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司鴻初去了衛生間,藍萱趕忙拿出手機給父親打了過去,輕聲道︰「司鴻初要留下陪我……」
「哦。網」藍昊點點頭︰「他跟我提過。」
「你答應了?」
「我當時沒說什麼。」
「爸,你怎麼可以這樣呢,當時應該直接把他打發走!」
「怎麼?」藍昊不太明白女兒的意思︰「你一個人住院挺孤單的,我不一定總有時間去看你。雖然我給你派了兩個手下,但他們年紀都比你大很多,你和他們沒有共同話題。我考慮,有個同學在那陪陪你也挺好,至少可以聊聊天什麼的。」
「可他是男生。」
「原來你是怕同學們說閑話。」藍昊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想那麼多…….」
「現在他賴在這不走了,我該怎麼辦?」
「他畢竟是你的救命恩人,總不能攆走吧。」頓了頓,藍昊接著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你們兩個地位相差懸殊,就算有人出于獵奇心理八卦一下,時間長了大家也會明白真實情況的。」
藍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願是這樣吧。」
司鴻初從衛生間回來了,剛好一個護士也推門進來,正是剛才撞見司鴻初體檢那位電臀美女。她叫鐘倚珍,是藍家給藍萱請的專職護士。
看到司鴻初也在,鐘倚珍先是一愣,隨後惡狠狠投去一瞥。
她沒看到同事是怎麼模司鴻初的,只看見司鴻初差點把手放到同事的臀部。在醫院里面敢非禮護士,司鴻初是一個有膽子的,這讓鐘倚珍頗有些焦慮,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晚上,司鴻初住在沙發上,鐘倚珍睡在陪護病床。
等到第二天早晨,鐘倚珍起來去上衛生間,發現門壞了,關不嚴實。
醫院後勤部還沒上班,這個時間沒法找人來修。
如果病房里只有兩個女孩,這倒不是問題,但有司鴻初在,鐘倚珍就要警覺一些了。
剛好司鴻初出去買早飯,藍萱到院子里閑逛,病房里沒有人。于是,鐘倚珍撕了一頁雜志塞在了門縫里,把門頂住。
解決了內急,鐘倚珍想要洗澡,看了看衛生間的門,隱隱有些擔心司鴻初會突然闖進來。
體檢的時候都不忘模護士的屁屁,司鴻初這種男人可以干的出來任何事,沒準剛生下來的時候就偷了接生婆的戒指。
鐘倚珍打算換個時間再洗,可這些天都要陪護藍萱,根本沒法回家。
哪怕修好了門鎖,跟現在區別也不大,一腳就可以踹開。門鎖也好,紙片也好,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鐘倚珍想來想去,覺得在病房睡覺渾身不舒服,最後壯著膽子決定就在這里洗澡。
說來也巧,鐘倚珍剛打開花灑,司鴻初就回來了。
藍萱在醫院的花園里看書,听著衛生間里傳來的水聲,不用想也能知道是鐘倚珍。
回想起這個小護士看著自己的怨恨目光,司鴻初知道是把自己當壞人了。既然已經是壞人,如果不做點什麼,似乎也對不起自己。
司鴻初馬上回想起,鐘倚珍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樣子,尤其是豐滿火爆的電臀,登時有些抓心撓肝的。
其實,鐘倚珍並沒錯,司鴻初還真就不是什麼好人,當初在桃花村就經常偷窺姑娘們在河里洗澡。來到城里後還沒干過這種事情,總感覺生活好像少點什麼,就像大力水手沒吃到菠萊一樣。
司鴻初輕手輕腳地走到衛生間門外,听著水聲,開始想象鐘倚珍站在花灑下的模樣。
愛干淨的女孩通常不會用公用浴缸,因為這是最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尤其這里還是醫院,雖然經常會消毒,還是不能保證干淨。
司鴻初拿掉夾在門縫里的紙片,輕輕推了推衛生間的門。
鐘倚珍沒覺察到什麼,水聲仍然在繼續,時不常還哼兩句歌。其實她還沒開始洗,而是先擰開了花灑,把積存的冷水放掉。
女生在洗澡的時候,注意力都比較專注,不太容易注意到周圍的動靜。
所以,世上才有那麼多的,總是能夠一飽眼福。
確定鐘倚珍沒有注意到自己,司鴻初把門往里推了一些,衛生間的燈光立即投射了出來。
鐘倚珍剛剛在臉盆洗好臉,正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準備擦爽膚水。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覺得衛生間的門似乎動了一下,很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
在彌漫的水霧之中,她沒注意到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縫,于是準備月兌衣服洗澡。
可是剛解開胸前的一個扣子,她又發現門輕輕動了一下。這一次,她十分確信門被人動過,死死的盯著門看,心里不住的揣測︰「是不是他來了?」
片刻之後,鐘倚珍突然沖過去,一把拉開衛生間的門。
司鴻初果然站在門外,把鐘倚珍嚇了一跳。
醫院的套房果然不如小樹林隱秘,自己還沒看到什麼,就被發現了。所幸司鴻初臉皮夠厚,若無其事的道︰「能不能先讓我上衛生間,我肚子有點疼…….」
說著,司鴻初捂住自己的肚子,臉上做出一個很糾結的表情。
「肚子痛?」鐘倚珍重重哼了一聲,問司鴻初道︰「不會是急性闌尾炎吧,要不要我叫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不用!」司鴻初連連擺頭︰「你現在把衛生間讓給我就行了!」
「不行。」鐘倚珍緩緩搖了搖頭︰「身體不舒服要抓緊堅持,耽誤治療會出人命的!」
司鴻初連連擺手︰「真的不用…….」
就在這個時候,藍萱回來了,看到兩個人在爭執,奇怪的問︰「你們怎麼了?」
「你的這個同學好像急性闌尾炎發作了……」鐘倚珍說著,突然發現衣服扣子還敞著,急忙扣好。然後,她穿上護士服,快步向外面走去︰「我馬上讓醫生過來,有病要抓緊治,不能拖著!」
「什麼?」藍萱嚇了一大跳,急忙過來扶住司鴻初︰「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鬧肚子………」司鴻初暗自松了一口氣,幸好鐘倚珍口下留情了,要是說出自己涉嫌偷窺,以後自己在班長面前還怎麼做人。
不過,事情還沒完,鐘倚珍很快回來了︰「醫生等下就過來,你先坐下休息一下。」
「是嗎…….」藍萱當真了,急忙攙扶著司鴻初來到沙發那里︰「本來,我不太想讓你陪護,現在看來你幸虧留在醫院了……」
「我真的沒事。」司鴻初說著,看了一眼鐘倚珍,意思是說︰「你饒了我吧!」
鐘倚珍不為所動,自顧自的說道︰「根據我多年的臨床經驗,你確確實實是急性闌尾炎。」
藍萱急忙問道︰「那該怎麼辦?」
鐘倚珍一字一頓的道︰「最好馬上進行手術!」
看來事情大條了,鐘倚珍要給司鴻初開刀,司鴻初霍然站起︰「你算什麼庸醫?!都跟你說了,我只是鬧肚子……….」
「你看………」鐘倚珍沒理會司鴻初,而是告訴藍萱︰「患者情緒有些激動,這是發病的癥狀。」
說著話,鐘倚珍突然拿出一個針筒,扎在司鴻初的肩膀上。
司鴻初剛反應過來,一管藥物已經被推進了身體︰「這是什麼?」
「麻醉劑!」鐘倚珍面無表情的道︰「我和醫生說好了,馬上進行手術!」
「我擦!」司鴻初忍不住罵了一聲,隨後開始拿腦袋往牆上撞︰「人那,不能干壞事…….」
藍萱一怔︰「你干什麼壞事了?」
「他在說胡話。」鐘倚珍很想揭穿司鴻初的嘴臉,不過望了一眼司鴻初可憐巴巴的樣子,最後還是決定放一馬︰「麻醉藥的作用發作了,他現在神智不清醒。」
……….
康大偉拄著拐杖去書房找父親,剛一進門就嚷嚷︰「爸,我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然怎麼樣?」康志宏正在批閱文件,抬頭望了一眼兒子︰「我已經讓人把司鴻初關到拘留所,還安排人在里面好好教訓一下。」
「可是司鴻初被放出來了,你安排的人屁事都沒干!」
「你給我說話注意點。」康志宏輕哼一聲,淡淡的道︰「我是你父親,注意你的措辭。」
康大偉剛才還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听到這話立即蔫了下來︰「對不起……」
「有人動用了省廳的關系,把司鴻初給放了出來,你讓我怎麼辦?」
康大偉傻住了︰「誰干的?」
「我不知道。」康志宏沒告訴兒子,這幾天表面風平浪靜,實際上發生了一連串明爭暗斗。
司鴻初暴打康大偉,表面上只是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但是由于康大偉的背景,再加上廣廈政界近期所處的微妙狀態,這起事件引發了一連串連鎖反應。
康志宏確實不知道,到底是誰讓省廳那邊發話放人,因為派出所和拘留所兩邊都說不清楚。不過,康志宏還是隱隱猜到了,這個人是自己惹不起的。
康大偉不明就里,兀自在那抱怨︰「爸,你這次太窩囊了,兒子被人打成這樣竟然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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