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快些過來!」拍了拍桃夭扶在輪椅上的素手,喚了一個宮女推著離開了!
開著離開的東方思辰,北堂洛溪美麗的臉上露出幾分猙獰之色!其他的幾個女子也不再偽裝,顯了原形。
「娘親不是告訴你,宮宴不許出來丟人現眼嗎?」再看看桃夭一襲華美的一裝,精致的小臉,她更生氣了!今天特意選了粉色,不及紅色張揚卻也不失風采,現在都被這個賤人搶去了!
「王爺讓來的!」聲音怯怯的,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姐姐 ,也不過如此,還以為多傳奇的一個人呢!
「誰給你的膽子連名字都改了?你改了名字也改不了你是笑話的事實!」
「就是,你不過時北堂家養的一條狗!」
「要沒有洛溪小姐慈悲憐憫你,你怎麼會生出來?」
「話說,連你的命都送北堂小姐給的!」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諷刺桃夭的話,人就這樣,要抬高一個人必須無情的貶低另一個人!
「是王爺給改的!」面對她們無情的指責桃夭露出「慌亂」的神色。反正東方思辰不在,隨她怎麼說,諒她們幾個也不敢去問一個王爺是不是給女子改了名字。
「住口,你還敢還嘴了是不是?」說著,北堂洛溪抬手就要打桃夭,就在一掌還沒落下之時,桃夭一根繡花針射到北堂洛溪的膝蓋上,「啊」然後一掌沒打下,北堂洛溪卻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姐姐,就算我現在是王妃,你也不必跪我呀!」本不放心的東方思辰看見本來抬手要打人的北堂洛溪下一刻竟然跪倒在桃夭的跟前,要不是看到那根泛著青光的繡花針飛過,還真以為她像表面那般怯懦。看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唯唯諾諾的樣子,小臉快要低到地上去了,鵝黃色衣服的女子一個箭步沖上來,揚起手,奈何手剛揚起一個秀花針飛進女子的手肘,手肘一麻,運足力氣的巴掌沖著自己的臉就呼過去了!瞬間,一個大大的五指山印在自己的臉上,旁邊一藍一綠,兩個女子互相交流一下眼神,桃夭哪里還得及讓她們反應?「刷刷」兩根繡花針照著女子的腳踝飛去,身子一歪,兩個可人兒紛紛落入水中!好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啊!四位姐姐,你們怎麼了?」一臉的驚恐,「快來人呀,有人落水了!啊,姐姐,你怎麼還跪在地上?就算我是王妃也不用姐姐行禮行這麼久,啊,這個姐姐,你的手怎麼出現在臉上了?……救命啊,救命啊…」
此時的桃夭一臉的「驚慌是策」,哇哇的大叫,就像一個溺水的孩子呼喚親人的樣子。
侍衛紛紛趕來,「快,這兩個姐姐要給我行禮,結果一個不小心摔進湖里了……」
侍衛紛紛跳下湖去,不消一會兒兩個落湯雞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濕漉漉的衣服包裹著女子曼妙的身子,小臉蹭上湖岸的石頭,帶著半臉的青苔,好不狼狽,一直嘔著髒水。
「是你,是不是?」鵝黃衣服的女子抱著發麻的胳膊,一臉陰狠的看著桃夭。
「何人在此喧嘩?」一抹明黃走來,勾人的鳳眸流過一絲殺氣,眼角的一顆朱砂痣,在俊美的臉上顯得分外妖嬈,刀削斧刻的臉上帶著一抹陰很,卻沒有帝王的霸氣!這樣的人當皇上倒不如東方思辰當皇上,雖然坐在輪椅上但身體所散發的攝人氣勢,眼前這個人怕死不及萬一,而這陰狠的男子,怕也不是百姓之福!
「皇上吉祥!」四個人好像看到救星一樣,眼底放光!
「皇上吉祥!」桃夭一臉怯懦,身體抖入篩糠,低著頭,沒人知道那顫抖,是因為憋著笑,那一籃一綠之為在皇上面前表演嬌弱無助,卻忘了自己現在多狼狽,自認為擺出的姿勢多可人疼,在眼前這皇帝眼中不過是一堆shi。
「發生何事?」陰沉的聲音,讓桃夭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
「皇上,洛溪姐姐要跪我,我說我只是一介小小妃子,姐姐用不著行大禮,可是姐姐說,禮數不可廢,而那兩位姐姐也因為行禮,跌進河里!是我不好……不該因為太喜歡姐姐而強行留下,要不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而四個女子听到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話,險些氣的吐血,現在總不能說,是她們要教訓她才不知道怎麼跌下去的吧!
「咕嚕咕嚕……」輪子的聲音由遠而近,「臣弟參見皇上!」來的人正是東方思辰。
「原來是六弟呀!」皇上臉上一閃的幽光,「臣弟來尋王妃,雖然她膽小怕是,可是這些日子還是她伺候在身邊習慣些!」身後的魅魑一陣驚嘆,王爺從來沒說過這麼長的話,為了北堂小姐屢次破例!
「王爺,我不是故意的……姐姐要行禮……」聲音帶著顫抖,就算知道她是裝的,剛剛的過程他可是都看到了。
「這是你的錯,皇家的禮數不可廢!你是王妃,她見你理應如此,不然藐視皇家的大罪,不是誰都擔的起的!」
現在就算她們想解釋也解釋不了了!
「是,王妃,我等行禮是應該的!」現在她們只能忍下這口氣,剛才不知道誰暗中幫了這個女人!
「那就散了吧!」皇帝發話,誰還敢留?
「是!」桃夭顫微微的要推著東方思辰離開。
「南寧王妃請留步!」東方塵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反正不是說自己,那四個人中,誰是南寧王妃?看裝束,好像沒有結婚的吧!
「南寧王妃留步!」這個女人莫不是嚇傻了?
桃夭這次反應過來了,難道是叫自己?「我是南寧王妃?」轉過頭,一臉茫然的問向東方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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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兒月復黑的主~後面發生什麼捏?
你不收藏,我就捂著不告訴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