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哥?中午吃飯回,白純潔一進校門就听到了大公主們故意到處炫耀的稱呼,再看那一張張幸福洋溢的臉,中午飯馬上有種越獄的沖動陸景航啊陸景航,沒听過有句話叫「先認妹妹後成對對兒」?一下這麼一群干妹妹,你到底要成幾次對對兒?就算認,你也睜大眼瞧好了嘛,這群變態花痴倒貼給她家小賤做妹妹,她都不答應!
正氣著呢,白純潔跟要去化學試驗室上課的陸景航走了個對臉兒,結果沒想到的是,不光她慪氣地無視他,他竟然也默契地視她為空氣!
擦肩而過後,白純潔氣急敗壞地轉身沖著陸景航的背影死瞪,這要不是學校,她估計自己就月兌鞋朝他後腦勺上砸了
就這麼一頓午飯後,兩個人之間的和諧蕩然無存,更叫人莫名其妙的,兩個人的這場貌似沒有導火的冷戰竟然一冷就冷了倆月
小半學期兩個人就只有開學第006章合,白純潔身邊少不了校草同學陪著悠哉哉散步而,陸景航的身邊更是圍著大公主們,一個都不少
課間問問題,課間操也問?裝都不會裝!瞥眼手拿課的變態花痴們,白純潔一陣惡心
玩玩鬧鬧又一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校草同學執意要送白純潔回家,在車棚遇上陸景航,他還得意洋洋撞肩而過這樣的行為如果再冷戰前,陸景航可能會突然爆發,可是現在他關注的只有白純潔會作何反應
其實她都看到了,不過這種情況下她要說什麼嗎?冷戰唄,她可不想當輸家回避了陸景航的目光,白純潔跟在校草同學身後走進車棚深處
他跟他都放在她的天枰上,而此時陸景航終于知道了白純潔的指針會傾向誰一陣難耐的酸澀,他上車疾馳回家了
等陸景航離開後,白純潔的臉拉長了,一手搶過校草男朋友幫自己推著的車子,語氣倍加責怪地說,「你故意的?什麼毛病!」
一臉無辜,校草同學說,「我怎麼了啊?」
「以為我瞎啊!你撞他干嘛?」
「路這麼窄,難免的嘛!」
「那我怎麼就沒撞到別人?」
見她脾氣越越不好,校草同學趕緊哄她,「好啦,好啦,我無聊還不行嗎?」
「還不是一般無聊!」上車,白純潔要騎著離開,後車座卻被一把拉住「撒手」
「不是說好了我送你回去嗎?」
「你騎機車,我騎自行車,你可我快,我先走有什麼問題」
「行行行,你先走,我去追你——」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校草同學不讓步,他跟白純潔之間興許也會延伸出一場戰爭,不管是有聲的還是無聲的物理定律放在交往問題上也是非常好用的,異極相吸,同極相斥
一路上笑話不斷,白純潔的壞脾氣終于被趕跑了到了她家樓下,校草同學像以前一樣黏糊著不讓她上去,「再說會兒話唄」
「你還有笑話嗎?」
「我再想想,今天上課的時候看了不少」
「嘖嘖嘖,你班真好,還有笑話課!」
「別挖苦我啊」
「知道就好,上課看笑話,你對得起你的教材嗎?」
「這你就別管了,我對得起你就成!」
「嘔——」白純潔吐舌頭,「你別這麼惡心成不?」
「這算什麼,」說著,校草同學酷酷地一把將她拉進懷里面,「好久不見的GOODBYEKISS!」
「終于要走了啊?我巴不得呢!」配合地側過臉,可是白純潔沒想到這一次她的校草男朋友想吻的是嘴唇臉被強行掰正的時候,她雙眼驚訝的睜大,眼看四片唇就要踫到一起,小賤和圓圓不知道從哪里殺了出,朝著校草同學狂吠不說,呲著牙還要朝他撲
「哎,哎,行了,別叫了!」從懷抱里掙月兌,白純潔連忙蹲下攔住自己兒子和兒媳婦,一邊撫慰它們一邊扭頭朝校草同學說,「護主得很,你先走吧」
「……那走了啊」兩只狗一叫,真個小區的狗都跟著叫起,他再不走肯定就成小區新聞人物了
見陌生人消失在夜色中,小賤跟圓圓終于停下了叫聲,兩個小家伙睜著四只小眼楮,好像在關心她有沒有吃虧白純潔抿嘴笑了,眼楮彎得像是今晚的月牙兒,「安了你們的小心吧,我沒事兒!倒是被你們給嚇到了!怎麼,你們兩口子自己出遛彎兒的?」起身抬頭,白純潔看到樓門口昏黃色燈光中熟悉的影子被照射在地上,拉得長長的
「圓圓,回了,我們上去」
「唔……」圓圓瞅瞅白純潔又瞅瞅自家主人,最後戀戀不舍地跟小賤吻別,屁顛顛地跟著陸景航上樓了
這算什麼?帶著兩只狗下尿尿的?白純潔愣在原地有點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要說陸景航為什麼會在樓下,答案很簡單,他就是猜到了有人會送她回家,而且有人會向她要GOODBYEKISS
帶著小賤在樓下簡單遛了一遭,白純潔才上樓一進家門,白家老爸的臉色就讓她心驚膽顫起,瞧那嚴肅樣子,他不會是看到什麼了吧?試探地問話,白純潔心里打著小鼓,「爸,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白家老爸眉頭擰著,開門見山,「下午你班主任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最近成績走下坡路了!你這孩子怎麼回事,越是關鍵時候越是掉鏈子!還有,不是叫你找景航補習嗎,怎麼也沒見你去?」
「沒,沒時間」最近冷戰,確實沒時間,也抹不開面子
「中午去打台球就有時間了?!」
「……」傻眼,班主任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今天開始,每天放學後都去景航那里學習,不然一分零花也別想要了!」
為了零用錢,白純潔終于也成為了陸景航的補習對象,放學後家門變為她關閉的,對面大門變為她敞開的
將包往陸家沙發上一扔,白純潔瞪著兩只閃著「打死也不屈服」之光的眼楮盯著陸景航當然,陸景航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就是被人看嗎,從他記事兒以早就習慣了,于是在某人倔強的凝視下,他大大方方地換起了衣服
「嘿,你這人就不能去別屋換衣服嗎?」白純潔慪氣,一雙眼楮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好了
光潔的背脊轉動,陸景航瞅了一眼低下頭的人,沒回聲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從一進門那刻,她就想找個借口吵架
「我說話你听見沒有?」
「已經換好了」
「……」白純潔抬頭,嘴巴像魚的一樣張合幾下,卻沒說出半個字
首戰告敗,接下白純潔想盡了扳回戰局的辦法,但今天的陸景航跟神仙附體了一樣就是不被她激怒她哼歌,他听不見一樣講數學公式給她听,她涂鴉,他看不見一樣寫英語詞組給她看,她裝睡,他一言不發地拿過她的在上面劃重點……一小時的補習結束,終于忍不下去的白純潔爆發了
「我爸給你多少補習費?還是你真給人補習補上癮了?」
抬頭望向拍案而起的人,陸景航眼神和煦,「已經開始補習了不是嗎,那就繼續下去吧」
什麼是四兩撥千斤,白純潔突然覺得面前這人簡直就是張三豐再世!他就那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竟然讓自己一下子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麼了一直的挑釁在陸景航面前變得好像潑婦罵街的無理行為,她跟他一比完全沒了腔調!臉上的溫越越高,在變成紅燒獅子頭前,白純潔收拾上自己的東西抱著便奪門而出
***
冬天終于在所有人各忙各的時候靜悄悄地到了,氣溫一低,白純潔象是進入冬眠的熊,那些令人傷腦筋的壞脾氣臭毛病都沉了下去再加上校草同學被其家長死盯著去練習為升學而學的藝術特長,她跟陸景航之間的關系仿佛又回到了兩個人最初認識的那個初夏
每日必補的一小時小學堂結束後,白純潔又拉著陸景航一起去小區里面遛狗,今天晚飯的菜不很合胃口,經過花園附近的銀座超市時,她頓住腳猶豫了
「你想買什麼?」
「吃的」
「那就去買吧」陸景航牽過她手上的狗繩,示意自己在門口等她,不過白純潔皺皺眉並沒有馬上進超市「干嘛不去?」
「還是忍忍算了,回去就睡覺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省錢了?」語氣疑惑夾帶一絲玩笑
白純潔丟給陸景航個白眼,一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地口氣說,「還不是為了還人情?」
「人情?」
「人情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的干妹妹們不是前些天剛集體送了一雙NIKE給你嗎?‘景航哥,謝謝你一直以輔導我們學習!’」
白純潔學大公主們講話把陸景航逗笑了,超市里面映出的光打在他的臉上,路過的人們都能看得出這個少年的幸福
「別傻笑,回家吧」再不走,白純潔怕自己耐不住超市里面飄出的香氣,口水會飛流三千尺
「好,你先走」
「先走就先走,我知道,女士優先嘛!」白純潔拉著小賤,小賤拖著圓圓,他們仨甩掉陸景航一起扭著往家走走到小區拐角的時候,陸景航這才提著一袋子東西追上從他手里接過袋子,白純潔在里面看到了香噴噴的粘玉米和茶葉蛋,還有她平時愛吃的一些零食,在袋子的最下面,還有陸景航的錢包
「你錢包忘拿出了」
陸景航「沒有禮貌」地望著別的地方回答她,「不是忘了拿出的,你不是最近比較窮嗎」
他要接濟自己?白純潔雖然不滿意他講話不看人的行為,但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她就放他一馬吧!
如果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玩可以說明他們關系鐵,那兩個人已經將錢包共用了,這關系應該鐵到什麼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