪目、璀璨耀眼——這個男人呵,誰說沒有為她動心思?心里為了她那個無法做出承諾的要求卻盤恆至此!
即便不能如她所願,也當滿足她在懷里第一次溫軟的嬌嗔——誰讓她是他的女人呢!
看著安顏如貓咪般的嫵媚,司南將唇貼在她的耳邊邪魅的低語道︰「這次依你,不可以再有下次!」說著,在她小巧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下去。
听見她輕呼出疼時,才松開了她,緩緩從她身上將自己的身體移開,長長吁了一口氣,緩慢的將衣服重新穿好,這才叢容不迫的回到駕駛室,給金叔打了電話後,便將安顏的車留在原地,他開著自己的車,以穩健的速度快速往別墅開去,依舊自如而冷淡的表情,任誰也看不出,剛才的那場激烈,還有殘留在他身上的不適!
——
路上突然出現的巡警,讓司南的臉色立時變得一片陰沉,加大油門就要往前闖,那個熟悉的身影,卻又讓他改變了主意——一邊降速靠邊,手一邊已經模出了腰間的手槍!
「司南,你干什麼,不要!」顯然,安顏輕瞥了一眼窗外那個熟悉的身影,縱身從後排座撲到了司南身上。
「你這是想現在和我做?」司南鐵青著臉,一只手握著槍、一只手握著她懸在半空的腰肢,陰沉的說道。
「司南,他們只是例行檢查,你何必暴露身份呢?我們快點兒回去好嗎?我們出來這許久,安可和蘇姐一定著急了!」安顏緊緊的抱著他,著急之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司南還沒答話,外面的人便敲起了車窗︰「您好,您超速行駛,請下車接受檢查!」
車外的警員禮貌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等待著車里的兩個人主動下車,而遠處,楚函正拿著對講機在說些什麼,側頭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便走了過來。
「司南!司南!司南!」安顏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抱著他不肯松手!一聲接著一聲的低呼,讓他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卻又無可耐何。
「回去坐好,我出去交待一下就回來!」司南輕嘆一聲,緊撰在她腰間的手稍稍放松了力度,在她的腰間輕輕揉動了兩下。
安顏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略略的放了下來,輕咬著下唇,緩緩的收回身體,拉著在田間時就被撕爛的衣服,乖巧的在後排座安靜的坐了下來。
司南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利落的拉開車門走了出去︰「車上有病人,所以車速快了,抱歉!」說話間,眼楮卻如禿鷹般的盯著已經走過來的楚函。
「請出示駕照、行駛證、身份證,病人什麼情況,我們要檢查一下!」警員熟練的說著,伸手就要拉開車門!
「放肆!」司南低吼一聲,手槍已經抵在了那警員的太陽穴上。
「司南,他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沒必要為了這點兒小事,讓我們盯上你!」楚函施施然的走過來,看著司南淡然說道,然而他緊盯著他手槍的眼神,卻十足的警惕與銳利!
司南斜瞟了他一眼,緩緩的收回指在那警員太陽穴上的槍,瀟灑的放進了褲兜里,也不看他被嚇得滿面冷汗的模樣,徑直轉頭對楚函說道︰「我車上有病人,要看嗎?」
「司南,我不舒服,可不可以快點兒?」安顏手扯著衣服,從車窗里探出半個頭,凌亂的頭發、透著霧氣的眼楮、的肩頭、溫軟無力的聲音、完全一副剛被人蹂躪過的嬌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