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被打暈之後昏迷的時候,觀世音菩薩托夢指導我的!」古人對于神靈很敬畏的,而且自己都穿越到這里來了,還有什麼不可信的?
「小姐……一定是觀世音菩薩看小姐太可憐,才慈悲指印的!」小丫頭果然信了!這樣也省得自己費一番口舌解釋很多東西了!
半個時辰後,罌粟終于看到傳說中的娘親了!臉上厚厚的脂粉,風韻猶存,只是臉上絲毫看不到半點母愛的感覺,只是像心不甘情不願的來這里,有似乎這里有多髒,多遭這位夫人嫌棄!罌粟心里冷哼一聲,柔柔弱弱的要拜去,「行了,看你那帶死不活的樣子,要你點兒血,何至于這樣,不就是被打了幾板子嗎?」
罌粟心尖像利刃一樣,狠狠滑過,這具身子的靈魂不再了,感覺不在了,卻獨獨對母親的渴求還在!深吸一口氣,「是,沒有母親和大姐,就沒有我的今天,淺析,拿碗去吧……」柔柔弱弱,平時這位母親從來沒正眼看過奚落,今天同樣不屑看她一眼!若是看了,便可以發現,那柔弱的面上,眼底是一抹淺笑,一抹精光,一抹不屑……
「哼,你記得就好!沒有你大姐需要你,要沒有我把你生下來,沒有你大姐施舍你,你會是這個王妃?今天你的好日子都是你大姐給你的!」丞相夫人陰陽怪氣的說著,仿佛是天大的恩賜。
罌粟嘴角一勾,一臉的羞愧,「娘,您快別這樣說,您在這樣說,奚落就再無面目活在這個世上了!」說著就欲往牆上撞去,丫的,天天把你們對老娘的折磨說成恩賜,我倒要看看,我死了,你的寶貝大女兒怎麼辦!當然她肯定不會傻的真的去撞,因為那個夫人肯定會死死的抱住她,不讓她的生命受到一點兒傷害!果不其然,那個高高在上的娘親,一听這話,臉色一變,看到要撞牆的奚落,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奚落面前,擋著身前!「你也不用羞愧,不怕跟你說,你姐姐將來是當皇後的,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娘親教訓的是,奚落自當好好活著,為了姐姐。」活出不一樣的奚落,不,是桃夭!大片大片盛開的桃花!生命不息,斗你不止!為了姐姐將來的永無寧日,自當好好活著~小手輕輕一彈,三只小水蛭悄然飛向北堂夫人的身上,這種水蛭是她特意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于其說是水蛭不如說是可以融進皮膚的吸血蟲!
淺析拿過碗,罌粟掀開袖子,不過首先露出的是沒有綁血袋的胳膊,傷痕累累,隨經過她的調養,不過由于日積月累的切割,還是很難康復,何況她還專門為這條胳膊做過裝飾……她仔細的瞧了一眼北堂夫人,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動容,哪怕一絲,她都會給她一個機會,不是為她自己,是為那抹心頭鑽心的痛,死去的北堂奚落!不過,她失望了,北堂夫人臉上只有看到金子般的渴求,「娘,這條胳膊沒地方擱了,奚落換這條可好?」
「好,好,好,你快些,你大姐還等著呢!」北堂夫人不耐煩的答道!
北堂奚落,你死的好!突然罌粟覺得北堂奚落死了倒也好!起碼不會再傻傻的受這刀割之苦了!
抬起到,輕輕的一割,由于淺析的半個身子擋在前面端著碗,北堂夫人也看不很真切,就看著鮮紅的血從罌粟的胳膊上留下,一會兒便流滿了一碗!
淺析迅速的把手帕捂在傷口處,而那個母親,只是盯著那碗寶貝的血!「小姐,今天您傷口割的深,血還一直流……淺析現在就去給您拿止血藥!」
而那位娘親根本沒理會這茬兒,捧著一碗血,寶貝般的要離開,淺析的眼眶卻紅了,本想灌一碗半的血,後來小姐說灌兩碗,為的就是造成這種血流不止的假象,小姐說,只要夫人念一絲絲舊情,她就不會做到最絕,可是現在,連她淺析都覺得這樣的母親還不如殺了,還不如沒有,她淺析雖然從小被遺棄,卻也不像現在這般!
罌粟走上前,看著梨花帶雨的淺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淺析拿衣袖抹了抹眼淚,現在小姐比她更難受,她不能哭!她要給小姐溫暖!
然後對著罌粟綻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北堂夫人走到門口,面色凝重的的轉過頭對罌粟說︰「九天後是太後壽辰,皇上仁孝,王爺大臣要挾家眷去!你就不要去了!」
你就不要去了?皇家是你開的幼兒園呀?王爺是你兒子呀!你就不要去了!罌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個蒼蠅!
「是!自當和王爺說!」低下頭盈盈一拜!
淺析則氣的要向前理論,被罌粟攔住,搖了搖頭!不讓她去?她偏去!她要讓天下皆知此般狠毒的母親,要讓天下之道她北堂桃夭再不是那個柔弱可欺的北堂奚落!她要為她正名!
王府書房
「六哥,你的王妃沒有那般不堪吧!」東方浩辰一襲白衣,臉上帶著淺笑,一路上都在想那個女人,以至于來到這里劈頭就是這一句,輪椅上的東方思辰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語!
東方浩辰撇撇嘴,怕是他的六哥還不知道他的王妃有多陰險吧,第一次听說,打人是因為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願望。看著他的六哥,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明明一雙好腿,卻裝殘廢,玩什麼殘缺美,明明眼楮看的比他都清楚,竟讓別人都誤以為是瞎子!明明一張妖孽的要死的臉,卻天天帶個銀面具。明明討厭女人接近,卻說自己愛男人,明明一身才華,卻裝的懦弱無能……可是即便這樣,大皇兄還是不肯放過他!還要他娶個傻子羞辱他!
------題外話------
是不是覺得女主不夠強大?慢慢會成長起來的!實力還不夠,而且看女強的就算了……我家女主不軟弱但也不是宇宙無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