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寵,少將冷妻 第47章 黑心紫洛,醉酒他竟哭了

作者 ︰ 雲水煙

「柯阿姨,你的臉怎麼跟煮熟的螃蟹是的,那麼紅,是不是感冒啦?不過,沒關系,老爸說這桃花陳釀有活血化瘀,疏通經絡,祛風散寒的功效,你多喝點,保證明天就沒事兒了。」說著,給她倒了滿滿一大碗,好似真的擔心她會生病一樣。

「洛兒真是懂事兒,阿姨一定多喝點。」柯曉菲笑著應下,除此之外她還能怎樣?她酒量雖不錯,卻不常喝酒,而且白酒更是極少喝,這滿滿一大碗,還不得要她命啊!心底里可把紫洛臭罵了一頓,什麼樣的女人生什麼樣的兒子,真是跟紫瀟那個女人一樣,殺人不見血,整死人不償命,可她是好欺負的嗎?哼,紫瀟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會將你打回原型。

「對了,蒼月,听說你這寶貝兒子今天干了一件特別偉大的事兒?」幾杯酒下肚,喬振寧的話更多了。

「你消息倒是挺靈的。」

「那是。」喬振寧洋洋得意的挺著胸脯。

「跟他說說。」楚蒼月示意紫洛。

「我來說吧。」張賀喝了幾杯酒,話匣子也打開了,毛遂自薦將紫洛的事跡詳細講了一遍。「老弟呀,你這兒子可不簡單,真可謂是虎父無犬子。可是,咱們是自家人,我說句實在話,你可別不樂意听。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但是佷子這次這事兒做的挺大呀!表面上,好像只是收拾了一個教師隊伍里的敗類,但實際上,跟他有連帶關系的人不少,這次都得挨處分。他是藍市長的親表兄,兩人關系非常深厚,特別是那主任對市長的千金寵愛極深,出了這事兒,多少對市長都會有點影響。馬上就要換屆了,他吃了這樣的虧,能甘心嗎?要是他背地里耍手段,那是防不勝防啊!」縱然楚蒼月手段再高明,那也是在軍界,管不了政界的事兒。

搞政治的人最擅長玩陰謀,耍心計,官做得越大,說明他的心智謀略就越了得。藍志強能一步一步,從小科員爬到市長的高位,也是有一地手段跟實力背景的。張賀的擔憂在理,除了紫瀟跟柯曉菲多少都這麼認為。紫瀟知道紫洛的能耐,他所做的事必然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不做則已,要做就做得干脆徹底。她對紫洛有信心,所以不擔心,他這麼做,肯定已經想好了後路。而柯曉菲沉默,就是隔岸觀火,完全袖手旁觀的態度,她巴不得紫洛把自己玩進去,這樣她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對頭。

「都說將軍額頭能跑馬,宰相肚里能撐船,藍市長是一市之長,我想他應該不會那麼小心眼兒,不會跟洛兒計較的。他還小,淘氣是在所難免,市長應該不會跟小孩一般計較的。」心里想歸心里想,場面上的話柯曉菲還得說。

喬振寧听了,斜眼嗤笑,「柯小姐很了解市長啊?」

「不了解。」柯曉菲悻悻的答道,她跟市長頂多算是認識,離了解的程度可是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宰相肚里能撐船’?」喬振寧鐵齒銅牙是出了名的,緊逼不舍。

柯曉菲有些心虛,她只不過是想撿點好听的話說,這個該死的喬振寧,吃錯藥了怎麼的,老跟她做對。因為緊張,臉微微泛紅,「我是想,既然能當選市長,必然品行能夠服眾,所以才這麼說,沒別的意思。」

「曉菲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天真善良,總想著人人都是好人,這可不好,容易吃虧。」劉思關切的接話道,柯曉菲跟楚蒼月從小相識,自然也是認得她的。

「謝謝女乃女乃教誨,我相信世上還是好人多。」柯曉菲說著,心中喜悅,劉思可是楚家的‘老政委’,無論是楚江山還是楚蒼月,在家里都听她的,現在她在幫自己說話,她果然還是喜歡她的。雖然不像小時候那般親切,但她相信,只要假以時日,她不放棄,一定會奪回榮寵,重新贏得楚蒼月的目光。

楚蒼月根本不知道柯曉菲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恐怕肯定會被雷倒,這世上竟真有這麼‘天真’的人。有些事,錯過就是錯過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會停在原點等待。如今他知道心屬于誰,必然不會再猶豫,他會用行動證明說過的話不是空頭支票。

「曉菲呀,不怨你姐說你,這麼大的人一點記性都不長,這個社會哪有你想的那麼天真。上位者跟明星一樣,你只看見他們光鮮亮麗的外表,你知道他們背後掩藏的是怎麼糜爛不堪的真相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長點記性,這樣你在外面,家里也好放心。」張賀是做為一個姐夫,由衷的告誡她。

柯曉菲揚眉,扯出一抹燦爛微笑,「知道了姐夫,越來越像我爸了,嘮叨個沒完。」

「哎,我說楚蒼月,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喬振寧有事沒事,就愛揪著楚蒼月不放,他才剛一會兒沒說話,他就開始點名了。

「老喬,你這麼了解我,還不知道?」楚蒼月挑釁的反問,全部隊都知道他們這對組合是最奇怪的搭檔,沒事在一起開口就拌嘴,三句話不合就吵吵起來,但只要出任務,辦正經事兒,那絕對是無堅不摧的鐵血組合。

喬振寧抿了一口酒,點頭,「嗯,是啊!擔心沒有用,關鍵在于防患于未然,把危險扼殺在搖籃當中。」

「你們兩個一點都沒變,還跟當年一樣,平時斗得不可開交,關鍵時刻一致對外,真是矛盾。」張賀停了停,又接著說道︰「我還真是好奇,賢佷是怎麼做到的?」在公安局,警員審訊的時候曾問過紫洛,他那些證據哪來的,但問了多遍,他的回答始終一樣,自己搜集來的。

「這還是讓他自己說吧。」楚蒼月也想知道,連他都被蒙在鼓里,但他堅信一點,紫洛非同一般,他做出怎樣驚天動地的事兒,他都不會覺得驚訝。

听楚蒼月把問題丟過來,紫洛抬頭,把筷子放下說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張叔你再問N遍也是同一個答案。」小大人的口吻,紫洛捧著茶杯,不時抿口午茶,笑眯著眼楮,掩飾住幽光。

果然跟楚蒼月的脾氣一般不二,「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張賀再問,在公安局的那套說辭太官方,他不信只因為那一點原因。

紫洛明眸轉動,周身氣場也跟著換變,認真嚴肅的模樣跟小孩子差了十萬八千里。「老爸老媽,你們也想知道吧?」

「我們也想知道。」不止是楚蒼月跟紫瀟點頭,楚江山跟劉思也說道,這個曾孫做事不可謂不震驚,哪像小孩會做的事兒?

「那好吧,我就說說我的理由。」紫洛又喝了口熱茶,無意瞥一眼柯曉菲,讓她不由打個冷顫說道︰「第一,那家伙壞事做的太多,是教師隊伍里的害群之馬,因為有背景,大家受欺負也只能忍氣吞聲,洛少我要為民除害。第二,他千不該萬不該打我老媽的主意。第三,因為他是藍志強的表兄,而且關系不錯。第四,因為我高興。」紫洛字字清晰,條理明確,義正言辭的說道,仿佛他是替天行道的好漢,正義的光環在他頭上縈繞著。他的理由率性,簡單總結一句話,就是看他不順眼,帶著小邪惡,卻讓人厭惡不起來,反而越發覺得他無比可愛了。

「因為他是藍市長的表兄,洛兒,你一早就有針對藍市長的意思?」楚江山這麼問只是出于好奇,心想難道紫洛跟藍志強有仇不成,那他可得替曾孫好好出出氣。

「太爺爺猜的一點沒錯。」

「洛兒,他跟你有仇啊?」

「沒有啊。」

「那你干嗎針對他?」喬振寧跟張賀也不解,只有楚蒼月似乎猜到了幾分,勾起嘴角笑得一臉邪魅,這個小惡魔開始爆發了。

「很簡單吶,他沒得罪我,他的寶貝女兒得罪我啦。」紫洛朗朗的童聲很動听,但出口的話卻讓人有讓背後冒涼風的感覺,老子沒犯錯,受了女兒的連累,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連做法’嗎?

「哦?快點說來听听。」喬振寧最愛八卦,興趣十足的催促著,他對紫洛有股莫名的好感,可能是他太討人喜歡了吧。

「好吧,告訴你們也無妨。話說洛少我呢,心胸寬廣,博愛仁慈,但唯獨討厭一種人,恨不能讓他們從這個世界物種里消失。」

「什麼人?」

「別打斷我。」紫洛不滿看一眼喬振寧,繼續說道︰「小三,也就是對」第三者「的貶稱。第三者在法律上的含義是置傳統婚姻家庭觀念于不顧,憑自己個人喜好,肆意侵犯他人家庭,直到拆散他人家庭的人。藍師師目前就是想當小三未遂的人,想我洛少智勇雙全,文武兼備,怎麼可能讓她有機會破壞老爸跟老媽的感情。這次不過是小小警告,以後再有類似于小三的人物出現,我見一個滅一個,見兩個滅一雙,而且保證讓他全家,連同祖宗八代都雞犬不寧。藍師師要是以為有個市長老爸做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跟她那個色鬼表叔一樣,洛少我可不介意市長換人當當。」紫洛操著童音,聲音不大,讓人听來卻如炸雷當頭炸開,靈魂都為之一驚,可愛的小臉蒙上上層邪肆。

柯曉菲听了,身子不由得一僵,她怎麼听這話都是說給自己听的呢?柯曉菲低垂著雙眸,不敢看紫洛的眼神,但她能感覺到,他正看著她。兩道光芒,好像兩只利箭,一只飛射她的眉心,一只直插她的咽喉,又好像是兩團火球,將她團團包圍,反復煎烤著……

其實,听了紫洛的話,除了知情的紫瀟,所有人心中都一顫,他們親耳所听,親眼所見,七歲孩子出口的話,帶著濃濃的壓迫感跟危險性,此刻他們毫不懷疑,堅信他說得出做得到。

「洛兒,那你干嗎還留下自己的姓名,匿名舉報不就行了嗎?」眾人之中,劉思第一個反應過來。

紫洛恢復之前懂事乖巧的模樣,嘻嘻笑著撲到劉思懷里,雲淡風輕的說道︰「太女乃女乃,我不留下名字他們那群笨蛋肯定查不到是誰做的,那我豈不是做無用功了嗎。既然我留了名字就不怕他們的陰謀陽謀,要是他們敢有什麼不良企圖,我洛少保證,讓他們听到我的名字就嚇得尿褲子。」囂張,紫洛你可不可以再狂妄一點!

此時,紫洛的話越說得無所謂,笑得越陽光燦爛,強烈的抬頭就越大,就越讓人感得可怕,甚至恐懼。明明就是乖巧懂事又可愛的孩子,眼里映著無盡的純潔,但卻讓人覺得他好像潘多拉魔盒里跑出來的小惡魔,得罪了他,被他纏上後果肯定慘不忍睹。這已不是背後生風所能形容的,他們仿佛看到了,被他整得很慘的人,血淋淋的匍匐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樣子……

「好了,咱們還是繼續喝酒吧!」楚蒼月反映過來,重新提議,今晚紫洛給他的震撼實在不少,難道這是遺傳嗎,他真是他的兒子嗎?

幾個大男人推杯換盞,暢快痛飲,盡情談論著當年他們在一起共同戰斗的事兒,紫瀟他們插不上話的,默默的吃東西,替他們添酒。

在幾人的交談中,紫瀟敏銳的捕捉到一個詞——血狸貓。這是一次行動代號,發生在七年前,正是張賀受傷的那次,但他們只是提起,沒有深說,紫瀟也沒能獲得更有價值的信息,但只憑這三個字,可以基本肯定,當年的血戰確實跟軍隊有關系,那是否跟身邊的這個男人有關呢?

楚蒼月喝了太多酒,又在興頭上,一時沒注意到紫瀟眼神變幻,反倒是柯曉菲收在眼中。她看不懂,也猜不透紫瀟的神色為何變了又變,卻是暗暗記在心里,暗中留意。

眾人散去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紫瀟將他們都安排好,回到家已經已經凌晨十分。

紫洛一早要上學,到家紫瀟便叫他去睡覺,自己扶楚蒼月上樓。今晚楚蒼月確實喝了很多酒,頭重腳輕,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但是他意識非常清醒,甚至比沒醉酒的時候還要清醒。他清楚感覺到,紫瀟的小身板,勉力承受著他身體全部重量,一步一步將他扶進臥室,躺在床上,幫他月兌掉鞋襪,退去衣衫,又輕輕蓋上被子。她的一系列動作細心溫柔,不像平時里那般粗暴。

紫瀟將他安置好,忙了一身汗,捶了捶自己有些酸麻的細腰,心中不由得抱怨,這家伙看著沒四兩肉,怎麼這麼重,他這副骨架該不會是鋼鐵鍛造的吧?看著床上沉醉睡去的男人,安安靜靜的,好像初生的嬰兒般香甜。早知他容貌俊美,此刻細看,卻叫她有種移不開眼的感覺。長年被風吹日曬而略顯黝黑的皮膚,正是最彰顯男人氣息的小麥色,而且非常細膩滑女敕,他定然顧不上保養,必然是天生麗質。堅毅的劍眉正如他的風骨,長而濃密的睫毛灑下一片陰影,薄厚適中的唇泛著點點瑩潤密色,好像水晶櫻桃,忍不住上去咬一口。他就是長了一張比女人更出眾的臉蛋,但絲毫沒有陰柔之氣,反而威武陽剛,錚錚鐵骨,一身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氣魄。女人見他羨慕,男人見他佩服,登高一呼,群山俯首,四海歸流。此刻,長短適中的碎發稍顯凌亂,卻更加肆意狂傲,壞壞痞痞的氣質,好像宇宙黑洞,將一切都吸引住。紫瀟的心神也是一蕩,這個畫面深深刻在她的腦海里。

楚蒼月的酒品真的很好,他不吵不鬧,更加不會說個沒完沒了,也不借著酒醉發瘋出洋相,他只是安靜睡著,嘴角掛著滿足的淡笑,好像大睡一場是件難得享受的事兒。

看著他許久,紫瀟心里好像雨夜的大海,不能平靜。她一遍一遍問自己,這樣俊美優秀的男人,能愛嗎?愛他嗎?愛他什麼?久久,紫瀟無法找到堅定的答案,只是清楚自己的心不再清明寧靜。

七年前,黑道血戰,各方勢力元氣大傷。同樣七年前,軍界有代號‘夜狸貓’的絕密行動,他們之間必然有某些聯系,那楚蒼月也是否參與其中,又扮演怎樣的角色?紫瀟突然發現,她不敢假設,她的心在顫抖……

這時候,床上的人嘶了一下,揉了揉太陽穴,並沒有醒,只是眉頭一點點蹙起來。

紫瀟被拉回心神,他應該是感覺難受了吧?又深深看眼床上的人,壓下心中的千般疑問,萬般洶涌,轉身出了臥室。

等紫瀟輕手輕腳,再回到臥室,一手端著碗解酒湯,一手拿著一口袋烏梅。

此時已經凌晨三點多,周圍一片安靜,唯有室內輕聲呼吸最為真切。天幕上一彎新月,銀白色的光芒斜斜射在床上,變得柔和起來。

紫瀟走近,將醒酒湯跟烏梅放到床頭櫃上,開了台燈,轉身想叫他喝醒酒湯。指尖踫到他的胳膊,發現濕露露的,竟出了一層涼汗。急忙把他手臂放進薄被里,重新掖了掖被角。北方九月的天氣,夜涼如水,又沒到供暖期,晚上睡覺難免有些冷,他出了汗,若是著了涼,非感冒不可。

打消了立馬叫他起來喝醒酒湯的念頭,順勢坐在床邊,雖然已經很晚了,但紫瀟沒有一點困意,低眉想著心事。突然,她隱約感覺到有點點熒光發亮,抬眼追尋。紫瀟不敢相信,揉揉眼楮,再揉揉,最後伸手觸踫到,也不得不信,那是淚光!

天吶!楚蒼月竟然會流眼淚,他哭了!

這簡單比火星撞地球,世界末日的傳言更讓人無法相信,但那月光下精亮的光確實發自于眼淚,還有舌尖上苦澀的味道,那是眼淚,他真的哭了!

紫瀟張著嘴巴半天回不過神來,楚蒼月給她的感覺,無所不通,無所不精,強大得令人感到窒息。他寧可流血,絕不流淚,子彈打在身上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那是怎樣的傷痛讓淚珠奪出他的眼眶呢?回過神,再看他的臉,已再沒有明朗安靜,蒙著濃濃散不去的陰郁,眉頭擰成打不開的死結。緊抿著嘴唇有些蒼白,眼球動來動去怎麼也無法睜開眼,他像是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魘,正在承受著連他都無法抗拒的恐怖事情,她看著,心跟著揪了起來。

紫瀟急忙俯身叫他,「老公,醒醒,醒醒。」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她只想這麼稱呼他。

「老公…」。

「嗯…。」半天有了回應,緩緩睜開眼,眉宇間的痛苦化去許多,慢慢恢復平時的神色。「老婆,還沒睡啊,對不起,辛苦你了。」酒已醒了幾分,回想到進門時的一幕,知道她衣不解帶在伺候他,頓生愧疚。長臂伸展一撈,想把她圈到床上一起睡,卻被擋開。

「別亂動。」紫瀟扶著他坐起來一點點,倚著床頭,將被子又重新掖一遍。這家伙醒了就跟強盜無賴一樣,剛剛他會哭,該不會是自己困過頭,眼花了吧!可他眼角的痕跡還沒干,明明同一個人,睡著跟醒著差距怎麼這麼大?

楚蒼月除了頭露在外在,脖子以下都被捂得嚴嚴實實,紫瀟生怕他感冒。某人優雅的打個哈欠,幽怨的眼神看著某女,「老婆,我熱得要命。」再捂一會非長痱子不可。

控訴無效,紫瀟不予理會。這點小熱就受不了,和著平時耐高溫訓練都白練了,當她軍盲好欺負不成?「你就沒感覺難受?」任誰酒量再好,喝多了都難免出現頭暈惡心等不適癥狀。

楚蒼月側頭想了下,然後點點頭,「好像有點頭疼。」

紫瀟干脆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這都要想,真不知道他身體什麼結構,跟別人差距那麼大?「喝了吧,能好點。」紫瀟把醒酒湯遞到他面前。

「靈芝!老婆你可對我真好。」楚蒼月如傻小子一樣,嘿嘿笑著,要知道靈芝可是醫學上公認的最安全的解酒良方。解酒的方法有很多,而野生靈芝珍貴,有錢不一定買得到,她卻毫不吝嗇的拿來給他做醒酒湯,感動之于余,他可以感受到那顆心正在向自己靠近。

「等下。」楚蒼月剛要喝,被叫住。紫瀟把碗放下,快速跑到廚拿來蜂蜜,往醒酒湯里加了兩匙,「喝吧。」

楚蒼月毫不客氣,一口氣喝了個精光,還不忘笑著說道︰「真好喝,獎勵一個。」話落,紫瀟來不及防範,被偷香成功。

「楚蒼月,你能不能收斂一點。」紫瀟不滿的看著他,臉上一陣漲紅。覺得他不錯是一回事,接受他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家伙分明就是想混淆視听,渾水模魚。

「老婆你又叫錯了,再叫錯我可要打嘍!」

「你這家伙……,算了,懶得跟你浪費口舌。」紫瀟真想抽他,想想還是放棄了,就算她說破天,他還是我行我素,這會兒都快亮天了,不想跟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老婆,我渴了。」醉酒的人都愛口渴,是因為含酒精進入人體以後,會刺激腎髒,加速腎髒的過濾作用,人體排尿比平時要勤。同時,當酒精溶于血液進入人體細胞後,會促使細胞內的水液暫時滲透到細胞的外部,也導致體內儲存的部分水分被排泄到體外,所以會口干舌燥。

「晚上喝太多水對腎不好。」紫瀟干脆拒絕他的要求,他只是覺得口渴,並不見得身體真的缺水。

「嘻嘻,老婆,你真是越來越會心疼人了。放心,我的腎很好,很健康。」楚蒼月曖昧的眼神掃來掃去,腎對男人的重要性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跟某些功能密不可分,他說自己腎很好的意思很明顯就在再自己某項能力很強大,不用擔心,絕對可以滿足她。

丫的,這家伙想哪兒去了,這跟她會不會心疼人有毛關系?你的腎很健康,但是你的思想不健康。越跟楚蒼月相處,紫瀟就越有種要抓狂的感覺,真想問問東方如來,西方基督什麼的,他上輩子是不是個極品流氓無賴呀?要不然,怎麼竟想著佔她便宜的事兒?要是楚蒼月知道紫瀟心里這樣猜疑自己,肯定大呼冤枉,他一個終年見不得渾腥的‘苦行僧’,想快點把喜歡的女人吃掉有錯嗎?

「吃了這個就不渴了。」沒等楚蒼月有反應,紫瀟把一顆烏梅硬塞到他嘴里。烏梅,其味酸能生津止渴,是治酒後口渴的上上之選。

「好酸吶。」一般男人都不愛吃酸的東西,楚蒼月也不例外,感覺嘴里直冒酸水,倒是不渴了,但感覺牙不好使了。咧著嘴,苦哈哈的看著紫瀟,「老婆,求安慰。」

紫瀟搖搖頭,心想這男人是沒救了,自己算是落入魔爪了。干脆不理會他,爬上床在另一邊安靜躺下,可是她一閉上眼楮,之前餓鬼老頭說的話就一遍一遍在耳邊縈繞,楚蒼月眼角掛著淚痕的畫面在眼前晃來晃去。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到底是怎樣悲傷的事,能讓這個鐵血硬漢忍不住動情流淚呢?

楚蒼月難得安靜不再糾纏她,可翻來翻去,紫瀟怎樣都睡不覺。轉過身,發現他面對著自己的背影,閉著眼楮,呼吸勻暢,好像又睡著了。紫瀟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踫他的眼角,還未模到就被大手把她的小手擒獲了。

「老婆,不用偷偷模模的,我的一切都對你免費開放,你可以模個夠。」昏暗的光線下,楚蒼月邪惡的語調帶著致命的誘惑,邪魅的笑眼叫人忍不住往里陷。

紫瀟已算是有些抵抗力了,自動忽略他的話,「你為什麼哭?」干脆直接的問出心中想問的問題。

楚蒼月身體明顯一僵,沉默許久都沒說話。

「不想說就不要說。」反正她也只是好奇而已,離關心他還差得遠呢,反正打死她都不會承認關心這個土匪軍長。

「剛剛夢到了我媽媽。」楚蒼月輕聲道,帶著深深的思念,短短的八個字仿佛抽開了他全身的力氣。

紫瀟嗯了一聲,這確實是讓他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傷痛。她的母親也不在了,但畢竟陪她的時候比風華陪楚蒼月的時間要長,她去世的時候他還那麼小。她已經對王維人絕望了,對他只剩下唯一的感情,便是恨,無盡的恨,這也算簡單極好處理的感情,但楚蒼月不同。楚森在乎他,但卻把他母親的位置那麼迫不及待的給了別人,怕是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的眼在流淚,心卻在滴血呀!

「我一直都不認為她真的死于意外。」楚蒼月語氣很鎮定,也很篤定。

「什麼!」紫瀟下意識月兌口驚呼,不是意外,那代表著什麼再明顯不過了。楚蒼月敢這麼說,他一定是知道些事情,但還不難完全確定。突然間,紫瀟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疼起來,強烈的痛感傳遞到四肢百骸,每一寸毛發。風華是她的榜樣,是她一直學習的偶像,也是她在乎的人,現在得知她的死有可能是個陰謀,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死死掐住一樣,喊不出聲音,只有苦苦掙扎,最後窒息。同時,楚蒼月能坦誠告訴她這些,讓她既窩心又感動,因為他信認她。

紫瀟能清楚感受到楚蒼月的痛,比他要強烈十倍百倍,他拼命壓抑著痛楚,卻還是無法阻止身體的顫抖。紫瀟看著,刺得眼楮好痛,再也顧不得什麼,主動撲上前含住他的唇,她沒辦法再看到他那麼痛苦的樣子。

吻,無疑是瞬間麻醉神經的良藥,紫瀟心痛,楚蒼月更痛,他們需要彼此慰藉,慢慢撫平已深入靈魂深處的痛。

清新的氣息襲來,冰涼的唇瓣壓下,楚蒼月感受到她的主動跟迫切,毫不遲疑的接納她,吮吸她的美好甘甜。身軀一翻,將她輕輕鎖在身下,急切的加深這個吻。楚蒼月的動作並不純熟,只是比生澀好那麼一點點,畢竟這事兒他也是最近才學著嘗試的。他的親吻時而狂野霸氣,時而溫柔纏綿,時而欲擒故縱,帶著三分邪氣,自成一套路子,叫人既愛又恨。齒間夾雜著酒香,卻一點沒有使人惡心的酒氣,唇上留著烏梅的味道,酸酸甜甜,叫人欲罷不能。紫瀟承歡在身下,同樣生澀的回應,感覺好像一下子飛上了雲端,全身酥麻顫栗,愛死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時拋卻往日的羞澀,拼命去追尋。

楚蒼月感受到身下的可人兒不同于往日的大膽熱情,像是得到莫大的鼓勵,更加賣力,也更加大膽,親吻著一路向下。唇角,臉頰,耳垂,下巴,脖頸,鎖骨……,如細雨般密集散落,所過之處無不留下褐色印記。

他的大手因為常年訓練,結了厚厚的繭,很粗糙,游走過她的皮膚有些火辣辣的,但又使電流通過般的快感無限加大延長。一聲聲十分享受的嚶嚀發出,本能的意識淹過最後一絲理智,看著楚蒼月的眸子越來迷離,蒙上一層水氣。看在楚蒼月眼中便是無言的誘惑,身體內的熱火一股腦沖上頭頂,刺啦一聲,有些粗魯的扯掉她身上最後一比遮擋。

突然間的涼意,紫瀟不由自主的貼近熱量源,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她的不反對,讓楚蒼月越發激動,之前的痛楚被強烈的**所取待。

腰間緊致感傳來,親兄弟已恭候在門口,「老婆,給我吧!」聲音低沉而沙啞,似乎還夾著一絲祈求跟期待,紫瀟意識渙散,分明太清楚。

他的話喚回她幾分意識,他是非常尊重她的,在欲火焚身的最緊要關頭他還能控制住自己,爭求她的意見,只有真正在乎才會時刻克制著自己。紫瀟心中一緊,本來微微伸張的腿蜷縮起來,狠狠心,咬牙說道︰「不…不行…。」

感覺到她的動作,楚蒼月心里已經咯 一下,猜到了結果,腦中閃過一絲怒火,真他娘的憋氣,早知道是這結果,不問直接辦了就對了。

「告訴我,為什麼?」他的聲音帶著幽怨,身為男人他可以因為女人在緊要關頭拒絕而憤怒,但做為丈夫,他無條件尊重自己的老婆,因為他愛這個女人。可是他不懂,明明她沒有反對,為何又在最後關頭拒絕他呢?

「那個…嗯…額…。」紫瀟漲紅了臉,支吾半天也沒說出理由。

楚蒼月看她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又擔心他生氣小心翼翼的模樣,心生不忍。「明白了。」

「嗯?」紫瀟瞪大眼楮盯著他,真的明白了,真會讀心核心嗎?

楚蒼月干脆從她身上退開,躺到一邊,孩子氣的嘟噥著,「就是不喜歡我唄。」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紫瀟急忙撲到他身上解釋,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了他的眼淚之後,她再也做不到對他無動于衷。看著他,她會心疼,忍不住想關心他,盡自己所能減輕他的痛苦。紫瀟過于激動,動作有點大,好死不死的踫到他支起的帳篷上,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低著頭不敢看楚蒼月。

「看你把我兄弟氣的。」楚蒼月大手繞過紫瀟腋下,往上一提就把她拎自己肩窩處。此時,他們上身完全**著,沒有一絲介質,緊緊相依,紫瀟恨不能鑽到床底下去。

「對…對不…起。」紫瀟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此刻這麼丟人過,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你哪有對不起我。」楚蒼月不明的語氣,像是真的生氣了。

「干嗎這麼小氣,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楚蒼月不依不饒的追問。

「人家不方便嗎!」紫瀟咬著嘴唇也不樂意了,這男人真是壞死了。

「為什麼不方便?」

「就是…就是…你是豬啊!」靠,這男人有沒有點常識,真無知還是裝糊涂,她不方便當然是大姨媽來做客啦,只是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她就是說不出口。

「如果我是豬,你是我老婆,就是母豬。」

「幼稚,無聊。」

「那好,我問你,什麼時候方便?」楚蒼月不甘心的問。

「下周吧。」紫瀟想也沒想的說道,似乎潛意識里,她並不討厭跟他有親密的舉動,已經開始接納他了。

這話讓楚蒼月很受用,「那就下周,看我怎麼收拾你。」霸氣的說道,今天真是出師不利,又白白吃了個悶虧,再搞幾回,他兄弟非得憋出毛病來不可。

「不許反悔呀!」想了想,楚蒼月又補充道。

「睡覺。」紫瀟不再接他的話,冷冷的吐出兩字,眼瞅著就天光放亮了,還折騰個什麼勁兒。

他們都沒想到,經過一番激勵踫撞後,居然還能睡著,還睡得那麼沉。楚蒼月雖然沒有吃到嘴,但能摟著紫瀟光滑的身子入睡,已經是飛速進步了。經過這晚,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悄然的發生了變化。

等紫瀟一覺睡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揉揉睡眼,發現楚蒼月還在身邊,已經醒了,但沒有起身,正直勾勾盯著她看。那眼神,簡直就是餓紅眼的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就差流哈喇子了。

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感覺一片冰涼,紫瀟才注意到,自己沒穿衣服,胸前密密麻麻的印跡,跟剛受過刑似的,羞紅的臉頰迎向楚蒼月,清冷的聲音說道︰「你這個流氓。」反正該看不該看的,楚蒼月都已經看過了,她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也不忙著穿衣服。

「那也只是對你。」抵住她額頭,輕吐的熱氣直撲在臉上,癢癢的,好像一只小手在心尖上撓一樣,這種感覺讓紫瀟的臉更紅潤了。

「你無恥。」紫瀟雙手護在胸前,阻斷楚蒼月灼熱的視線。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此時楚蒼月不懷好意的眼神竟真的讓她生不起氣來。好像兩道急速旋轉的漩渦,強烈的吸引著她,紫瀟心里暗罵自己不爭氣,犯賤,可是該死的她就是抵抗不了。

「同樣也只對你。」

「你…你正經點,現在是白天。」紫瀟不是保守迂腐之人,不再白天**只是個借口。

楚蒼月實在是壞透了,剛睡醒就給她灌輸這種思想,她不給他用美人計,他倒是反過來給她用美男計,攪得她心神不寧,邪惡的小心思像雨後的竹筍一般,蹭蹭往上躥。真想大聲的罵一句,楚蒼月你他媽太‘賤’了,這招都用!

「老婆,你太美了,看著你我就忍不住邪惡了。」楚蒼月無限真誠的說道,卻也是大實話,如果有男人看到紫瀟的身體還可以視而不見,沒有任何反應的話,那他肯定不正常。不是無能,就是取向有問題,再不就是心理變態。

「嘶…。」紫瀟低聲申吟。

果然楚蒼月恢復嚴肅,「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他接觸的女人不多,但卻也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很容易不舒服。

紫瀟不否認,點點頭,她的腰跟小月復確實有些酸疼,但不是很嚴重,故意虛張聲勢只是不想楚蒼月再繼續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題了。

「我能做點什麼?」楚蒼月關切的,臉上的邪魅氣息收拾得干干淨淨。

紫瀟搖頭,「不用。」忍忍就過去了,後半句她沒說出口。「我想問你件事?」

「問吧?」

「七年前,黑道上有場慘烈的血戰,你知道嗎?」紫瀟已經考慮了很久,糾結于該問他還是不該問他,但最後終于決定問出口。不管真相如何,她都要弄清楚,其他什麼都不重要,而這也是對楚蒼月的尊重,如果事情與他有關,那他們好聚好散,再見面即使是敵人也不會太為難。如果一切都與他無關,那正是她所希望的。此刻紫瀟尚且不知,她正在將他們之間的關系逼進一個尷尬的鏡地。

「嗯,知道。」出乎意料,楚蒼月很平淡的回答道,紫瀟也沒在意,畢竟他是看慣生死的人,再慘烈的事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那你們昨晚提到,同樣在七年前,軍界也有次叫‘夜狸貓’的行動,內容是什麼?兩者有沒有關系?」

楚蒼月皺了皺眉,還是開口答道︰「這是機密。」如果他知道當年行動的真實內容,說不定一切謎題就已經解開了,他也想知道,但現在他什麼也不能多說。

軍人有嚴格的保密條例,紫瀟理解,也沒多想,是她魯莽了。「那你參加了嗎?」問出這句,紫瀟的心一下吊了起來,她忍不住害怕。

「沒有。」楚蒼月答道,但是他的眼神瞥向遠處,不再看著紫瀟的眼楮。「你查這個,是想幫洛兒找到親生父母嗎?」楚蒼月心里不平靜了,他開始後悔,若不是他無意間的一句話,紫瀟恐怕永遠也不會注意到南宮家,也不會調查七年前的事。現在她已經開始調查,他的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的,萬一她知道真相,那他們……

「不止,我還要查出我哥失蹤的原因,他到底在哪兒,是生是死。」紫瀟說得異常堅定,任誰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或許是勾起了多年積壓的情緒,她並沒注意到楚蒼月的情緒變化。

「好吧。」好像是費盡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兩個字,楚蒼月知道無法阻止,也干脆不說多余的話。她能坦白的問自己,說明她相信自己,也開始在乎自己,其他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餓了吧,我去做飯。」說完起身出了臥室。

留下紫瀟久久盯著門口出神,楚蒼月既然說他沒有參加,那他必然不知道內情,看來勢必得找親身經歷過的人去問個究竟了。目前,她所知道的參與者,只有他。

------題外話------

入V後文的節湊會加快了,原訂預計也是三四十萬字的目標,大家希望結局什麼樣,要不要虐下男女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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