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人跑哪里去了?」江孜歆一路跟在單燕然的身後,可就拐了個彎兒而已,那家伙就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除了別墅、大花園,就是綠色的草坪,如此空曠的綠地,根本藏不住任何人啊,再遠一點,就是一片綠森森的樹林,那地方看著就清冷詭異,江孜歆可沒打算去冒險。
心中如此猜想,她又舉頭看了看那棟豪華的大別墅,門是虛掩著的,里面自然有人!
她懷著好奇,推門而入,一眼就被里面的富麗堂皇吸引住了,不曾想大學時候因為嫉妒蘇小熙而勾走的那個男人家里竟然這麼有錢!想當初他就是一個生活檢點的悶騷男嘛!
突然,一只手順著地面而來,一把抓住了江孜歆的裙角。
啊——
江孜歆嚇的大聲尖叫著,低頭才發現林梓沐不知何時竟躺在地上,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好似剛經歷一場瘋狂,卻不得不嘎然而止。
「林梓沐,你怎麼躺在地上?這大冷天的,可別凍壞了。」江孜歆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來,她本是不想再搭理這個男人的,可見著他的家境這麼好,難免又生出些想法來。
她忙俯身扯起林梓沐的胳膊,想要將他扶起來,可那個男人卻借力一下子摟住了江孜歆的腰身,來勢如此凶猛,她一點防備都沒有,瞬間跌落到林梓沐的身上。
那個男人眼中毫無憐惜之意,他一個翻身,生猛的把江孜歆強硬的按在了身下。
「你,你別……」江孜歆本要反抗,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嘴巴已經被林梓沐給堵上了。
林梓沐將對蘇小熙的憤怒全部發泄在了江孜歆的身上,他貪婪強勁的攻佔了她的丁香小舌,更是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牙齒在她的脖頸處,身體上種下一個個紅色的牙硬。
江孜歆痛的一再求饒,她感覺這個男人完全喪失了理智,就像一頭猛獸凶狠的襲擊著小動物,獵捕美味的食物。
「不要這樣,求求你了。」她的眼淚順著眼角在流淌,她承認自己的確是個壞女人,可她也有底線,無法容忍一個男人如此無情的侵略。
林梓沐的力道更大了,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將心頭的不爽全部發泄出來。
江孜歆的哭饒只會讓這個男人更賣力的表現,當一陣刺痛後,她躺在地上已經無力掙扎,唯有靜靜的任由那一股暖流襲入自己全身。
林梓沐漸漸清醒過來,一番水與火的交融,讓他暢汗淋灕,江孜歆也從最初的痛苦變為享受。
她發現自己開始喜歡上這樣如狼似虎般凶猛的男人,兩人再一次滾到一起,原本是個不經意的意外,可當發生了不該有的關系後,竟然對彼此都產生了好感。
「原諒我的殘忍,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的欲/望。」林梓沐親吻著江孜歆的額頭,縱然是錯誤的結合,他還是沒能逃月兌宿命。
江孜歆依偎在他的胸口,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我不怪你,若不是這樣,我怎麼會知道你有多強大!」
別墅里,地面已是一片狼藉,林梓沐突然站起身來,摟著江孜歆將她橫腰抱起,他面帶笑容,深情的望著胸前的女人,然後大步朝著樓上的主臥而去……
綠色繁茂的樹林,能听到山泉順著竹子流淌下來的「叮咚」聲,一個諾大的人工蓄水池里,積滿了水質清澈透明,味道清爽甘甜的冷泉,由于泉水流速過快,形成一層薄薄的水汽。
這冷泉興許就是用來澆灌這片綠林的吧!蘇小熙伸手探了一下水溫,原本冰涼刺骨,在她而言卻是恰好不過的!
四下看看,並無外人介入,蘇小熙麻利的退上的衣服,一骨碌鑽進了水里,起初冷的她渾身哆嗦,齜牙咧嘴,可轉瞬身體適應了水溫,整個人頓感舒適!
就在身體慢慢滑向水底的時候,她的腳卻無意觸踫到什麼東西,好燙!
蘇小熙嚇得一驚,忙把腳縮回來,那灼燙的東西也瞬間遠離了自己。
會是什麼東西?這可是冷泉水啊,不應該這麼滾燙才是!蘇小熙壯著膽子,把頭探入水中,仔細一看,才發現池底竟然有一個果/男。
那男人竟抱成一團,渾身火紅火紅的,他好似沒了知覺,窩在水底動也不動。
這,這是什麼情況?小熙嚇得臉都變色了,不會是遇到水鬼或者什麼靈異之物吧!她來這里無非是給自己降降溫,解解藥,上天為何偏偏賜給她一個果/男,而且這男人看上去很誘人的樣子。
小熙大喊救命,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根本梅雨穿透力,倒是突然池底的那個男人動了一下,口中一陣咳嗽,立馬水面驚起一層水浪。
水,水鬼……
蘇小熙奮命的想要從水里爬出來,卻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濟于事,因為,有只手緊緊的拉住了她的腳。
「放,放手啊。」蘇小熙借用另外一只腳一通亂踹,時而踢到那人的頭顱,時而踩到他的肩膀。
「救命。」水底突然發出一個微弱的聲影來,那只手無力的松開了。
救命?拜托,要喊救命的應該是我好不好!蘇小熙擺月兌束縛,忙從水池里爬了出來,可听到那微弱的救命,她轉身要逃的勇氣竟然沒有了。
佛祖教育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哪怕他不是人,可他既然懇求她救命,她怎可袖手旁觀?
蘇小熙猶豫片刻,還是重新落回到水里,當她觸踫到那具肉身,滾燙的溫度再次傳到她的指尖。她好想收回救人的念頭,可當板過那張臉,看到個熟悉的面孔時,她竟心痛不已,整個人都撲了上去,緊緊的環住了那具身體。
「夢稀亭,你怎麼呢?你快醒醒啊,你絕對不能死……」縱然那個男人再絕情,可對蘇小熙而言,他畢竟是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她絕不可能不聞不問。
可她好像一激動忽略了一個細節,她此時正中了非常厲害的春/藥,以她現在的狀況,是萬萬踫不得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