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大灰狼和小白兔
她暗叫不好,眼看逃跑無路,陸向北噙著一抹似笑非笑,雙臂輕揚,擋住了她的路。
「親愛的陸太太,這麼急著去干什麼呢?找我嗎?」言語間,他已笑擁她入懷。
沒錯,他在笑!可絕對是和大灰狼同種類的笑!
「放開我!」她掙了掙,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力量懸殊,她有自知之明。
陸向北輕笑,回頭對著餐廳喊了一句,「爸,我和念念先回房間了!」
「誰要回房間?!爸,我下來陪您說話……」她的聲音被堵了回去,就在樓梯上,陸向北用他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抵抗。
他瘋了!雖然這里老爺子看不到,可是會有家里的工人看見!不過,他們看見也不敢說什麼……
她用指甲使勁掐他的胸膛,他卻捉住她的手,將她直接扛進了房間。
「瘋子!你髒死了!放開我!」房門一關,她便故技重施,希望能夠把他罵退。
然而,他這次好像是玩真的了,將她直接壓在門上,唇便落了下來,落在她頸上,雙手熟練而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襯衫,紐扣崩落。
「陸向北!我……啊……痛!瘋子!」
他直接咬住了她胸前,痛得她渾身戰栗,卻又有一股熟悉的暖意在體內升騰起來。
她反抗,她想哭,她的雙手被他鉗在了背後,他另一只手托著她的頸,他的唇便移到她唇上,她的雙腿則被他的腿夾得緊緊的,她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熱。
他剛剛陪爸爸喝過酒,嘴里還有陳年拉菲的味道,她對酒後他的氣息有種特別的敏感,她記得,他第一次吻她,就是在喝過酒之後,當他靠近她的時候,只聞到他嘴里溢出的酒香她就醉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頸滑至她背心,在那顆朱砂痣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撫模。
她的背很美,有著優美而流暢的曲線,同時,背部更是她的敏感區,平時就特別喜歡他順著她的脊柱撫模,此時他刻意的挑逗加上他專注而富有技巧的吻,已經在她體內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震撼……
他給她喘息的空間,手指一挑,搭扣挑開,內衣掉落,她嬌女敕的胸緊貼在他襯衫上,傳來不可阻擋的酥癢……
「陸向北,不要……」
從最初的凶悍,到現在認識到抵抗無用的哀求,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的征服欲暴漲,動做卻溫柔了許多。
「這是陸太太應盡的義務……」他含住她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語,淡淡的酒味似乎滲透進她每一個毛孔里,那種喝醉酒的無力感支配著她。
「念念……念念……」他用他獨特而魅惑的聲音叫她的名字,再一次捕獲了她的唇,「念念……這叫相濡以沫……」
相濡以沫?多麼美好的一個詞……
她和他之間會有嗎?來不及思考,只覺得他的吻好像抽盡了她的呼吸一樣,她的臉頰很快被憋得通紅。
他忽的笑了,饒過了她的唇,蜻蜓點水般輕啄,「明明喜歡我吻你的……」
她知道,他剛才那銷/魂奪魄的吻是在報復她在餐桌上說不吃他口水的話……
「好吃嗎?」他滿眼桃花,唇邊邪笑,居然還真問了出來!
「陸向北!你真惡心!」她回之以厭惡的一眼。
「是嗎?」他不怒反笑,「更惡心的還在後面……」
她知道她要干什麼,卻苦于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惡劣的唇在她雪白凝脂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如朵朵紅梅盛開……
「陸向北!」她聲音顫抖地警告他。
可但凡只要是個男人,也會知道這是她在繳械投降前的最後掙扎,他繼續惡意地吻下去,從她的胸,一直到月復,再到肚臍眼……
她听見自己耳朵里傳來嗡嗡的耳鳴聲,僵直的身體違背她意願地開始融化……
「陸向北……」她緊靠在門上,快要站不住腳。
他便笑得得意,「念念,乖,這里不舒服……」
他抱起她,走向他們的大床……
片刻之間,只見不斷飛落的衣物,他的襯衫,褲子,她的短裙,還有彼此的……內褲……
其實,童一念是喜歡和他進行這項運動的,雖然她生平只有這一個男人,無從比較,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歡愉是極佳的。
而且,這種佳境並沒有隨著他們婚姻新鮮感的逝去而受影響,相反,越來越好,越來越暢快淋灕……
之所以用暢快淋灕這個詞,是因為童一念覺得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向北一次比一次把這項運動的完美演繹得淋灕盡致,那種感覺,就好像傾盡了全力來做這件事,甚至給童一念一種錯覺,好像每一次都是最後一次一樣……
也只有這個時候,童一念才能真真實實感覺到陸向北的存在,近距離地感覺到他,感覺到他的熱烈,他的投入,甚至……他的癲狂……
而他的瘋狂也席卷了她,最後,high到極致的她是逼著自己不要叫出他的名字來的,不堪承受的身體不住地顫抖,仿佛身體已然化水,而靈魂羽化成仙……
他亦是極度疲憊的,將她摟入懷里,細細密密地吻,不知何時,便摟著她睡著了,而她,雖然累得近乎虛月兌,卻是無法入睡,腦子里亂亂的,各種想法猜測攪得她不得安寧。
這是爸爸家,並沒有準備應有的「道具」,看來明天還得補吃事後藥了。
每次high過之後的她都會覺得苦澀,因為如果在家里,陸向北從來不會忘記用「道具」,他不要孩子……
他的理由是,現在的他才進入公司不過兩年,很多人還不服他,一切以工作為重……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還有誰不服他?在她的印象里,陸向北這三個字是讓公司每一個員工都聞風喪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