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我……」她準備開口拒絕,旋郁森的已經平躺在她旁邊的床上。
她只要微微側臉就能見到他的面容,他不是討厭她嗎?又何必來陪她。
事實上,只要這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總會產生一絲難以言說的焦躁。
她平復下自己的心情,算了,她干嘛要那麼在乎旋郁森的存在與否?
那都與她無關,明明剛剛兩人發生了口角,可轉眼間就這麼安靜。
他安靜的睡容與醒來時候的桀驁不馴完全相反,他就是有那種與眾不同的特別氣質,讓人忍不住去研究。
「李思靜,研究夠了?」旋郁森臉上露出驕傲的淡笑,眉眼掃過她的眼楮。
被當場抓到的感覺讓李思靜的臉頰一熱,惱道︰「我只是不希望與你共處一室。」
「是嗎?別忘了,是我在花錢消費,你沒權利去要求你的金主。」旋郁森道。
這男人的口氣是如此的理所當然,甚至听的人也會覺得他說的是完全對的。
李思靜搖頭,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道︰「隨便你!我才不想管你。」
她就知道,跟他相處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她嘆氣,腦袋有些眩暈,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好好休息,醒來了,我帶你吃飯。」旋郁森喃喃,許是困了,他的聲音有些溫柔。
她的手輕輕地撫模著月復部,那里真的有了一個生命,與她血脈相連的生命,她被這個事實震地有些不知所措,白紙黑字還有寶寶的B超圖更堅定了這個事實。
若不是繼母從中作梗,她就不會擁有這個寶寶,總是在口舌上與旋郁森對峙,表示自己不想要這個寶寶。
可是一旦確定他的來臨,她又有些不舍……或許……這是上天的意思,或許她應該留下這個寶寶。
媽,如果你還活著,一定會為思靜好好考慮將來的,是不是?就不會留下她一個人無助地面對困境,是不是?
耳邊能听到旋郁森勻稱的呼吸聲,這男人將她帶入了地獄,如今又將她推向更慘烈的困境。
她閉上眼楮,困意襲來,只覺得溫柔的風徐徐地吹向內室,涼爽而安靜。
涼爽的觸覺輕輕地觸踫她的額頭,些許熱意的身體傳來清涼,耳邊听到有人在說什麼,似乎在對話,李思靜只覺得眼皮好重,意識有些混亂。
熱燙的不舒適感讓她抓住了涼爽的熱源,搖晃著腦袋,想去掉這種難受。
帶著苦味的液體進入了喉嚨,讓她止不住地嗆了幾下,咳嗽出聲。
好難受……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難受,想扯掉被子卻被什麼人阻止,她有些難耐地扯掉身上的衣服,怎麼會這麼熱,剛才的清涼完全消失,轉來的全部是熱燙。
好長時間,似乎身體被海水給漫過了一般,她的身體逐漸變得舒適。
耳邊傳來時鐘的整點提示聲,等她睜開眼楮,才看到漆黑的室內開了一盞不太亮的台燈,柔和的黃色光線讓眼楮踫觸光線的時候,不是那麼刺眼。
她揉了揉眼楮,迷迷糊糊地道︰「水……渴……」
幾步不重的腳步聲漸漸接近,一杯溫水遞到她的唇邊,有些干裂的唇如此渴望水的滋潤,她喝了幾大口,以至于咳嗽。
喝完水,她的意識逐漸恢復,她睜開眼楮,旋郁森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的面容。
她抿了抿唇,他為什麼會在這?
想了一會,才想起來,旋郁森晚上在這過夜的,她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現在是午夜兩點。
時間有點晚,她怎麼會睡到現在?
「你半夜發燒,醫生給你開了中藥,現在你的體溫漸漸正常,問題不大。」旋郁森道。
李思靜垂下腦袋,怪不得下午的時候頭就有些暈,剛才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身體特別熱,現在感覺溫度正好,她伸出手撫向自己的額頭,嗯,確實退燒了。
不對!她的手臂怎麼會是光的?她記得她穿了長襯衫!她低頭一看!
天!她的上身居然沒有穿衣服,雖然被被子蓋住了大部分身軀,不過在旋郁森面前這樣,她仍然很羞赧,她與旋郁森怒目而視道︰「旋郁森,你對病人也下手?」
這男人的道德底線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趁人之危的事情他也做得出來,實在禽獸不如!
「李思靜,你自己想清楚,我對你的身體毫無垂涎之欲。」他的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些許玩味道︰「你那只有A的身材,你怎麼那麼自信,男人都會感興趣?」
A?她的身材怎麼會只有A!她不要承認,她縮起身子,緊緊地拉攏被子,道︰「你沒資格評價,如果不是你干的,難道還會有其他人?」
「我沒資格,那誰有資格?你哪里我沒見過?」旋郁森的口氣讓她臉頰越來越熱,「房間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說是誰?」
「不是你,難道是我?」李思靜反問道,這麼一想,似乎之前特別熱的時候,她有撕扯著什麼。
她看向床下,居然有她的衣物,扣子散落一地,而她的內衣正躺在視線所及之處,位置好死不活地正好各個方向都能看得清楚!
「你為什麼不阻止我?醫生也過來看到了?」李思靜有些惱怒,又有些語無倫次,她想象之中,那應該是任人宰割的時候,她怎麼會這麼失控!
「阻止如果有用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旋郁森冷淡地道,他的眉頭微微一挑,他彎子看向她的眼楮,道︰「相信他們對你的身材也不感興趣,畢竟……毫無看頭。」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的,這讓李思靜的臉頰爆紅,偏偏她現在的處境,只能縮在被子里,完全沒有氣勢,這點她就完敗他了。
「夠了!別說了!」李思靜道,「旋郁森,你給我買幾件衣服,我不能這樣在病房里待著。」
「衣服?」旋郁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的衣服好買,從里到外都是最小號。」
這男人,簡直就是在侮辱她,她靠在床頭,用憤怒的眼神看向旋郁森,道︰「旋郁森,你簡直十惡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