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我想要掙扎逃月兌的時候,眼楮迎上一雙熟悉的雙目,怔了一下。
楚恆放開捂住我的手,捏了捏因為我掙扎而扭傷的手腕,眉間微蹙︰「以後離那個質子遠點。」
我詫異︰「為何?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他……」
「我知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恆打斷,他神色還是有稍許的不悅。
我愣了愣,才想到楚恆是什麼人?要知道我的一舉一動永遠逃月兌不了他的視線範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楚恆靠近我,俊削的臉龐上有一絲憂慮︰「我說過多少次,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就因為他救了你一命你就相信他?」
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就是楚恆這三年來給我灌輸的思想,是他教會我如何一步步變得麻木不仁。
「是我疏忽了。」我垂首。這的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沒有任何防備地去接近一個陌生人,就算他是救命恩人也不可以。
忽然,一雙手撫上我的臉頰,臉上一陣滾燙。
抬眸,迎上楚恆清明的眸子,我被他這一舉動驚了一下,不知道如何自處,只好轉移話題。
「你……是怎麼進來的?」要知道,木蘭圍場的防備足夠警惕。
「任何防守都有破綻。」他淡然自若,看著我的目光里有一絲深情。
我的心不遲鈍,自然知道這眼中的深情代表著什麼,也自然清楚這三年來楚恆雖然時刻對我要求甚嚴,但是他對我的呵護遠遠超過了他的無情。
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放置在何處,心也一樣。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不要接近這個質子?」我狐疑,依照楚恆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做無用功。
他的眼眸沉了沉,手指慢慢地摩挲,我的臉頰越發滾燙。
「為了解相思苦。」語畢,楚恆一個淡淡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他俯來吻我的那一剎那,我的心竟然驚了一下,一種沒有來由的害怕席卷全身。
我慌忙推開他,伸手模上了唇,有些奇怪的感覺。
楚恆沒有因為我的動作不悅,反而是淡然開口︰「這幾日我有要事離開,你自己保重。」
還沒等我開口,楚恆的背影就已經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輕輕嘆了口氣,我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這個朝夕相處了三年多的男子。他可以溫柔似水,也可以冰冷無情,更可以像現在這般視你于無物。
我無奈地笑了笑,前往自己的營帳。
營帳內,所有的宮女還在忙碌地折紙玫瑰,我欣慰地朝她們笑了一下。
「小姐,紙玫瑰已經折了百來朵了,還要繼續折嗎?」清綰跑上來問我。
「繼續。」我淡語。
「那歌舞呢?小姐有準備好了嗎?」清綰擔憂地看著我,她是在替我擔心接風宴上會出丑。
我寬慰似地一笑︰「嗯,把我放在枕頭下的那張圖紙拿出來,去找衣繡坊的師傅按照圖紙上畫的式樣做出來,明日我就要。」
清綰取來圖紙,正想要去衣繡坊,看到圖紙的那一剎那愣了一下︰「小姐,這是什麼衣服?」
「改良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