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靜被帶到旋家,旋家豪華的別墅坐落在離市中心不遠的繁華地帶,佔地上萬平米的這里當之不愧是豪宅,這里的設施極具現代化,光是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就造價不菲。
站在她面前的林竹芳,她面色凝重,似乎沒多少親和力,她開口道︰「你叫李思靜是吧?」
李思靜抿住唇,可以說她是被威脅至此的,她不甘心,她從沒打算懷寶寶,更沒打算留下這個擁有她太多不堪的寶寶。
「我也知道,你要的是錢而已,不巧,我們旋家多的是錢,只要你生下這個寶寶,錢的事好說。」林竹芳輕蔑地道。
為什麼人人都以為她愛錢?她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我不想生下這個寶寶,你們找錯人了,要給旋家傳宗接代,有的是女人願意。」李思靜盡量讓自己心情穩定,可她做不到,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旋郁森雙手環胸,帥氣的他在國內極其受追捧,自從他上任成為宇豪的總裁之後,迅速將宇豪的資產擴大,不知道那些女人看到他這麼冷漠的一面是否還會這麼想。
「不,你願意,要知道這個數字是七位數。」林竹芳道,「你自己考慮,郁森,你帶她去你的房間住,她是孕婦,在她生下寶寶之前,你們必須同房。」
旋郁森俊朗的面容閃現不悅,他眉頭緊皺,下一秒看到林竹芳的眼神,只能答應。
他毫不憐惜地拉住李思靜的手臂,李思靜疼地倒吸了一口氣,想縮回手,他卻不顧她的反抗,拉她上樓。
他的步調很快,徑直走到房間,將她摔在了床上,又反鎖住了門,道︰「你的演技可以,目前為止,我沒看到一點破綻。」
「旋郁森,你是什麼意思!你放開我,自始至終,我們都是交易關系,既然一次交易完成了,那你我沒必要再見面,我需要自由,而不是禁錮!」她今天一天被刺激地情緒激動。
她快要歇斯底里,如果不是良好的教養在支撐著她,她恐怕……
「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他欺近她,近看他的睫毛長長的,像一把小扇子在眼瞼處留下一片陰影,他道︰「李思靜,除了生下寶寶,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他的氣息順著鼻端傳遞到她頸子處的肌膚,她的臉頰一紅,她還沒跟哪個男人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她掙扎著搖晃腦袋道︰「你想干什麼,你放開我!」
「放開?」他唇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你的存在不就是為了取悅男人嗎?」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紅唇,帶著殘暴的氣息,似乎不給人任何抵抗的機會,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他入侵,她用力咬了一下,男人吃痛地皺眉,卻沒放開,反而更加深入。
她睜大著眼楮,拍打了他的背部,她都能嘗到血腥味,這男人難道就不痛嗎?
想起那一晚上的屈辱,她不停地掙扎,卻偏偏雙腿被他給壓住,絲毫不能動彈。
男人的一雙手甚至在她的身上流連,天!他只是想懲罰一下她,為什麼嘗到她的味道之後,卻被這種甜膩而深深吸引,他似乎有些把持不住。
她那種似乎天然的抗拒和青澀感,讓旋郁森有些疑惑,卻被來自感官的觸覺而湮沒。
「放開我!放……」她掙扎著道,這房間的隔音太好,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的。
她怎麼辦!她應該怎麼辦?看著男人游離的手下,自己的上衣已經被輕易除掉,她的抵抗根本沒多大作用。
他的手往更尷尬的位置模去,李思靜屏住了呼吸,雙手一個用力,成功抽出一只手,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她推開他的身子。
卻不料,他卻更快地拉住她的手臂,他的力氣真大,她卻不想再想想下去,只憑自己的一時腦熱,使勁掙月兌,想重新站起來,卻不料差點栽到地上。
旋郁森趕緊一個用力,把她從下落的狀態中拉起來,她絲毫不領他的情,這男人是神經病!
她與他抗衡,卻不料力道沒控制好,撞到了牆上,頓時一種眩暈感襲來,疼痛入骨,頓時動彈不得,李思靜蹲在地上,手捂住了額頭,鮮血卻從額頭上不停地往下流。
一滴滴滴在地上,像一朵多盛開的花朵,她昂著頭,看著旋郁森,他顯然也不會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她道︰「現在你滿意了?」
疼得她似乎馬上就能暈倒,可她不敢,在她的思維中,就算她受傷了,這男人可能還會做出讓人不齒的事。
「李思靜!裝什麼貞烈!」他怒道,他迅速地拉起她的身子,她卻因為這個舉動,頭暈目眩,她咬唇怒視他,這男人似乎在生氣,至于為什麼生氣,大概是為了惡行沒得逞吧。
她知道現在跟他對著干,沒什麼好處,稍微放低聲音道︰「哪里有繃帶。」
「你那麼想死,要繃帶干什麼?」旋郁森道,雖然說話很不近人情,卻起身去翻抽屜。
旋郁森身高一米八,除卻他的自以為是和脾氣,李思靜覺得他這個人挺有吸引力。
她什麼時候在給他說好話,只有在這稍微放松的時間內,李思靜看了看四周,這是旋郁森的房間嗎?
四周的擺設很干淨,擺放的東西也不多,牆壁上有兩幅西方油彩畫,意外地符合她的口味。
她嘆了口氣,額頭的疼痛,讓她有些眩暈感,這男人從來不會憐香惜玉。
他的背影很高大,略帶不耐煩地翻找著繃帶,李思靜偏過頭去,剛好看到桌子上的風車,這小孩子的玩意兒旋郁森怎麼會喜歡。
或許這個男人的一切都是謎團,如同他這個人一樣,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十八歲就接手了公司,這男人身上有太多的傳奇,不過這一切跟她無關,他再怎麼好,在她的面前也是個惡人!
「給。」旋郁森丟過來繃帶,眉頭皺起,他的模樣有幾分不耐煩,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帶著一絲疑惑,「你在笑。」
「是啊,我在笑。」李思靜的眸子正對著他,「笑你的教養也比我高不了多少。」
這女人,竟然這麼挑戰他的權威,她的面容是高傲的美,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絲毫沒有任何褻瀆的意味,很奇怪,這樣的女人沉溺金錢的追尋,卻處處與他為敵。
她額頭上的血液帶著一種血腥味,她卻沒有皺眉,而是帶著輕蔑的笑容,這讓旋郁森涌起一股無名之火。
都是她的到來,打破了他的全盤計劃!她理應為自己的行為負責!